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第一个为傅云瑶站出来,帮她说话的人竟然是太子殿下。

是她心心念念,从小就跟随在身侧的太子殿下。

难道仅仅就因为傅云瑶的一支舞,一曲琴,一首诗,傅云瑶就将太子殿下迷的失了魄。

“锦朝,做错事情要敢于承认,不能因为害怕就将云瑶妹妹推上风口浪尖,你可知这样的事情撒谎对云瑶妹妹的声誉有何影响?”

傅锦朝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身体发抖,急忙用手支撑着柱子不让自己瘫软下去,她怎么也不会相信太子哥哥竟然会这么说她。

那她呢?她的声誉呢?

傅云瑶勾了勾唇,满意的看着这一幕,傅锦朝你也有今天!

这才是哪跟哪,前世她所承受过的比起这个沉重的多,等着吧,傅锦朝,她会一一还给你的。

萧夜凛离傅云瑶很近,近到傅云瑶脸上的表情他一个都没错过。

她这是因为太子的话而欣喜?想到方才他亲耳听到傅云瑶同他说太子和她有婚约这事。

萧夜凛心中暗暗的烦躁,傅云瑶抬眼看了一眼萧夜凛,良久,他都没说话。

这王爷是怎么回事?还不说话?

傅云瑶悄悄瞪了他一眼,捂住胸口猛烈的咳嗽起来。

萧夜凛立即看向她,正欲上前,傅云瑶排斥似的后退了一大步。

“此事本王也在现场,本王是亲眼看见傅大小姐将傅三小姐推入水中,这是无可置疑的,傅三小姐也是本王亲手救上来的,这件事情老夫人随意去梅园打探,都是这么个说话。”

萧夜凛无奈的看了一眼傅云瑶,缓缓说出。

“老身知晓了,三丫头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去歇着,你是国公府的小姐,你要去哪?”

老夫人被丫鬟搀扶着,威严的用拐棍戳了戳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一下又一下的砸在傅锦朝的心上。

“祖母,云瑶知错了,咳咳咳……”

傅云瑶连忙低头认错,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再不认错,就笼络不了老太太的心。

她知道老夫人定会为国公府做打算,与其受制于人,不如顺水推舟。

“祖母,索幸云瑶无事,咳咳咳,还是不要责罚大姐姐,若是传了出去,对国公府的声誉不好,家中姐妹都还未曾婚配。”

傅云瑶的一番话正好说到了老夫人的心坎里。

她最害怕的就是这事传了出去,闹得沸沸扬扬,国公府的脸面该往哪放。

姐妹手足之间相互谋害,说轻的顶多就是被议论,说重的这就是谋杀,是要被官府收押的。

这事传到朝堂上,皇上该怎么想他们国公府。

“傅锦朝,还不跪下!”

老夫人威严的声音在房中响起。

“母亲……”

傅夫人担忧的看着傅锦朝,她不相信她的大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定是傅云瑶在里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再为她求情,你就同她一起跪着!”

傅夫人哑了声,她是掌管国公府的不假,可是老夫人的话她不能不听。

傅锦朝见事情已经无翻转的机会,含泪跪在老夫人的面前,狠狠的将头磕在地上,巨大的声响听到老夫人眉头一皱。

傅云瑶挑眉,傅锦朝这又是整哪一出?

“祖母,锦朝有罪,锦朝不再解释,一切任由祖母责罚,锦朝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老夫人点了点头,“按照国公府家规,大小姐七日不得出门,罚在院中跪着誊抄家规,直到知晓自己所犯之错为止。”

傅云瑶眸中闪过暗光,只是七日而已吗?

原来她的生死在国公府的面子面前,也就只值七日,按耐住心中的怒意,傅云瑶敛下眼眸。

“此事不得声扬,梅园那边,老身会处理。”

“是,祖母。”

傅云瑶深深的磕了个头,抬起头已是满脸泪色,额头一片红肿。

老夫人看着傅锦朝那可怜的模样,心下不忍。

“你先回去吧。”

傅夫人拍了拍傅锦朝的手,宽慰着她,傅锦朝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个惩罚已经是很轻的了。

七日而已,此次碰壁就算是给她长了个记性,因这次教训她知晓傅云瑶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以后定然不会轻举妄动。

而此次祖母对她也只是略施小惩,更多的就是为了保护国公府的颜面不受损。

但是同时也保护了她的颜面,若此事宣扬了出去,她谋害三妹妹的消息被世人得知,她的脊梁骨也会被戳破。

那她这一辈子也算是完了,想到此,傅锦朝这才缓过心神。

她怔怔地望了一眼太子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傅云瑶,才缓缓的踏出傅云瑶的院子,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傅夫人施了个礼同老夫人和太子以及王爷告退,临走前深深的瞪了一眼傅云瑶,这才不紧不慢的踏出院子。

“本王也还有事,先行离开,老夫人注意身子。”

萧夜凛说完,萧天佑也紧接着找了理由离开傅云瑶的院子。

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的闺房,外男久待像什么话。

等所有人都已经离开,老夫人这才看向傅云瑶。

“上床躺着,身子还病着,搁外面杵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