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皇上赏赐下来的东西,见惯了好东西的玉斗,一点也不在意,直接让侍卫们,帮着把东西抬下来。

黄金用一个盒子装着,玉斗打开一看,黄澄澄的一片,让村民看的目瞪口呆,惊喜万分。

银子抬下来,打开一看,雪花银让玉斗撇嘴,要知道,以前姑姑挣的银子,就全部归她管。

哎,也不知道姑姑的藏宝室里的银子,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被玉盘搬走了,还是还留着?

绫罗绸缎一匹匹往下搬,玉斗更是看都不想看一眼,她们有钱,又不是买不起。

这些赏赐真小气,姑姑想要的,是让她的父母哥哥们全部回到她的身边,那才是真正的赏赐。

可惜,这话不能说。

接下来,就是县令带来的,一些七七八八的零散东西,算是祝贺姑姑的赏赐。

县令官方话语了一番,小心的问道:“姑姑,听说,还有稻子要丰收是吗?”

“三天后才能收。”常鹤洛也猜到了县令的意图。

县令笑的见牙不见眼:“那我三天后再来。”

在这三天之中,村民们都往青砖房门口跑,看到玉斗,更是点头哈腰,不停的说好话。

玉斗这人有仇当天就报了,所以对于这些村民们,她也没有一直记恨,有事说事,倒也欢乐。

至于说姑姑坏话的婆娘们,早就不敢说了,小心说了以后,婆婆骂,男人打。

三天到了,又是一大群人,聚集在青砖房,手拿镰刀,在成皓的一声令下,大家齐往稻田里跑。

全村村民们都跑来看,这次可是有官老爷在,大家可不敢乱说话,只敢用眼睛看着。

“八百五十五斤。”师爷喊出第一亩地的产量。

县令笑了:“好好好,八百五十五斤,这多出来的五斤,都是能救人命的。”

第二亩产开始称量,师爷记录着数字,高喊:“八百七十斤!”

村民们一阵哗然,兴奋的要蹦起来。

成皓笑的比他们成熟,隐忍,可是他的内心,早已疯狂。

县令只一个劲的傻笑:“好好好,快看看第三块田?”

第三块田的亩产量出来了,师爷对了两遍,激动的不能自己,颤抖着声音,高声喊道:“第三块田,亩产量为九百斤!”

众人都沸腾了,常鹤洛笑容满面:“以后让大家都按着第三块田的法子来种稻田吧?”

县令激动的语无伦次,又说了一番感谢话,最后才带着人和新种来的五十斤稻谷,匆匆走人。

他今年的升迁有望了。

激动的村民们,等到了他们的丰收天。

这天,是个抢收稻田的好天气,家家户户开始抢收稻谷。

那些亲戚们知晓白首村的稻田亩产八百斤以上,在这天免费替他们收稻谷,就是为了看一眼,亩产究竟有没有那么多。

“我家亩产七百九十斤,天啊,老天爷,感谢姑姑!”

“我家终于可以吃饱饭了,这么多年,真是没吃过一次饱饭,终于可以吃饱了,亩产量八百整。”

“我家亩产七百五,虽然和你们比少了五十斤,我也是高兴的。”

大家都兴奋着,谈论着。

白首村这一天,热闹非凡,大人小孩都如过新年一样。

不过也确实是,马上就到冬天了,可不得准备着过年的东西。

把家里置办着,一堆堆的东西往家里扛。

村民们都准备着过年,只有常鹤洛和玉斗盼望着下雪。

一天天过去,往年这个时候会下雪的天,却没有下雪。

玉斗急的嘴巴都起泡了,跑去问柱子奶奶,结果半路上遇到跑来的柱子奶奶。

俩人凑在一起,叽里哇拉的:“今年怎么比往年晚下雪啊?”

“我也不知道。”柱子奶奶也愁白了发,“姑姑这桃树精都等了一年,该有不会是老天爷,想惩罚姑姑,所以才不下雪的吧?”

“怎么可能,不能!”

俩人又聊了聊,玉斗才跑回家去安慰常鹤洛:“姑姑,天气越来越冷了,到时雪才会下的很大,你别急。”

“我不急。”

雪总会下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又不是现代,全球变暖,许多地方不下雪。

还有一个人也急的舌头起泡,那个人就是成皓,他背着双手,仰望星空,很想质问老天爷,都快过年了,怎么还不下雪。

一场暴风雨,突如其来。

狂风大作,倾盆大雨,好似天破了个大窟窿。

比人还要粗的闪电,轰的闪下,真是能让白首村,瞬间化为灰烬。

这场雨过后,天地都焕然一新,心情也瞬间好了。

当天夜里,天气突然变冷,然后,下雪了。

温度一变化,常鹤洛就感觉到了,立马起来,披着被子走到窗前,掀起窗户一角,朝外面看去。

鹅毛大雪,洋洋洒洒飘下来。

平常看着最淡定的常鹤洛,其实是最不淡定的。

她站在窗前,目光温柔的看着窗外雪,良久,才转身回**睡去。

早上,她在玉斗的尖叫声中醒来:“姑姑,下雪了,终于下雪了,快起来!”

常鹤洛笑看又蹦又跳的玉斗,穿好衣把自己裹成球,跟着蹦蹦跳跳的玉斗,来到桃林。

十里桃林,早已银妆素裹。

常鹤洛走到其中一株桃树前,戴好兜帽,摇晃着桃树,任由雪落在她身上,她笑出了声。

多么美好的日子!

她屏息静气,把手放在桃树上,心中祈祷着,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

玉斗双手合十,祈祷老天爷,一定要让姑姑成功。

桃树慢慢枯萎,常鹤洛的身形却没有变化。

“姑姑,要等三天,咱们不急,快点,再来这棵。”玉斗催足着,恨不得让姑姑立马变回以前的样子。

常鹤洛摸了十棵树后,对玉斗摇头道:“三天后看了效果再来吧。”

玉斗压着激动而又忐忑的心:“好。”

两人魂不守舍的度过了三天。

一夜未睡的玉斗,睁着乌黑的眼,朝常鹤洛望去。

失败成功就在此一举!

常鹤洛也醒了,她对上目瞪口呆,捂着唇的玉斗,猛然坐起,抓起旁边的铜镜望过去。

谁说她不想恢复到从前?

她最想恢复到从前,然后找到家人,再替大哥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