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夜行衣的苏陌羽,回到自己院子,拨出长剑,在院中疯狂练剑。

轻描淡写也是一身夜行衣,此时站在旁边,焦急的看向苏陌羽。

苏陌羽手中剑,越舞越有杀气。

他的双眸,如长剑上的刀芒,湛放着阵阵杀气。

该死的萧星沉,居然亲吻洛儿!

这一幕画面,在他面前挥之前不去。

他现在可以肯定,很久很久很久以前,萧星沉就站在那棵大树上,偷望他的洛儿。

因为,站在那大树上,可以很清析的看到叠霜阁一切。

洛苑离叠霜阁不远,站在大树上,也能看清楚。

“该死!”

苏陌羽面容阴冷,咒骂着,他以为做的很好。

此时才发现,早有人惦记他的洛儿。

萧星沉那时为什么拒婚?

就是想要自己求娶洛儿!

结果自己的家人,却成了萧星沉的帮手,让对方娶了自己心爱的姑娘!

“啊!”

内心怒火越烧越旺,苏陌羽全身被怒气包裹,他疯狂的砍着眼前的桃树。

这是他看到叠霜阁有桃树后,回家来,缠着母亲种的。

十几年了,桃树都长这么大,自己心爱的姑娘,却被别人给抢走。

苏陌羽的痛喊声,整个苏府都听到了。

苏太师面容阴冷的躺在**,冷笑:“苏陌羽,哪怕你再聪明,这个京城也不在你完全掌控中。”

有这么聪明的孙儿,他是很高兴。

只是,当孙儿不为自己所用时,那这个孙儿就该死。

可恨,自己还是大意了,居然让他掌控了整个苏府,连自己的暗卫也被策反了去。

钱氏听到苏陌羽的叫喊声,猛拍胸口:“吓死我了!”

她推还在睡的苏正阳:“你听到你儿子的吼叫声没有?”

“听到也不会杀了我们,慌什么,睡吧。”苏正阳不耐烦的很,睡觉那么香的事,为什么要破坏好心情。

“他这么发疯,我真的是要被他给逼疯了。”钱氏捶打胸口,“以前我儿子多听话,自从遇见常鹤洛那个扫把星,我聪明孝顺的儿子就变了。”

苏正阳嘀咕着:“你这女人不睡别吵我。”

钱氏自言自语:“敏宜说的对,咱家羽儿就得娶比常鹤洛身份更高的人,气死她去。那个李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你看着办好了,这种事也来烦我。”正要睡着的苏正阳,被钱氏推醒,烦燥的很,“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钱氏一怔,咬牙切齿,直接一脚把苏正阳给踢下床。

然后,两人吵了起来。

钱敏宜听到苏陌羽的吼叫声,吓的直接坐起,惊恐万分:“怎么了怎么了?又打起来了吗?”

“姑娘,没事,是表少爷在练剑!”丫鬟上前说道。

钱敏宜又闭上眼睛,倒下去,抹了一把嘴角口水:“不行,这种日子再过下去,我会疯掉的,明天我得去找李姐姐,问问太后什么时候,才让我去太子府?”

一夜,各怀鬼胎。

翌日。

苏陌羽直接约见李婉兮:“我想尽早成亲!”

李婉兮笑的很温柔:“钦天监说,下月初九宜嫁娶!”

“那是钦天监说的,不是我要的日子。”苏陌羽双眸猩红,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怒气,“三天后,我要成亲!”

李婉兮柳眉微挑:“三天后,这也太急了吧,人手不够,计划不周祥,你我同意,那两家也不会同意。”

“我相信你!”

苏陌羽双眸冷寒,他一想到萧星沉亲吻常鹤洛,他就一息间也等不及,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洛儿娶进门。

李婉兮掩唇轻笑:“你太看得起来我了,我可办不到!”

“我等你消息!”苏陌羽做揖走人。

人走后,李婉兮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师父什么时候见?”

“大师说,你等着他便到了。”丫鬟恭敬道。

正要起身的李婉兮,再次坐下,开始泡茶,每一个行云流水的动作,都让人赏心悦目。

“咳!”

一道轻咳声响起,惊的李婉兮立即放下茶壶,朝来人奔去,笑的甜美:“师父!”

来者正是求死大师,他轻点李婉兮额头:“小丫头,又漂亮了!”

“都是师父的功劳。”李婉兮摇晃求死大师的手臂,撒娇道,“师父,徒儿好想你哦!”

求死大师轻哼:“想我?是想我的丹药秘方吧?”

“师父长生不死,徒儿自是想的。”李婉兮在求死大师面前,完全就是个开心的女娃子。

“你都活不过二十二岁,还想长生不死,想得美啊你!”求死大师毫不留情戳她痛处。

李婉兮却笑嘻嘻的:“这不是有师父在吗?徒儿绝对死不了。对吧,师父!”

“哼哼,仗着本尊喜欢你这个徒儿,就肆无忌惮的自师父这里无条件索取?”求死大师话是这样说,脸上的笑容却比李婉兮还灿烂。

李婉兮双手奉茶:“师父,请喝茶!”

“坐吧。”求死大师闻茶,满意点头,“很香,很好。”

李婉兮裂嘴笑,有点傻兮兮的,但在师父面前,就得这样天真,率性,不得隐藏,才是真性情。

“师父,苏陌羽说,想三天后大婚!”李婉兮直接把问题抛出来。

求死大师淡淡道:“这是受刺激了?你怎么想?”

“我听师父的。”李婉兮笑道,“反正常鹤洛那条命,师父怎么着都会借来给我。”

求死大师瞥了她一眼:“若我不呢?”

“师父忍心徒儿死,徒儿却担心,徒儿死了后,师父一个人怎么办?”李婉兮还假装抹眼泪,“身边没个小辈,真是太孤单伤心了。”

求死大师笑了,他的笑声有点像太监,又像女人:“虽然是哄我的话,可我依然喜欢听。”

“常鹤洛虽是天煞孤星命,可同时,她身上又有紫微星包裹,不使其伤害到家人。”

“这样命格的人,既大凶也大贵。不伤其周围人,就伤其自身。”

“这么多年来,她只伤其自身,不伤其周围人。由此师父推算,定是有人改了她的命格,才会让她如此。”

“只是,这天煞孤星命难解,只能慢慢化。”

“她这种命借给你,会伤了你。但是,谁又能想到,舍生居然没有夺舍,而是把他毕生的修为,传给了常鹤洛。”

“我以前时常在想,那颗紫微星到底是谁,既然能包裹这颗天煞孤星,直到我看到他,我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