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朝的眼神越来越狠厉,傅云瑶,她一定不会让傅云瑶好过。
她要让傅云瑶嫁比她还惨。
随即傅锦朝就想到了最近关于傅云瑶和摄政王爷的传言,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和一个马上就要死的病秧子王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要想办法将这两个人凑到一起,尊贵的摄政王妃,结果嫁过去不久之后,王爷就死了。
傅云瑶就成了寡妇,年纪轻轻的寡妇,在想想办法说摄政王爷是傅云瑶克死的。
傅锦朝越想心中越发的欢喜起来,她想要的就是这么简单。
既然她过得不好地话,那这个傅云瑶也就不要好过了。
傅锦朝越越想心中越高兴,云野看着傅锦朝方才还是一脸的恼怒的样子,现在脸上的笑容已经止不住了。
心中只觉得奇怪,但是她也没说什么,方才傅锦朝就已经责怪她的,现在在多嘴,怕是改天傅锦朝就要将她给发卖出去。
而傅云瑶看着傅锦朝走了之后,只觉得心中没意思,现在傅锦朝的心中有顾虑了,想说的话现在只能憋在心中了。
傅云瑶回头瞥了一眼瑾杏,就这么淡淡的一眼,瑾杏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知道她今天给三小姐惹麻烦了。
“小姐……”
瑾杏的声音带着委屈。
傅云瑶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以后注意一点!”
就这么一眼,看的瑾杏的心中发凉,她觉得小姐现在变了好多,小姐好像自从经历上次和王爷的那场生死之后。
整个人都变了很多,变得有魄力了,小姐好像每天都在忙碌着。
而傅云瑶这边的事情稳定了以后,现在萧夜凛所面对的才是他心中真的厌恶的。
“皇兄!”
听到萧夜凛的声音,这时皇上才从政务中抬起头来。
“皇弟怎么这么久才来?”
萧夜凛皱了皱眉,冷淡的说:“有点事情耽误住了。”
皇上的眼神看向去接萧夜凛过来的太监身上。
萧夜凛刀子般的眼神扫向那个太监,那个太监注意到了萧夜凛的眼神,紧张了片刻,点点头,皇上这才没有说话了。
“皇弟,听说前几日你遇刺了?”
萧夜凛的眼神像冰一样的看着皇上,皇上这才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皇兄对这件事情应该是清楚的很的。”
萧夜凛讽刺的声音在皇上的耳朵里面听得格外的刺耳。
“呵呵……皇弟也不必这么说,你是我的兄弟,做哥哥的自然就只会希望你好好的活着,正好太医院的院首就在外面,皇弟不知,这些日子知道皇弟昏迷,做兄长的心中不知道有多难过。”
听着皇上虚情假意的话,萧夜凛只觉得心中作呕。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般……
萧夜凛嘲讽的勾了勾唇,让太医给他把脉,看看他的病情如何了,现在会不会死是嘛。
那日的情形他没死让眼前的这个帝王失望了,萧夜凛现在已经习惯了。
顺从的坐下来,太医的手抚摸上萧夜凛的脉搏,紧接着太医的眉毛没有一刻是松下来的。
萧夜凛的身子差到了极致,但凡经历一点点的不测,就会直接出事。
身体的脉搏时弱时强,他这毒性是一点都没有弱下来,皇上看着太医的面色就已经知道了情况,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在他得知萧夜凛好好的活着的时候,那天醒过来的时候,可是整个人都不好了,那夜皇上都没有睡着,他害怕。
害怕萧夜凛真的在江湖上面找到了高明的医师,真的将他体内的毒给解了。
“回禀皇上,王爷的身体真的……”
太医说着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就是一个将死之人的身体!
现在要他怎么说!
整个宁远国出了皇上,就是摄政王爷是最尊贵的人,当年若不是摄政王爷身重剧毒,且无解药的情况。
这个宁远国最后落在谁的手上还是不知道的事情,太医的眼神有些发虚,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萧夜凛的眸子暗了几分。
他身体的情况他自然就是清楚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堂而皇之就直接过来了。
看着皇上的表情,萧夜凛现在只觉得心中发寒。
他就这么盼着他去死是嘛,这么多年了。
无数次试探,还有庙里面的那个不老实的老东西。
若不是这么多年以来他前方万防,怕是现在就被吃的连骨头的渣都不剩了。
萧夜凛收回手,“有什么不好说的,本王早就知道马上就要死了,这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没什么好忌讳的。”
萧夜凛的话让太医整个的松了一口气,皇上看着萧夜凛这样子,无奈的笑了笑,既然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现在太医就不用再待在这里了。
“下去吧,朕要跟皇弟好好叙叙旧。”
太医如释重负的离开。
萧夜凛也起身,“皇兄,客气话就不用多说了,你我二人之间该知道的都知道,若是无事的话,臣弟就先走了。”
皇上看着萧夜凛这样子,也不恼,上前拦住萧夜凛。
“对了,朕听说你最近和傅国公府的三小姐走的很近?”
萧夜凛的眸子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