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锦朝受苦了,等过两日,母亲就去同祖母求情,你这带着伤怎么去抄书。”
傅锦朝摇了摇头,“不用,母亲,这些都是锦朝该受的,莫要因为锦朝就去惹的祖母不快。”
听到大女儿这般懂事的言语,傅夫人心中一阵苦涩,愈发对傅云瑶不喜。
若不是那个惹事精,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非要把府里面搅的天翻地覆她才甘心。
傅夫人搂住傅锦朝,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傅锦朝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随即按耐下来,小声呜咽着,听的傅夫人心中更是不舍。
一连几日,傅云瑶都落的清闲,傅锦朝被罚在祠堂抄女则女训,根本没办法来找她麻烦。
而祖母这些时日也说要闭门不出,不再见客,终日都在房内敲木鱼,她也不用给祖母请安,日子过得愈发清闲起来。
没有讨厌的人在眼前晃,傅云瑶真喜欢这种感觉。
还有一事,就是萧夜凛真的迁府了,那日所说的话还真的并不是闹着玩的,这事就弄的傅云瑶有些闹心。
是何事呢,并不是说隔壁府邸修缮终日叮叮铛铛的吵到她,而是萧夜凛的房间同她院子只有一墙之隔,甚至这墙还不高。
傅云瑶有时站在窗边瞧着院外的风景,就能感觉有人在盯着她。
对方像是想让她看见似的,未刻意隐瞒自己的踪迹,傅云瑶很容易就能看到,就在和自己院子一墙之隔的那棵大树上,若是没错的话,那人应该就是萧夜凛的暗卫。
一日,傅云瑶正在院中品茶,手刚端上茶杯,就被萧夜凛突然传来的声音吓的身子一抖,皱着眉头望过去。
就看见萧夜凛悠哉悠哉的坐在墙头望着她。
“终日翻墙实在是太麻烦了,改日,本王在这一墙之隔的地方选个好地方开个门,定然是不错的。”
傅云瑶无奈的听着,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和她院子中间开个门这算怎么回事。
“想不想来本王府上瞧瞧,本王拎你过来瞧瞧。”
傅云瑶听到萧夜凛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几日日日都是这般,她已经习惯了。
“唉,傅云瑶你……”
傅云瑶只听见一声响,萧夜凛就出现在她身侧。
两人正在交谈之际,傅云瑶的院中却突然涌进来一群黑衣人,傅云瑶面色紧张。
萧夜凛脸色也难看起来,这才过了多久,他的府邸刚搬到国公府隔壁,这就又派人过来了,他的好哥哥真的是巴不得他马上就死啊。
萧夜凛一把拉住傅云瑶,将她往身后拉,护住她不让她出现在那群人的视线之中。
上次傅云瑶为她受的伤都还未好全,这次万万不能再让她出现在这群人视野里。
萧夜凛纵身出去,几个回合,他才意识到不对,这群刺客太弱了,不像是上面那位派来的。
傅云瑶也看出来了,上次她和萧夜凛经历的那场生死经历,来人确实很强,就萧夜凛来说,一人对抗多人都有些吃力。
而今日这些人,明显萧夜凛动起手了,不费出灰之力,所以只有一点,这些人不是奔着萧夜凛去的,是奔着她来的。
傅云瑶脸色难看,重生至今,她还未同旁人交手,也未得罪别人,所以只有一点,这群人大有概率是傅锦朝派来的。
昨日傅锦朝气狠了,今日就沉不住气了,这青天白日的就派人来刺杀她,隔着几个院子,傅云瑶都能感受到傅锦朝在祠堂中的怨气冲天。
很快萧夜凛就解决了那群人,刀上还染着血,回过头望着傅云瑶,他心中有些紧张,方才是太冲动了,竟然在傅云瑶面前杀了这么多人,这般血腥的场面她会不会……
可是等他回过头,却是没有看出傅云瑶的害怕,她只是面色凝重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他。
萧夜凛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傅云瑶一介闺阁女子,为何见到如此场面不害怕,这般安静,仿佛这只是家常便饭一样,这太不正常了。
“暗一!”
暗卫随即从隔壁院子中现身过来,接过萧夜凛手中的刀,又如往常一般将它擦拭干净。
萧夜凛整理了丝丝凌乱的衣衫,站到傅云瑶的面前,目光熠熠的看着她。
“你不怕?”
“为何要怕?”
傅云瑶反问,问的萧夜凛哑然,饶有兴趣的盯着她。
“那倒是奇怪,傅三小姐的胆子很大。”
“嗯,这些人是来杀我的!”
傅云瑶的语气肯定,抬眸望着萧夜凛,两人对视着。
萧夜凛点点头,眸光一闪,“你怎么知道不是来杀本王的。”
“若是派这些人来杀王爷,那不就是觉得王爷无聊,派些人来给王爷解闷。”
她的话逗的萧夜凛一乐,抬手将手中的东西扔到傅云瑶的怀中。
傅云瑶定睛一看,果不其然,这就是傅锦朝的东西,傅锦朝的一块玉牌,上面刻着朝字。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都不需要她费心去查了。
“你们国公府的姐妹关系处的可真是“融洽”。”
萧夜凛说完这话,却良久未听到傅云瑶回话。
傅云瑶站在原地,脑中飞速转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