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的感觉瞬间席满了傅云瑶全身,萧夜凛简直是疯了,她一把推开萧夜凛。

一巴掌狠狠地甩到了萧夜凛的脸上,眼泪扑搜搜的就落下来。

“王爷这是在做什么?你就是这样回报臣女上次对王爷的恩情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王爷到底是把臣女当做什么人?”

傅云瑶看着萧夜凛,眼中盛满了怒火。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有经历过,有人对她做出这么无理的举动。

可是傅云瑶的话,并没有得到萧夜凛的回应。

他依旧是红着脸,意识模糊的看着傅云瑶,甚至还想一点一点的向她靠近,傅云瑶身上的香味实在是太勾人了,就如同情蛊一般令人无法自拔……

脸上的阵痛,是刚才傅云瑶那一巴掌带给他的。

萧夜凛的头脑恢复了一点清醒,脸上的痛意将他的理智拉回了一丝丝,他强撑着松开傅云瑶不断的向后退过去,想离傅云瑶远一点。

“啪嗒”一声吸引了傅云瑶的注意,那是萧夜凛的脚踩住了一个瓷瓶。

她定睛看了过去,这一下子什么都清楚明了了,这个瓷瓶他怎么会不记得?

这不正是傅锦朝前世惯用的手段吗?曾经她也拿过这个瓷瓶来陷害过她。

只不过傅锦朝怎么现在提早就又用到了她的身上。

合欢散这么昂贵的合欢散真的是让傅锦朝破费了。

傅云瑶的心中燃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傅锦朝就这么想让她身败名裂是吗?

合欢散无解药,只能靠着男花女爱去解药性,这是她前世在傅锦朝的口中得知的。

索性那一次她并未中了傅锦朝的轨迹,傅云瑶担忧的看了一眼中了合欢散的萧夜凛,眼中是未灭的怒火,可是她知道这不能怪萧夜凛,他也是无奈之下才对她做出如此不妥的举动。

看着萧夜凛痛苦的模样,傅云瑶走到桌子旁端起上面满满一杯的凉水,顺着萧夜凛的头淋了下去,一瞬间凉水席卷了萧夜凛的脸。

傅云瑶的耳朵动了动,有人来了。

她复杂的看了一眼萧夜凛,此时萧夜凛还是迷糊的状态。

“王爷多有得罪,这不是臣女心中所愿的。”

傅云瑶抡起身侧的木棍砸向萧夜凛的脖颈处,此时萧夜凛的状态不足以支撑他去回击。

他万般没有想到,如此虚弱的女子,力气会这般大。

刹那间,萧夜凛就晕了过去,傅云瑶拍了拍手,将萧夜凛拖到了屏风后面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傅云瑶将方才散落的袋子系好衣裙,用手弹了弹褶皱了的衣服,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让自己的表情变沉稳起来。

果然方才路过的声音折返了回来,房门被敲响,傅云瑶眸中闪过一丝暗光,傅锦朝这是又要唱一出大戏了是吗?

傅云瑶穿好衣服看了一眼屏风,淡淡的呼了一口气,这才将房门打开。

她定睛望过去,看到的就是傅锦朝惊讶的表情。

傅云瑶挑眉,“怎么姐姐我们分别才数息之间?大姐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见我了么?”

傅锦朝是听出了傅云瑶语气中的讽刺,面色一僵,她没有想到为什么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安排的明明白白,为何傅云瑶现在好好的站在她面前。

“大小姐,三小姐找到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傅云瑶冷目望过去,她没有听错的话,这就是刚才她和萧夜凛在房中听到的声音。

方才外面议论她逃跑了的声音就是这个小厮。

“怎么?大姐姐这么着急忙慌的找妹妹是有什么急事吗?”

傅锦朝急忙敛住脸上的神色,微笑着不紧不慢的说着。

“三妹妹真是说笑了,你在更衣这事儿姐姐是知道的,怎么会闲着没事儿派人来寻找三妹妹呢?”

傅锦朝顿了顿,接着说。

“只不过是方才礼仪司的嬷嬷告诉我,说这后院更衣处出现了登徒子,姐姐这才担心妹妹,这才派人前来查询一番,只不过未在妹妹的房间中找寻到妹妹,现在看到妹妹无事,姐姐当真是放心了。”

傅云瑶听着傅锦朝的解释,面色不变。

“那真是多谢姐姐替妹妹操心了。”

“那是当然,毕竟云遥可是姐姐的亲妹妹啊。”

傅云瑶被傅锦朝这一句亲妹妹给逗笑了,真当自己是国公府的真千金呢?

“姐姐说的是,不过登徒子!再说礼仪司中怎么会出现登徒子呢,大姐姐?”

“如若是让妹妹碰到了这般不知羞耻的登徒子,定然会打断他的狗腿,拔了他的舌头,再将他送去见官。”

“你说是不是呀,大姐姐?”

傅云瑶声音变得犀利起来,时不时的将眼神瞥向刚才急匆匆的跑过来找傅锦朝的小厮。

她若是没看错的话,这个小厮不是国公府的人,看他与傅锦朝这般相熟的模样,定然是傅锦朝私下里偷偷找人牙子买来的。

傅锦朝打量着傅云瑶,她这是知道了什么?

“三妹妹现下无事便是最好,真是姐姐过分操心了。”

看着她这般假模假意的样子,傅云瑶心中犯起了一阵恶心。

“大姐姐,你身后这个小厮是咱们国公府的吗?刚才我同王爷在门**谈时,仿佛看见了这个小厮偷偷的潜入不远处女官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