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万分不好意思,想拒绝,却被成皓拉住了:“好,我答应。但,只此一次,是为了给众人一个信誉,也是为了告诉众人,我是真的需要野人参。”

柱子奶奶紧绷的心,终于放下了:“成子,你就按一百二十两价钱来建吧。”

成皓答应了,被打脸的牛屎冷笑:“我就静静的看着,你什么时候帮柱子把房子建起来,哼!”

嫉妒的可不只是牛屎一个人,其他和柱子家生活水平,不相上下的,也等着看好戏。

成皓把野人参交给谢大夫,再让村长媳妇和石头媳妇帮忙,把常鹤洛放进有野人参的浴桶里。

浴桶还是刚自木匠家买来的,唯一一只大浴桶。

因着常鹤洛要用野人参泡澡,所以成皓,直接请石头媳妇和大江媳妇来帮忙,每次二十个铜板。

这可让那些媳妇子们眼红到咬牙,二十个铜板,可顶一个成年人一天的劳动力。

而她们只需要在常鹤洛泡澡的时候,照顾一下,就可得二十个铜板,能不让她们眼红嫉妒吗?

而此时,有些村民们相信这件事的真,立马上山挖野人参去。

有些村民们不相信,还在那里眼红小声漫骂着。

趁此机会,村长小声对成皓说道:“婶交换那个条件,只是因为,她知晓,若是这一百二两交给她,也许今晚就会遭贼,更甚至于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她才会如此说的。”

正在摘菜的成皓,站起身,对村长笑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答应了。”

村长一愣,为自己多嘴而尴尬:“那行,你忙去吧。”

成皓把村长送走,自己又是煎药,又是做饭。

此时无人打扰他,他才能静下心来,把刚才发生的事,重新顺了顺。

“御医!玉斗说的是御医,那她们就是自京城来的?”

“可我把京城中,和姑姑这般大岁数的人,都想了想,也没能把你们对上号?”

“还有,玉斗喊了你姑娘,这一声姑娘,我不会听错。”

“这么老的人,哪怕是找人侍候,喊的也是姑奶奶,或者是嬷嬷,怎么可能是姑娘?”

“还有,谢大叔说你身体机能是个年轻者,可你明明又是苍老之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也是没有人在成皓身旁,不然听着他这哇哇之语,还真会被他给吓到。

真是一个人住太久了,成皓边做饭菜,边自言自语。

做好饭菜后,玉斗还没醒。

成皓看着躺在**的常鹤洛,为难的看着手上的白粥,最后一咬牙,把稀饭端进去。

坐到常鹤洛床前,先给常鹤洛在下巴处,垫了厚厚一层布,然后再给她喂稀水般的白粥。

成皓一手小心的捏开常鹤洛嘴巴,一手捏着小勺子,送到常鹤洛嘴边,紧张的喂了一勺下去。

虽然流出来一半,但好在,另一半是喂了下去。

成皓多喂了几次,就掌握了诀窍,一边喂一边化身话唠,在那里说个不停:“姑姑,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侍候过人,连我父皇,我都没有这样子喂过,你可是第一个。”

“姑姑,你说,等下玉斗醒了,我要不要问问,你们是不是京城人?我总觉得你们好熟悉,我一定是在哪里见过你。”

“哎,想想,还是的不要了。若真是京城人,你们来这个小山村,定也是有难言之隐。”

“若是我真问了,你们走了,岂不是又要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

“就这样吧,这样也挺好,至少我不讨厌你们,还有个伴。”

“只是,姑姑,若是你知晓我的身份,会不会很吃惊?”

“哈哈哈,我好想看到,当你知晓,我是齐王那惊讶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吧。”

“哎,想想,还是算了,万一你们害怕的跑了,岂不是又剩我一个人。”

成皓一边喂常鹤洛喝白粥,一边和她说话,小半个时辰过去了,稀饭喂完了,话却没说完。

“有一肚子话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哎!”

玉斗是在三天醒来的,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常鹤洛。

**没有姑娘,床铺还铺的整整齐齐,她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好的画面,放声尖叫:“啊!”

石头媳妇听到叫声,匆忙而来:“怎么了怎么了?”

“我家姑娘呢?”玉斗急慌中,依然是喊的姑娘。

石头媳妇指指里间:“姑姑在里面泡澡。”

“姑娘醒了!”玉斗大喜,朝石头媳妇指的里面而去。

石头媳妇皱眉:“姑娘?”

玉斗掀开帘子冲进去,一眼看到泡在浴桶里的常鹤洛。

守在一旁的村长媳妇,见到玉斗醒了,惊喜道:“玉斗啊,你终于醒了,都睡了三天。若不是谢大夫说你就是醉了,我们真是要被你吓死。”

玉斗双眸盯在常鹤洛身上,哽咽道:“我家姑娘还没醒吗?”

“是啊,姑姑也昏迷了三天。”村长媳妇叹气,“不过你放心,成子每天都买一根野人参给她泡澡,就是吊着她一口气。”

对的,就是吊着一口气,却不能让她醒过来。

玉斗拉着常鹤洛的手,哭的不能自己。

最后,又在村长媳妇和石头媳妇的劝说下,慢慢的不再哭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野人参涨价不说,关健是难买到。

这晚,成皓直接来到县衙,见到县令大人,出示他的齐王令牌,吓的县令大人,直接跪地,身体抖成筛子。

没有想到,不见踪影的齐王,居然会在他的管辖之内,吓死他了。

成皓淡淡说道:“我不想让别人知晓在我这,但是,我现在急需五十年份的野人参,我需要你的帮助。”

县令一怔:“全镇闹的沸沸扬扬的野人参泡澡事件就是您?”

“对,我需要野人参救我姑姑,所以想请县令大人,替我收一些野人参!”成皓郑重说道。

面对如此平易近人的齐王,县令对其有好感,当即跪地磕头:“是,齐王殿下。”

“不必喊我齐王殿下,叫我成子吧,大家都这样叫。”成皓说道,“我的身份你知晓就好,别再让其他人知晓。若是有野人参,你直接派个信得过的人,送到白首村成皓手中即可。”

县令惶恐的很:“是是是,齐王殿下。”

成皓走后,县令整个人浑身大汗淋漓,瘫在地上,狠狠的抹了一把汗:“齐王殿下,居然在我的管辖之地。真是,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