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轩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恶煞被他的煞气锁着,任由她自己,是挣脱不开的。

可是,在听完她悲惨的故事之后,他却偷偷的把她给放了。

他亲手杀了仇人报仇,那她去杀仇人报仇,有什么不对?

恶煞一放开,那就是一捧烟,自由的在海洋里飞翔,把常鹤洛耍的团团转。

一不小心,一道树藤,横空飞来,砸向常鹤洛。

眼看着,即将砸在常鹤洛身上时,一道人影飞来,搂着常鹤洛,旋转飞身,树藤抽打在他背上。

常鹤洛见他疼的皱眉,低喝:“为什么要挡,就不能避开吗?”

“你会心疼!”萧星沉看着她焦急的面容,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常鹤洛意识到自己的情绪,立即收起,松开他,声音微冷:“保护好自己。”

既然决定,不再和他有瓜葛,那就离他远远的。

萧星沉的心,咚咚咚的往下沉,身体上的疼痛,如何比得过心里的疼痛?

常鹤洛!

萧星沉在心中,默念着这三个字,再次紧随她步子。

常鹤洛,哪怕你想要撇开我,但只要你出现在我视线里。

你,便是我的责任!

恶煞就是想要撇下常鹤洛,所以自是往那边难走的地方而去。

同时,恶煞还不忘把野兽引过来。

这时,她有点后悔,为什么要把地些孤魂野煞给吞了。若是不吞掉,也许此时的她,还能有帮手,真是失策了。

野兽除了野猪凶狠,就是老虎凶猛,而在这群凶勇奔来的野兽群中,就有老虎的存在。

恶煞冷哼:“喂,臭女人,我占据坞头山几十年,岂是假的,这些动物,可听我的。”

“那些动物不是听你的,而是被你的煞气所干扰。”常鹤洛手中符箓,朝着恶煞打去,“你死心不改,那就受命吧?”

恶煞哈哈大笑:“不管原因是什么,最主要的是,它们能吃了你。”

常鹤洛微眉,对方说的不错,恶煞就是一团烟气,飘的快,她根本就抓不住她。

若是恶煞想要袭击她,她还能对付她。

可是现在恶煞,却躲着她逃走,她就没有办法。

野猪怒吼,老虎咆哮,阻挡常鹤洛的路,眼睁睁的看着恶煞,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心!”

萧星沉腾空飞跃,一把抱起常鹤洛,避开老虎的猛扑,一剑刺出,刺入老虎的眼睛。

再用力一刺,剑直达老虎的脑袋里,一命呜呼!

被他抱在怀的常鹤洛,看着倒地的老虎,心咚咚咚直跳,她还记得,刚才他说,他要打只老虎,用老虎皮给她做嫁妆的事。

他一直都记得。

刚才这一剑,不管他刺中老虎哪个部位,都会让老虎皮不够完美。

但,同样的,这也非常危险。

常鹤洛下意识就喊出声:“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信,万一被老虎伤着你怎么办?”

一手搂抱着她,一手挥剑的萧星沉,听到她的怒声,微怔,嘴角微扬:“你在关心我?”

常鹤洛猛的别开目光,咬唇。

这个混蛋,这是重点吗?

刚才但凡有个什么偏差,都会让他,被老虎伤了,他居然还能这么风淡云轻,笑着和她说话。

不理他!

萧星沉见常鹤洛不和自己说话,心高吊起,又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是哪句话,说的不对,会让她如此生气。

此刻的萧星沉,只好把他怒气化为戾气,对着那些野兽们,纷纷划去。

野兽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倒下一个,又奔来一个。

常鹤洛看着这些野兽,拧眉:“不能撤退,不然,这些野兽会把坞头村的村民们给吃了。”

下山,他们可以逃命。

但同样的,这些追下山的野兽,会把坞头村给灭了。

“玉盘,往山里走,把它们全部引入山里深处。”常鹤洛高喊,她和玉盘离的太远,只能靠喊。

“是!”玉盘一剑又一剑,招招都是一剑毙命。

但野兽依然是一只接着一只,嗷呜嗷呜的不要命的扑上来。

血腥味在空气弥漫着,真是闻着令人做呕。

“嗷呜!”

“吼!”

山上的野兽的怒吼声传来,山下的村民们,惊恐万状,光是站在路口,就能看到山上的野兽,成群结队,就让众村民们两股颤颤。

惊恐的村长,带领着众人拿着家伙什,护着村民们,逃到祠堂里来避难。

常鹤洛的车夫,大家称他为马老大,不为别的,而是因为,他驾的一手好马车,所以在镇国公府里,就被黄氏,派给了常鹤洛。

但凡是四姑娘出行,就是马老大驾车。

马老大听到野兽的声音,心惊肉跳。可怜他就一个马车夫,不会拳脚功夫,不能前去救姑娘。

想想会武的玉盘,马老大心中还是有点欣慰,他本想请村民们,前去救姑娘,可是没有想到,村民们反而叫他一起去避难。

“村长,我家姑娘还在山上,请你派几个人上山,去救救我家姑娘吧?”马老大肯求道,“我家姑娘是镇国公府的嫡姑娘,只要你们救了她,我家国公爷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村长面带苦色:“壮士啊,我们村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听到老虎的叫声,都吓的腿打抖,怎么救你家姑娘?”

马老大想想也是,果断的驾着马车,朝京城狂奔而去。

各家各户的马车,都是有标志的,大家看到镇国公府的马车,不要命的狂奔,都在猜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常昀旗正在和三皇子,在茶楼喝茶,看到镇国公府的马车,狂奔而去,心猛的提起,对三皇子道:“三皇子,我先行一步。”

三后子也看出来,那是镇国公府四姑娘的马车,立即点头:“去吧。”

常昀旗飞快走人,身后的流水流年,忙安慰常昀旗:“公子,也许不是四姑娘?”

常昀旗面色沉冷,和以前他嘻嘻哈哈的样子,根本就不匹配,他来到茶楼后院,抓着一匹马,翻身上马,走人。

流水流年立即善后。

常展峻正好换班回来,走在路上,听到一道焦急的声音大喊:“让开让开,快让开!”

众人尖叫着,纷纷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