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瑾笑呵呵地解释着:“这些仪式什么的,主要是各国君王到了就可以了,各国除君王以外的使臣、家眷、宾客,出不出席也无所谓……”

我狠狠盯了莫瑾一眼。

你他奶奶的倒是给我早点说啊。

现在来都来了,才说有什么用?说了不等于白说。

不然谁愿意大早上放弃被窝,在大雪纷飞与寒风呼啸的双重暴击下站一个上午!

我暗自腹诽个不停……

……

大典足足进行了两个多时辰,这也意味着大伙儿足足站了两个多时辰。

我猜,大家应该都站得挺累的了,因为我的腿就是站得挺麻,由环境的普遍性推敲出大家的腿都站得挺麻了。

也许是为了补偿大伙儿站了一个上午,也许是因为政治原因,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因素,公祭大典过后,天子设宴,宴邀诸侯。

大周应该已经分封了一百多个国家,诸侯也有百来个,要将大家都聚在一起,实属不容易,如今借着公祭的福,大家都聚在一起了,各个都是君王,一起用餐,想想那场面都觉得盛大。

只可惜,想想就好了。

我没有去参加那宴会,与其为维护什么所谓的政治假笑面对千夫,还不如回去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而且莫瑾也都说了——

“这些仪式什么的,主要是各国君王到了就可以了,各国除君王以外的使臣、家眷、宾客,出不出席也无所谓……”

……

离开了祭台,我就和莫瑾分道扬镳,他往东参加宴会,我往西回去睡觉。

可我没想到,就在我回去的路上,竟然遇到了不想遇到的人。

彼时,雪已经停了,四处的积雪折射着初晴的阳光,雪花散发着微光,

我们出来时也没带什么下人在身边,寥寥的几个侍卫也全留在莫瑾哪儿了,我是独自一人回来的。

独自一人走在返回院子的道路上,独自一人穿过的长长的空****的连廊。

连廊回转,远处仿佛走出一个身影,也是独自一人,玄衣墨发,冠冕堂皇,仿佛从长廊深处走出,风浮动他的衣角,在空中飘**。

连廊里没有其余别的什么宫人,附近应该也没有,那头天子设宴,大多宫人都调那里去了。

这四周,大概就我和他两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脑子仿佛轰然一片空白,意识飘散,身子也跟着定格住了。

他那好看的眸子晶莹而深邃,清冷的目光直直朝我逼来,仿佛要将我刺穿。

苏…苏辞?

他…他他怎么在这儿?

一刹那,时间仿佛静止了,四处一片寂寥,安静极了,我的呼吸也跟随停止,窒息感充斥着我的身体。

然而下一秒,我却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再退一步,然后转过身,径直与他的往反方向走去,走着走着,竟不由自主地跑了起来。

“苏寒!”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狠狠一把抓起,巨大的力道将我朝旁侧甩去。

“砰……”一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后脑勺就直直撞到了支持起长廊的红木桩上,巨大的疼痛传来,痛得我都有些头昏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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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要搞事情,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