萧夜凛语气变的深沉起来,听的老夫人眉头紧锁。

“本王本不应该插手这事,可是想到傅三小姐同本王要好,这才一经查看,不看还好,一看正是许多蒙面人朝着傅三小姐冲过去。”

“傅三小姐的院中,竟是一个下人都没有,本王心中一急,这才越过墙头救下傅三小姐。”

老夫人面色愈发的难看起来,这么大个国公府,竟在小姐出事的时候,一个下人都没有。

“不过本王当时的犹豫导致没有及时救下傅三小姐,才会导致现在这种状况。”

萧夜凛嘴上是在怪自己,面上却是在观察着傅夫人和老夫人的表情。

老夫人面色凝重,她哪敢怪罪萧夜凛,如果不是萧夜凛,三丫头现在恐怕连一口气都不剩了,理应好好的感谢他。

“王爷,别这么说,老身替云瑶丫头,替国公府谢谢您,如果不是您,三丫头现在估计……”

老夫人顿住了,这种晦气的话自然不能说出来,大家懂这个意思就好了。

傅夫人未说话,方才她已经察觉到母亲对她的不喜,多说多错,那她就先观望着不坑声,自然有老夫人出面。

“老夫人也不用这么早感谢本王,傅三小姐中了毒,若是不解毒,半月之内必定毒发身亡。”

萧夜凛回头忘了一眼傅云瑶,轻声的捂住唇咳嗽了几句。

房内陷入了沉默,而傅夫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和太子的婚约,和皇家的婚约要一纸作废,这对国公府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老夫人也陷入了沉默当中,过了一会,傅云瑶这才缓缓醒过来,将头偏过去,轻轻的咳嗽了几句。

“我……我这是……在哪?”

傅云瑶朦胧的睁开眼睛,像是迷路的羔羊仔一般,四处张望着,瞳孔都是分散的。

此时老夫人瞧见傅云瑶这幅模样,心中是有些心疼的,好好的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娘,如今倒是成了这幅模样。

萧夜凛都说治不了,解不了毒,这世上能解傅云瑶身体的毒性的人可谓是大海中捞针,根本不可能的事,傅云瑶现在只能难逃一死。

老夫人连忙走上前,她瞧着傅云瑶面色苍白的模样,缓缓握住她的手。

“三丫头,你醒啦,身上可有哪里不痛快?”

傅云瑶摇了摇头,含着泪花看着老夫人,唇角因为未喝水变的干裂起来,刚准备说两句话,结果嘴唇的干裂被拉扯着,痛的她皱了皱眉头。

“水……”

瑾燕本跟在老夫人后面,心中一直焦急,听到自家小姐的话,急切的就跑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扶着傅云瑶起身,喂她喝下去。

瑾燕看着傅云瑶那一副病殃殃的模样,肩膀处还裹着绷带,心疼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傅云瑶捏了捏她的手。

“三丫头可好一点了,可知为何发生了这种事情,近些时日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老夫人面色凝重的看着她,此事定然要调查清楚,怎可将国公府女眷的生命当儿戏。

傅云瑶突然闭上眼睛,像是不想提及此事一般,别过头,皱着眉头,心中煎熬万分。

“现在什么关头了,有什么是说不出口的,尽管说,有老身给你撑腰。”

老夫人望了一眼傅夫人,刚才分明是傅云瑶看向了她,这才露出一副想说不敢说的模样。

傅云瑶怯懦懦的睁开眼睛,像是下定决心般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玉牌,老夫人伸手接过去,眸光一变,脸色彻底难看起来。

上面明晃晃的一个“朝”字摆在她的面前,此时她还有什么不懂的呢。

“这是王爷从那贼人身上搜出来的,起初阿瑶也不信,王爷逼问那贼人,贼人才说是大姐姐……”

傅云瑶的声音哽咽起来,“祖母,阿瑶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为何大姐姐总是这般针对我,大姐姐不管如何不也是国公府的小姐,受尽了祖母和母亲的宠爱不是吗,并没有因为阿瑶归家改变什么啊……”

老夫人听闻望向摄政王,萧夜凛默默地点了点头,事不关己的站在一旁看着这出闹剧。

“砰!”的一声老夫人手里的玉牌砸在傅夫人的脚下,破碎开,傅夫人吓得身体一抖,随即镇定起来。

“母亲这是做何?”

“你还有脸问我,盛湘渝,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心思歹毒至极,光天化日之下,找贼人残害自己的姐妹!”

老夫人一下子气狠了,用力的戳着拐棍。

“母亲,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锦朝定然做不出这样的事情,也不能仅凭三姑娘这么说,就判定是锦朝做的。”

傅云瑶心中一空,原来在得知她中毒要死了,母亲还是愿意相信傅锦朝是吗,前世今生她都不理解,明明她才是她的亲生女儿不是吗?

“你……难道你的意思是说,三丫头故意让自己中毒来陷害傅锦朝?这玉牌都在这里,这是傅锦朝贴身之物,莫把老身当傻子,还有王爷作证,你是糊涂还是蠢笨,盛湘渝。”

老夫人气恼的一番话说的傅夫人哑了声,带着怒火的眼眸望着傅云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