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本应该瑾杏守夜,看着两人为自己操劳,傅云瑶觉得她们辛苦,便让她回去休息。

“吱嘎吱嘎”的声音传来,是窗户被外面打开,傅云瑶心脏漏了半拍。

瓷瓶已经高高举起,正欲砸下去,手却一把被人捏住。

“是我,傅云瑶!”

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傅云瑶耳边炸开,她猛的一愣,手上的瓷瓶马上就要落到地上。

猛的一阵风拂过她的头发,瓷瓶被接住,安安稳稳的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摄政王爷,半夜来找臣女有何贵干?”

傅云瑶皱着眉,半夜陌生男子夜闯女子的闺房,若是被人瞧见,那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拿去。”

萧夜凛手里摆着两瓶整齐的小瓷瓶。

“金疮药?”

傅云瑶疑惑的看着他,“嗯,今日府医不宜开药,这金疮药你拿着,有何需求都可同本王提。”

傅云瑶听到此话不客气的接下萧夜凛手中的药,这没什么好拒绝的。

她就是因为萧夜凛受的伤,此时伤口还隐隐作痛,没必要为了旁的拒绝这金疮药。

“无事,多谢王爷的药,王爷下次还是不要夜探臣女的闺房比较好,若是旁人看见,臣女怕影响王爷的名誉。”

萧夜凛挑眉,影响他的名誉?

应该怕是让人瞧见跑到太子面前说闲话,影响了两人之间的婚约。

“本王知道了,傅三小姐好好休息。”

刚说完这话,傅云瑶就听到门口传来瑾燕的声音,应该是夜里起夜。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傅云瑶正准备开口,嘴一把被萧夜凛捂住,温热的手掌抚在她的唇上,触电的感觉传满全身。

瞧见屋中彻底没了声响,瑾燕这才疑惑的回了房间,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方才小姐房中是有人说话嗯声音啊,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

听到瑾燕的声音走远,萧夜凛这才放开傅云瑶,傅云瑶喘着气,恼怒的看着萧夜凛。

“王爷这是做什么?”

“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本王在你房中是吗?傅云瑶,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是知晓你身边被安插了多少人。”

萧夜凛说完这话就翻身出了窗户,就着夜色匆匆离开,和外面的黑暗混成一体,直到离开傅云瑶的视线。

傅云瑶拍了拍胸口,这才回到**,房中还残留下来萧夜凛身上的味道,很舒心。

“嘶……”

金疮药敷上伤口的一瞬间,傅云瑶脸上的冷汗就掉落下来,果然还是不能逞强,这个剑伤真的是疼的人眉毛紧皱。

过了一会灼热感变成了凉意,舒服了许多。

夜已经很深了,傅云瑶上完药,叹了口气,这才准备入睡。

而后几日,傅云瑶都未曾见过萧夜凛,傅锦朝正在院中罚写抄书,这些日子都未曾出来,傅云瑶觉得自己的生活少了许多的乐趣。

府医交代傅云瑶定是要照顾好自己,不能在穿的单薄着了凉。

因着这句话,傅云瑶这些时日都在府中修养,院中都未曾踏出去,身体不好,老夫人也免了她的请安。

风乍起,傅云瑶站在窗边看着院外的树上飘下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

“瑾燕,前几日让你打听的事如何?”

“果然不出小姐所料,梅园那事确实被国公府压下去了,外头没人敢议论大小姐的是非。”

傅云瑶眸光流转,这事既然老夫人当日已经说出来了,定会解决妥当,只不过这事定会在傅锦朝心中留下一个结,傅云瑶想看到的就是这种结果。

“不过小姐,您在上京城中现在正是名声大噪,人人都在议论您。”

“哦?”

傅云瑶疑惑的看过去,议论她?

“是啊小姐,那日梅园宴会您一舞,舞的是整个上京城的心,人人都说国公府出了个大才女,能歌善舞。”

瑾燕那骄傲的模样彻底逗笑了傅云瑶,“噗呲”一声乐了出来。

“好了,别贫了,说的你家小姐的脸都红了。”

傅云瑶打趣着瑾燕。

“小姐!瑾杏能当小姐的丫鬟那是三生有幸,小姐容貌绝色,可是不知,国公府的丫鬟都羡慕惨了奴婢。”

瑾杏推门,笑着同傅云瑶说着。

傅云瑶被这一对姐妹逗的笑眯了眼睛。

这些她早就有所预料,并不惊讶,怕就是怕站的太高,捧的太高,树大招风。

傅云瑶得知的这些消息,萧夜凛也已经早就知道,甚至知道她曾派人去打探那日梅园的消息,派暗卫盯着国公府。

有些消息甚至是他透露给傅云瑶的。

对于傅云瑶名声大噪这事,他也有所预料,梅园一舞过于惊艳,这事瞒不住。

“王爷,傅家三小姐并无异常,整日都在府中抚琴绣花。”

萧夜凛挑眉,抚琴?绣花?这可不像是他了解的傅云瑶。

“嗯,知道了,接着盯着。”

很快,几日时间就这么磋磨着度过。

傅锦朝日日誊抄着家规,心中辱骂着傅云瑶,守着盼着总算等到了七日之限。

“大小姐,老夫人说您今日可以出院门了,她叮嘱您姐妹之间还是需要和平相处,少一些心思,心中定要装着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