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也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有死人才能够死守秘密,也不会再来找本小姐的麻烦。”

傅锦朝呲笑,冷漠的看着这已经没有生气的女人,眼神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不认识一样。

看着流了一地的血,眸中所表现的只有嫌弃的眼神。

其实方才傅锦朝也是被吓到的,那女人同她争执不休,更是对她上手,此时两人正在楼梯口旁边。

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失手将那女人推了下去,瞬间那女人就尖叫着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撞到那个石柱子上,刹那间就没了声息。

这就是她的命,傅锦朝心中正在想,她命里就有此劫,这劫只不过是她自己没有跨过去而已。

已经不关她的事,更何况那女人存在于这个世上,也没有多大用途,死了就死了吧。

那两个黑衣男人看着傅锦朝已经下了楼,方才听见巨大的声响,傅锦朝都让他们来找人。

那两人没管这么多也将在中年男人松开了,跟着傅锦朝下了楼,此是中年男人没了束缚,也跌跌撞撞的下楼。

看见自己的妻子倒在血泊之中,头上出现一个大窟窿,没了呼吸倒在地上,一下子中年男人也晃了神。

愤怒的朝着傅锦朝冲过去,手上拿着的是一把匕首。

寒光乍现,傅锦朝自然也是瞧见了男人手上的动作是朝着她冲过来的,傅锦朝眼眸变得愈发的阴沉起来。

傅锦朝朝着两个黑衣男人使了使眼色,那黑衣男人立即了然朝着傅锦朝过来,将中年男人束缚住。

那中年男人手上的匕首立马从手里跌落,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傅锦朝将眼神转到那把匕首上。

“怎么?你是想用这把匕首杀死我?”

傅锦朝嘲讽的笑出声来,冷漠的看着中年男人,眸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求求你,放开我,你要是放开我,我再也不来找你了,你娘死了也就死了吧,我再找一个就是了。”

那中年男人先是恼怒,随即看到傅锦朝眼神恐怖的骇人。

这才求饶的声音也变得软弱起来,这一下子他是真的怕了,他看出来了,傅锦朝的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杀意,傅锦朝这是打算杀了她。

“我娘?怎么在你心中还是将我当成女儿?本小姐说了多少次了?我是国公府的大小姐,不是你们这对乡野村妇的女儿。”

“是是是,傅大小姐,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不会再来出现在你面前,找你要钱的。”

中年男人恳求着傅锦朝,一直让傅锦朝放过她,可是傅锦朝无动于衷,现在已经晚了,在傅锦朝的心中只有死人能够守住秘密了。

更何况这个中年女人已经死在她手里,如果中年男人把这件事情说出去,那她可是要蹲大牢的,说什么她都不可能放在中年男人走。

傅锦朝捡起手里的那把匕首,将它离自己的脸远了一下,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脸倒映在那一把匕首之中。

寒光乍现,傅锦朝眼眸变的愈发的阴狠起来,将那把匕首狠狠的扎进了中年男人的胸脯之中。

刀入肉的声音,中年男人呜咽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傅锦朝,瞬间鲜血从口中流出,而傅锦朝此时却是红了眼。

她明明才是国公府的大小姐,她才应该嫁给太子哥哥,她才是最尊贵的人。

为什么这一切都在变化,为什么这一切都是傅云瑶的,傅云瑶就该死,她就应该从这对乡野村夫的肚子里爬出来,一直生活在那个贫穷的小山村里。

本来这都是属于她的人生,就因为傅云瑶的出现,才让她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变化,一切都是因为傅云瑶。

傅锦朝凶狠的将匕首一下又一下的插到面前的中年男人的身上,中年男人痛苦的呜咽着,紧接着就没了生机,眼睛瞪的大大的,死在傅锦朝的手上。

“好了,好了,小姐,小姐,他已经没动静了,他已经死了,不要再这样了。”

春晓也是察觉到了傅锦朝不对劲,连忙将傅锦朝拦下来,赶忙让那两个黑衣男人制止傅锦朝的动作。

傅锦朝手上的匕首被两个黑衣人给打掉了,傅锦朝这才跌落在一旁,看到死的不能再死的两个人。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下子她再也没有顾虑了,她以后只会是国公府的大小姐,再也不会出现什么亲生父母来找她这种事情,她身上再也不会流着肮脏的血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再也没有顾虑了。”

傅锦朝**的笑了起来,笑声带着狠厉和杀戮,傅云瑶在窗外看到了这一切。

她不敢相信的攥紧自己的手,没有想到傅锦朝能狠到种程度,那对夫妻虽然没有养过她,可是好歹他们身上流的是同样的血。

不管怎么样,是个人都下不去手,可是傅锦朝却狠心,到了如此程度,竟然亲手杀害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就冲着傅锦朝数十刀插向那中年男人手上匕首如此之用力,用心之毒,傅云瑶心都在发抖,前世并未经历过此事,傅锦朝甚至前世都从未见过这对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