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美男,骑在高头大马上,立即就引的夫人姑娘们,径走奔相观看。

萧星沉的美色,可是京城公认的,想要看他,那可不容易,如今有机会了,那还不拼命的多看看。

“听说了吗?燕世子现在是要去参军,准备入燕军营。”

“真的假的?燕世子在这里不是好好的吗?他跑去边境做什么?边境有燕王爷就好了。”

“燕世子走了,那咱们以后,岂不是看不到他了?好想跟着他走哦!”

“你想跟他走,那你现在去拦住他,说你想嫁给他,他答应了,你就可以很他一起走。”

“他是去保家卫国,我就不添乱了。”

人群中的常鹤洛,听着众人,对萧星沉的评判,目露不悦,眉头紧皱。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萧星沉,他走的很慢,双眼还时不时的,在人群中寻找。

跟在萧星沉旁边的于彦彬,看到他这样子,忍不住担心道:“你这样舍不得,怎么能安心在战场上活下来?看的我这颗心啊,都一揪一揪的,别去得了。”

萧星沉没说话,依然在人群中找寻着。

她一定回来的,他走有这种感觉。

他已经把自己要走的消息,撒播出去,又故意把速度放的这么慢,就是为了看她一眼,和她道别。

她一定会来。

再一次回头间,一抹大红色,如天上的旭日东升,把他整个人生,都照亮。

常鹤洛!

是她!

她来了!

她带着一身祝福,来了!

来送他了!

刹那间,萧星沉嘴角扬起,眉眼弯弯,犹如百花齐放,耀人眼球。

夫人姑娘们见此,尖叫不已,更是有姑娘晕倒了。

“啊!燕世子笑了,他笑了。”

“不行不行,我不行了,太好看了!”

“燕世子!”

众人呼叫着燕世子,疯狂的朝他扔手绢,水果菜,纷纷朝他扔去。

有句成语,叫做掷果盈车,常鹤洛现在算是见识到了。

常鹤洛在疯狂的夫人姑娘们中,拼命往前挤。

萧星沉见此,很想飞身下马,跑到常鹤洛面前,和她好好的告别。

可是,于彥彬说,这个时候,若是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常四姑娘见面。

那么,待到他走后,京城中所有不好的舆论,都将会压到常四姑娘身上。

于彥彬说道:“你也不想你一走,就让常四姑娘,承受所有不该吧?”

萧星沉不想常四姑娘,承受着不该承受的,哪怕是一根手指头也不可以。

他的目光,自她的脸上,移到她的手指头上。

那种柔弱无骨,含在嘴中,带着冰凉的手指,令萧星沉不由,吞咽口水。

好想,再咬一口!

可,已经到了城门口,这次,萧星沉谨记于彥彬的话,到了城门口,万不可回头,让皇上的人,看出什么来,给常四姑娘带去麻烦。

萧星沉强忍着内心的冲动,驾马离去。

常鹤洛看到他没有回头,站在路边,也没有再跟上去。

紧跟的玉盘,终于松了一口气,真害怕自家姑娘,同情燕世子,然后冲上去,和他告别。

幸好,姑娘没有冲动,燕世子也没有冲动。

不然的话,她真不知道,是要拦着他们,还是不拦着他们。

萧星沉一行人,出了城门口,便策马狂奔,掀起一轩黄尘。

常鹤洛定定的望着黄尘,直到看不见,她才转身:“走,回府!”

如此干净利落的姑娘,真是和刚才,优柔寡断的姑娘,不是一个人。

玉盘如此想着。

三人匆忙回到叠霜阁,重新换上素雅衣裙,再次回到栖泉堂。

好在,黄氏并未问什么。

除了去上朝的镇国公常进,和当班的常展峻没在,其他人都在,坐着马车,来到静宜侯府。

下马车时,常鹤洛遇到了常明乐和常青华。

几日不见,常青华的面色,瞧着苍白不已,整个人憔悴的很。

她一看到常鹤洛,眼中就蹦发出,好似长久以来的仇恨目光。

常鹤洛微蹙眉,这个常青华,自己又哪里惹到她了,怎么自己不开心,还要用那种仇恨的目光看自己。

常鹤洛正要别开目光,没想到,常明乐却和自己,略点头,打了个招呼,她也和他打了个招呼。

沿路又看到,几抹熟悉的人影,只是大家在看到常鹤洛时,都选择性的避开,好似没看到她一般。

常鹤洛并不在意,她今天就是受邀而来,然后结束后,会早早回去,和她们应该不会有交集。

迎面走来一人,赫然是钱敏宜。

她见着常鹤洛,没有大吵大叫,而是安安静静的走过来,经过她面前时,居然还行了一礼。

常鹤洛立即回礼,钱敏宜又面无表情,越过她走人。

玉斗轻轻说道:“姑娘,这钱姑娘怎么那么安静?”

以往,钱姑娘见到自家姑娘,就那如炮仗一样,一点就燃。

常鹤洛望着钱敏宜离去的背影,轻喃道:“也许因为今天这个日子吧。”

看看这满院的白幡,这种日子,她怎么敢闹腾起来,不怕丢静宜侯府的面子吗?

常鹤洛跟在黄氏身后,每见一位夫人都会点下头,打个招呼。

夫人们见到常鹤洛,都会上下打量着她,好是要把她看出一朵花来,但实则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黄氏见大家这样看女儿,心生不悦,却又不可能在这种日子和大家拌嘴,于是,就想让常鹤洛自由活动。

就在这时,钱夫人来了,她带着一个嬷嬷四个丫鬟,面容清淡,走到大家面前,给大家行了一个礼,大家纷纷还礼。

常鹤洛看向,平静清淡的钱夫人,内心惊讶不已。

这样子的钱夫人,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

以前的钱夫人,一幅万事不争,不在乎的样子。

可是现在的钱夫人,给人一种,刀锋出鞘的胆寒感。

在今天这种日子里,哪怕她不歇斯底里,也不应该,这样平静得如一汪死水,让人看不清,下面的波涛暗涌。

钱夫人和大家打过招呼后,便大大方方的看向常鹤洛。

她的微笑,让常鹤洛毛骨怂然,背脊发凉,感觉自己,像是被猛兽给盯着一样,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