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昀旗愣了一下,他这是在告诉自己,他没有想要和自己对上,也不是想杀自己。
萧星沉不在说话,转身踏树,潇洒离去,正如他来时一样的潇洒!
常昀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气的牙痒痒,来时不打声招呼,来了直接把他要杀的人杀掉。
走的时候,不解释不辩解,真的是太无目中夫人,太过份了。
常昀旗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微皱眉,也迅速转身离去。
待了他们两人走后,全程在场的刘子轩,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把尸体,摆在这里,仵作一看,大理寺卿一查,就能从剑法上知道谁是凶手!你们就死定了!”
唉,操碎了心!
刘子轩释放周身的煞气,丝丝黑线,缠绕朝树林深处涌去。
早就知晓有人上坞头山的女煞,发现对方身上的杀气一点都不重,她一点也不害怕,就在他们的必经之路,等着他们。
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在半路上被人截杀了,让她错失一次吃美食的机会。
真真是气煞她也。
女煞正想要用野兽和瘴气,把山脚下人引来时,一道阴风卷来,丝丝黑线飞舞缠绕,在她面前似有所引诱!
女煞见着这些丝线,一怔,随后不屑,冷笑一声:“原来还是个老朋友,倒是没有想到,会会去!”
女煞化成一阵青烟,在树林中穿梭,几息间,就跟随着黑丝线,到了刘子轩面前。
女煞咯咯咯的笑了:“老朋友啊,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不会跟我说,你就是来杀人的吧?”
“瞧瞧这满地的尸体!瞧一瞧这些多么新鲜的灵魂,怎么就不留给我饱餐一顿呢?”
刘子轩也不跟她废话,直接说道:“这些人,都是到坞头山来猎杀野兽,并且挖金银财宝的盗墓贼。”
女煞咯咯的笑了,指着地上的尸体,冷蔑笑道:“你当我白痴,还是当你自己是白痴?这些人的穿着,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他们怎么怎么可能是盗墓贼?”
“而且你看这一个,这一个的穿着,明显是少爷,其他人明显是侍卫。这样明显的区别,你告诉我说,他们是盗墓贼,说出来谁信?你这是在侮辱我吗?”
女煞生气,身上的黑丝气,丝丝环绕在她身旁,强大的气场,立地上的树叶卷起。
刹那间,狂风大作,树木狂摇,如群魔乱舞!
刘子轩见她不信,没有争执,依然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温和有礼:“他们确实是少爷和侍卫,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祖上是干什么的?”
正得意的女煞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震了震,满脸惊愕,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刘子轩见她如此,便知,对方已是对自己的话,相信了一半。
于是,他再次说道:“还记得上次来的那位姑娘吗?就是那位能看到我们的姑娘!那些被这位少爷祖先盗走墓,还毁坏尸体的煞气们,找上那位姑娘,希望那位姑娘能给他们报仇。”
“那位姑娘,也是不想让这位少爷,再次伤害煞气们。就答应了煞气们的祈求,要出手对付那位少爷。”
“于是,那位姑娘就和我来了一个交易,只要我把这些人,引到这里来,让野兽杀死他们,制造成一场意外,她就会放我自由!”
刘子轩的话一半真一半假,让女煞分不清楚哪句真哪句假,在着联想前因后果,女煞居然相信了刘子轩!
“你说让野兽杀死他们,造成是一场意外,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死了,你要怎么造成意外?”女煞不明白的看着刘子轩。
刘子轩说道:“这就是我请你来帮忙的原因。你只需要把那些野兽引到这里来,让他们破坏尸体。无需破坏掉头和脸,好让他们认出来谁是谁就可以。”
女煞咯咯咯的笑了:“帮你没问题啊,可是那样,我又有什么好处?”
刘子轩直接的很:“什么好处都没有。只是我请你帮的忙,因为整座坞头上都是你的,除了你,旁人没有办法,控制那些野兽!”
这句话让女煞很受用,她甩甩头甩甩辫子,显得有有些娇俏,当真是一个爱羞的女娃子。
她说道:“那行吧,我就帮你一次,你要记住,你欠了我一次。下次那个女人,若是再来坞头身追杀我,你可一定要帮我。虽说不一定让你杀死她,但最起码一定要给我阻止她。你也知道我不是她对手。”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很小心,也很委屈。
刘子轩自然是应了的:“好,可以!”
“成交!”
女煞爽快的答应了,然后利用她的煞气,把那些野兽引到这里来,把她的想法,传达到每们野兽的脑海里面。
这座坞头山上的野兽们,早就被女煞控制了,此时再控制一次,替她做事,根本就是小儿科。
一时间,整座坞头山的野兽,再次狂奔而来,咚咚咚的脚步声,让整座坞头山上,雷声滚滚,吼叫连连,声势震天。
坞头山下的村民们,听到这种声音,惊恐万分,集体嘶吼着:“不好啦,坞头山上的野兽们又来了,大家快躲起来呀!”
那些陪同钱文乐一起来坞头山的京城百姓们,自然也听到了屋坞头山上,传来野兽的脚步声,嘶吼声,纷纷变脸:“不好啦,野兽来了,钱四世子死了!”
“早就说过,这坞头山上邪门的很,钱文乐上去必死无疑!”
“真是的,一个好好的人,就因为一场打赌,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嘿,我押了钱文乐死,你呢?”
“当然也是压钱文乐死啊,谁不知道无坞头山是个野兽横行,又邪门的地方,,肯定是有去无回,这还用多说。”
坞头山下的村民们,对于钱文乐的死,那是痛心疾首,哀叫连连。
可是那些来自京城的人,却个个脸上露出笑容,好似多痛恨钱文乐死似的。
旁边一个赌徒,实在是压制不住自己的喜悦,悄悄的对身旁人说道:“你押了多少钱?我压了十两。”
“我也押了十两!”
“你们两个都是十两,我也是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