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斗现在在白首村,那是打遍村里无敌手,让村里人都害怕她的同时,说常鹤洛坏话的婆娘又更多了。
不管村民们说什么,常鹤洛依然做自己的事。
去了桃林,又会去验田,然后写大字,日子过的也还好。
成皓回来了,带来了一个消息:“京城发生了一场刺杀。”
正和玉斗摘菜的常鹤洛,随口应道:“刺杀皇上?”
“不是,刺杀太师府的苏公子。”成皓坐下,接过丫鬟递上来的茶杯。
太师府的苏公子!
苏陌羽!
好久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一直以来,都努力的想要忘记他,带给自己的伤害。
可忘记并不代表着他不存在,这根刺依然在喉咙中,卡的紧紧的。
常鹤洛怔了下,起身,走到井边洗手,洗菜。
玉斗一见常鹤洛这种面色,心中也焦急,忙跟上去,给姑姑打水洗手。
成皓见她俩不说话,以为她们不认识苏公子,就多嘴说了句:“他是京城第一公子,温润如玉,英俊帅气,贵妃娘娘最喜欢的侄子。”
玉斗猛的回头,黑脸:“成公子,京城的事关我们什么事,你说这个干什么?他是谁,我们需要知道吗?”
成皓被玉斗这话给呛了一下,整个人都愣住。
常鹤洛扫了一眼玉斗,愤怒的玉斗闭嘴不说话,脾气却很大,踢了一脚凳子。
姑姑变成这样,是谁害的,就是那个千刀万剐的苏陌羽。
低头洗手的常鹤洛,不想成皓那么尴尬,就问了句:“知道是谁刺杀的吗?”
“哦,京城传言说是刺杀在苏府住的五皇子,却认错了目标同,刺杀了苏公子。”
成皓眼中闪守轻蔑,轻笑道:“可我自一些小道得来消息,却是说,刺杀的就是他苏公子,刺杀人是燕世子萧星沉。”
咣当!
倒水的常鹤洛,手一滑,木盆打翻在地,满脸惊愕。
玉斗当场跳起来:“什么,燕世子?他刺杀苏公子,为什么?”
常鹤洛的心怦怦直跳,她有一种感觉,萧星沉定是得知了自己的事,才会去找苏陌羽的麻烦,一定是这样。
“消息可靠吗?”常鹤洛努力压制自己怦怦直跳的心。
玉斗也急急问道:“对啊,不是说,没有皇上的圣旨,燕王府的人都不得进京吗?这燕世子怎么还能回京刺杀苏公子?”
常鹤洛把木盆扶好,小心的坐到美人榻上,她得缓缓得坐着,别激动的摔了。
“就是因为没有皇上的圣旨召唤,所以燕世子才是来刺杀,而不是光明正大的挑战。”成皓一脸不解,“你说,这个燕世子为什么要刺杀苏公子?”
玉斗怼他:“这和你有关系吗?没有关系,就别想这事。”
常鹤洛闭眼没说话。
成皓本是想借着这件事,想套套姑姑和玉斗的话,可是现在,看她们这么激动愤怒的样子,就没再说。
月光皎洁,高挂天空,洒在地上,惨白一片。
常鹤洛独自一人,走在十里桃林中,望着天上的月亮,轻喃道:“如果你是想为我报仇,请不要。好好活着吧。”
她现在这个老态龙钟的样子,不再是年轻貌美的样子,不可再和他相见。
“我的仇我会自己报!”
常鹤洛双眸中凝聚着冰冷,拳头紧握。
她把大妖小妖放出来,三人在桃林中,慢慢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常鹤洛正打算回去时,大妖和小妖,却突然朝远方飞去。
“大妖,小妖!”
常鹤洛疑惑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它们朝前飞去。
在一颗桃树下,一个黑物缩在那里。
大妖小妖绕着黑物飞旋,常鹤洛惊慌道:“大妖小妖,回来!”
那是什么怪物?
自来到白首村,不管看到什么煞,常鹤洛都没有去管,也没精力去管。
好在,都是一些孤魂野煞,并没有害人。
就如她的青砖房里,就有两只爱美的女煞,时时在她面前,显摆她们的美。
常鹤洛跑近看,才发现,那个黑物是一个黑衣人。
大妖小妖落在黑衣人身上,亲近的很。
那就表示没有危险。
常鹤洛小心上前,推了下黑衣人:“喂!”
靠树而坐的黑衣人,朝旁边倒去,双眼紧闭。
大妖飞到黑衣人脸上,直接把黑衣人的黑巾给撕掉,露出他的面容来。
借着月光,看清地上人儿时,常鹤洛惊喝出声:“萧星沉!”
没错,地上躺着的人,正是重伤昏迷不醒的萧星沉。
常鹤洛立即上前,摸到他的衣服,一手的血。
她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握着萧星沉的手,把灵力过渡到他的身体里去。
想着白天成皓说的话,萧星沉刺杀苏公子,这件事是真的。
苏家封锁这个消息,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没有抓到萧星沉吗?
如果抓到了萧星沉,把他交给皇上,萧星沉则是砍头大罪。
封锁消息,定是没抓到萧星沉还是什么?
大奶小妖在旁边飞舞旋转。
没一会儿,萧星沉睫毛轻颤,常鹤洛的心,怦怦直跳,慌乱无比,好害怕看到他,又想看到他。
不行,自己这个样子,哪能再看到他!
不对,自己这个样子,他已经认不出自己来了。
常鹤洛的心情,百味杂陈,就这么一瞬间,她就想了无数个方法,却没有一个方案可实行。
眼见着萧星沉就要醒了,常鹤洛立马把大妖小妖收起来,这两个萧星沉是认识的。
萧星沉幽幽醒来,感觉身旁有人,双眸凌厉,射出一道冷芒,怀中剑立马抽出,朝对方刺去。
常鹤洛一动不动,任由剑落在脖子上,依然如他们第一次见面,对方剑落在脖子上时一样。
萧星沉双眸冰冷,眸中杀气翻涌,拿剑的手,稳如泰山。
四目相对,常鹤洛已压下了心中激动,微眯眼的神态,让她有一种老态龙钟,看不清人,对方也看不清她的样子。
萧星沉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是个老人,惊骇道:“是你救了我?”
还好,没伤到脑袋,没有一上来就刺人,比以前进步了许多。
常鹤洛垂眸,压制紧张的声音:“小伙子啊,你受了很重的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