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彦彬不屑道:“我这人不将就。还有,我重申一次,我和萧星沉只是兄弟,不是你想的那样?哼,气死我了,再见!”
他甩袖走人,脸都气红了,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萧星沉满意道:“洛洛的这个办法好,终于把碍眼的苍蝇赶走了。”
于彦彬人个踉跄,差点摔了,咬牙切齿:“见色忘友,明明还有两日才成亲,却非得粘在一起,让人肉麻……萧星沉,有人来了。”
他又蹬蹬的返回楼上来,萧星沉和常鹤洛,随着他朝楼梯口望去。
一脸笑容的苏陌羽,身穿铠甲,手拿长剑,英雄潇洒,威风凛凛,缓缓走上来。
他的笑容,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寒的阴冷,还有那双,以前极其温柔的眼睛,此时里面却装着道不尽的忧伤和邪恶!
苏陌羽一步一步,正正方方走上来,他邪恶的眸子,紧紧的盯在常鹤洛身上,一刻不停移开。
萧星沉看的很恼火,微移身体,把常鹤洛挡住。
苏陌羽和萧星沉对视,刹那间,刀光剑影,天雷地火,噼里啪啦的一阵猛烧。
两人无形中,已干了一场,打的昏天暗地,日月无光。
“啪!”
于彦彬手中花生米,掉落桌上,发出声音,才让两人收回目光。
苏陌羽坐在常鹤洛正对面的桌子旁,只要抬眸,他就能看到她,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萧星沉眸里风云涌动,手中剑动了。
常鹤洛按住他的剑,把剑放到桌子上,给他倒一杯茶:“润润喉!”
萧星沉就着常鹤洛的手,喝了这一杯茶。
娘子倒茶,娘子喂茶,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欢喜?
对面的苏陌羽,眸间怒火蹭蹭上涨。
就这一个动作,萧星沉赢了。
于彦彬自然是站萧星沉这边:“萧星沉,还有两天,就能抱得美人归,开不开心?”
“欢喜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萧星沉眉眼间全是温柔,“为了洛洛,我愿倾尽一切!”
洛洛!
苏陌羽拳头紧握,咬牙隐忍,他不想忍,可他必须忍着。
萧星沉的目光,移到常鹤洛手指头上,心中难忍,握住她的手。
常鹤洛一怔,抬眸看向他,眼中尽是问号。
萧星沉却展颜一笑,眼中尽是温柔宠溺。
他就是在宣势他的所有权。
这一幕让苏陌羽,再也无法隐忍,剑出鞘,朝萧星沉刺去。
剑尖自于彦彬耳边飞过,削掉一缕发丝,而后,直而萧星沉眉心。
萧星沉手中剑一横,挡住苏陌羽刺来的剑,两人再次在茶楼上打起来。
于彦彬摸着削断的头发,双眼瞪圆:“他是不是看不起我?只削断一缕头发,他刚才就该直接把我脖子刺穿。”
“别胡说。”常鹤洛轻喝,“胡言乱语,快说呸呸呸!”
于彦彬拒绝:“那都是骗人的,我堂堂京城第一公子,怎么会说这话。”
常鹤洛淡淡道:“我会告诉萧星沉,刚才你欺负我。”
“你,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于彦彬心不甘情不愿意的,对着地面,“呸呸呸!”
抬眸,正好对上上楼的齐王,对方怔愣的眸光,真是让于彦彬想死的心都有了。
堂堂京城第一大公子,居然当众做如此不雅之事,真是有违形像啊。
齐王身后还跟着三皇子和四皇子,三人一起前来茶楼。
齐王双眸紧紧的盯着常鹤洛,心情激动,终于又见面了。
自从他来到京城后,就再也没有遇上他的姑娘。
“姑娘!”齐王急奔到常鹤洛面前,坐下,“我找了你许久。”
正打的凶恶的萧星沉和苏陌羽一听,都撇下对方,朝常鹤洛奔来。
萧星沉坐到常鹤洛身边,宣势他的所有权。
齐王惊愕道:“燕世子,你为何如此?你不是被赐婚了吗?”
你已是被赐婚者,就该离其他姑娘们远远的。
萧星沉故意显,摆他握着常鹤洛的手:“她,正是我萧星沉的未过门妻子!”
齐王当场怔住,脑子飞快的转着,得出了结论,惊愕道:“你是,常四姑娘?”
常鹤洛微微一笑,点头:“臣女见过齐王。臣女正是常四!”
轰!
哪怕已猜到,可是当听到她承认时,齐王依然被劈的个嫩里外焦,浑身上下不成样。
而且,就称呼上来看,显然对方早已知晓自己的身份,而自己却是个什么也不知晓的大笨蛋。
齐王苍白着脸,自嘲笑道:“原来你就是常四姑娘!可恨我有眼无珠,辜负了姑娘的一片真心!”
“慎言!”护妻狂魔萧星沉,立马上线,“齐王殿下,她如今是我萧星沉的未婚妻,请齐王三思而后行。”
齐王苦笑:“是啊,若是当初我不退婚,何来的你?”
一旁的苏陌羽,也脑抽的来了一句:“如果我不退婚,何来的你?”
两人齐望向萧星沉,萧星沉紧握常鹤洛手,炫耀道:“感谢退婚之恩,大喜之日,请赏脸来喝杯喜酒!”
一旁的齐彦彬看的津津有味,吃着花生看这种不花钱的大戏,爽!
四皇子悄悄的问三皇子:“三哥,我怎么觉得二哥和苏公子脑子进水了,居然说这话让人踹?”
“他们气昏了头,只想显示自己,曾经和常姑娘有关系,却不想真是,上赶着让人揍啊!”三皇子轻笑。
常三公子说,现在他们一家子,都支持自己。
若是常四姑娘,不想嫁这三人中的任何一个,他都会帮助她。
昀旗的妹妹,就是他的妹妹。
齐王却还再争一争:“那次并不是我去退的婚……而且,我想,我和常姑娘也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常姑娘,你说呢?”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在白首村的时候,他就觉得常四姑娘很熟悉,原来是自己的前未婚妻。
他其实,是见过常姑娘一次的,虽只有一个侧面。
好像是她自马车中摔出来的那一次,远远的,他看到飞出马车,摔在地上趴着常鹤洛。
就这一眼,让他万分嫌弃此女子。
怎么会有这么调皮,不知羞耻的女子,居然当街在那里,已不雅的动作,趴着不动。
虽然是自马车里飞出来,但趴在地上用地种不雅的动作,那就是常四姑娘的不对。
如今再来想想,常四姑娘倒霉,自己非但不帮着她,还取笑她,更甚至是退婚。
那样的自己,和太子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