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口气走到傅云瑶面前,一把抱住她,傅云瑶被突然赶回来的萧夜凛吓了一大跳。

她以为他真的走了。

不知道为何,看着萧夜凛突然又赶了回来。

心中的失望竟然转变成为了一丝欣喜,这种奇怪的感觉在心间一闪而过,立马消失,快的连傅云瑶自己都捕捉不到。

“王爷,你怎的又回来了……”

萧夜凛沉着的脸,不说话,就这么直直的抱着傅云瑶,朝着方才走过的方向走去,他观察了一下地形,如若是朝着这个方向走的话,大致是不会出错的。

可是等两个人走了很久,萧夜凛抱着傅云瑶走了许久,天都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两人已经瞧不见任何方向之时。

萧夜凛抱着傅云瑶的手都有些酸了,他朝着傅云瑶颠了颠。

这个女子真的是轻的离谱,傅国公府是不给她饭吃吗?为何这个女子总是面色惨白,活妥妥的瞧着像是受苦受难的。

傅云瑶要是知道萧夜凛有这个想法,必然羞恼的指着他的鼻子说:“臣女是胖是瘦关王爷何事?臣女在傅国公府好的很,不需要王爷操心。”

这种话定然会从傅云瑶的嘴里蹦出来。

现在傅云瑶也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晕过去,萧夜凛有些担心的望着傅云瑶。

“王爷,实在不行,您还是将臣女放下吧,凭您的能力,定然会想办法走出这片林子,到时候您再派人来救臣女出去。”

这是傅云瑶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两个人总要走出去一个,不能一直僵持在这里。

萧夜凛抱着她走了这么久的路,定然也是手酸了,可是他都没有将她放下。

这份心意,傅云瑶心中真的是很感动,活了两世,她从未被人用心对待过,面对萧夜凛的真心,傅云瑶也想活,但也是认真的说的这件事的利弊。

萧夜凛此时只想将傅云瑶的嘴堵住,这个女子真的遇见事情都只会往消极处想,她到底是经历过什么?

眼看着她的话,萧夜凛听进去了,可是并没有回应,也没有将她放下来,傅云瑶有些不老实的动了两下。

一时没注意,差点将傅云瑶摔了下来,他用手捏了捏傅云瑶的腰,傅云瑶面色一红,这王爷的手这是往哪里放?

“不要动,再动我就把你丢在这里。”

萧夜凛冷声的朝着傅云瑶说着,傅云瑶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好。

悄悄的眯了一眼,半空中离着地面的高度,傅云瑶咽了咽口水,此时若将她从这里摔下去,定然很疼吧。

于是她乖乖的闭上了嘴,不再说话,任由着萧夜凛抱着,算了,她都已经欠下来人情,那么多一点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最后都是要还的,他愿意抱,那就抱着吧,此时她也动弹不得,身子更是虚的不行。

看着怀里的人慢慢的老实下来,萧夜凛这才脸色有些缓和,这样多好,乖乖的,安安静静的,不再说那些丧气的话。

突然萧夜凛眸光一亮,前方是一处破庙,他颠了颠傅云瑶,傅云瑶也望了过去,欣喜的拍了拍萧夜凛。

“王爷快瞧,那里有一处破庙。”

萧夜凛沉着颜色没有说话,抱着傅云瑶朝着破庙的方向走过去,傅云瑶也将脸上欣喜的表情敛了下来。

两人之间充斥着一股尴尬的氛围,萧夜凛郁闷的看着傅云瑶,他是恼怒傅云瑶方才同他说的话,可是此时他又不知如何开口。

踏进这一处破庙,确实很破,甚至庙内的窗户,兜不住风,还好这两日是晴日,没有下雨,也没有刮风。若是碰到恶劣的天气,这破庙必然是遮挡不住什么。

夜色已经深了下来,在这寂寥的夜色中,庙内破败的佛像在月光的倒映下,甚至的有些阴森。

傅云瑶紧张的拽了拽萧夜凛的衣袖,萧夜凛瞧出了傅云瑶的害怕,手不自觉的拍了拍傅云瑶的背,像是安抚。

感受到男人强有力的怀抱,傅云瑶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安下心来。

“你先在此处待着,我去拾些干柴,夜晚寒冷,须生些柴火。”

萧夜凛将傅云瑶阳放了下来,在破庙中找到一些柔软的干草铺在地上。

将傅云瑶挪过去,傅云瑶错愕的看着萧夜凛,她只是肩膀处受伤了,并不是腿受了伤,为何萧夜凛对待她……

即使经历过一世,傅云瑶也曾嫁为人妻,可是她同萧天佑之间总是隔了一层窗户。

更何况萧天佑的心思从来不在她身上,她从未经历过这些,一时之间少女的脸像煮熟了的虾,通红一片。

还好夜色寂寥,萧夜凛并未瞧出什么,傅云瑶急忙将眼神转到别处,不再去看萧夜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两人席地而坐,面面相觑,昨夜经历了毒性发作,半夜又跑到傅国国公府,萧夜凛此时孑然一身。

他瞅着面前的一堆干柴,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带火折子,那这生火可是要费点劲。

萧夜凛搓了搓手,拿起一旁削尖了的木枝。朝着另一个木棍猛的撮过去,过了良久,火星才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