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常鹤洛所说,此时的钱敏宜,皮肤如剥了壳的鸡蛋般美白滑嫩,众姑娘们见着,惊愕万分又呆滞怔愣,羡慕嫉妒。

许明艳恨的牙痒痒,手中丝帕,紧紧的扯着,恨不得把这个,当做是钱敏宜的脸,把她给撕碎去。

常青华本是比钱敏宜白上几分,可因为她的身份,所以在钱敏宜面前,总是低上几分。

可现在,钱敏宜比她美上几分,她就恨的牙痒痒,但更多的,却是对常鹤洛的怨恨。

那个死女人,也不知脑袋里,哪根筋不对,又要打钱敏宜一顿,又要送上九荒大师的中级符箓,让她的皮肤,比旁人美上三分。

常鹤洛这女人,是傻子还是傻子?

钱敏宜很满意众人的表现,下巴更是高傲,目光中满满的都是得意:“哎,我原本想着,能白上一分便好,没有想到,居然白上了三分。哎,真是看着,都不忍心用我这只手,摸一摸我的皮肤,真是害怕担心,把我的皮肤给摸黑了。”

众姑娘们咬牙切齿,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钱敏宜。

看到众人对自己不满的神色,钱敏宜又嘻笑着:“哎,虽然那一顿打,让我痛彻心扉,痛的死去活来,可一碗符水下去,我就不疼了,算起来,我也不过就是疼了一刻钟,然后便消了痛,得了这张,滑嫩的好似要掐出水来的脸蛋,虽然我吃了点亏,但想必常四姑娘,是不介意的吧?”

迈步而来的常鹤洛,闻言,点头:“那是自然,我自己的手,还痛肿了,浪费我一张符箓,好几百两银子。”

一碗几百两的符水,只是为了治她打人红肿的手,真是暴殄天物。

再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更是让众姑娘们,心恨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钱敏宜把帷帽脱掉,甩给丫鬟,朝常鹤洛奔去,挽住她的手臂,笑意盈盈:“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是吧,那咱们现在就是朋友了吧?”

“不是。”常鹤洛直接拒绝,不给面子的抽回自己手臂,她吃多了,和钱敏宜做朋友。

钱敏宜尴尬到脸变色,愤恨想,这个常鹤洛,真是一点人情事故也不懂,居然就这样子拒绝她,没看到大家都看着吗?

哼,扫把星就是扫把星,一点眼色也没有。

钱敏宜嘟嘴不悦:“行吧,既然咱们成为不了朋友,那就算了。不过,常四,你不是还有一张九荒大师的中级符箓吗?卖给我吧,你开个价,我买了。”

竖着耳朵听的姑娘们,听到这话,都焦急了。

许明艳张张嘴:“对啊,常四姑娘,你不是还有张九荒大师的符箓吗?反正你皮肤这么白,也用不上,不如卖掉。”

她没敢说卖给她,她还不想和钱敏宜对上。

常青华却急死了,她已经把那张符箓,看作是她的掌中物,若是常鹤洛,把符箓卖了,她怎么把皮肤变白?

不行不行,那符箓是她的。

常青华怯怯上前,轻拉常鹤洛衣袖,软软道:“四姐!”

常鹤洛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常青华的心猛的一沉,这双眼睛,好似穿透她的血骨,看透她内心的想法,吓的立即低头,缓缓松开她的衣袖,不敢再言语。

常鹤洛面向众人,扬唇娇笑:“符箓啊,我自是用不上了,当然要卖掉。”

众姑娘窃喜不已,纷纷算着,自己和常四姑娘有什么交情,可以让她把符箓卖给自己。

但常鹤洛,接下来的话语,却让众姑娘们大惊失色:“只此一张符箓,自然是价高者得。”

众姑娘们又盘算着,自家会拿出多少银钱来,好让自己把这只符箓买下来。

女儿家,是最爱美,只有美了,才能拉住夫君的心,才能永远得宠,才能当家做主,才能过成人上人。

苏陌羽听到这话,立即也奔来,大喊:“也算我一个。”

众姑娘怨恨的盯着他,这里这么多姑娘,争抢一张符箓,你一个男人也跑出来争抢,算怎么回事?

众公子们也纷纷喊:“对对对,还有我。”

一时,大家都挤了过来,常鹤洛再次成了中心,哪怕被围着,也是面带笑容,镇定自若。

“我出一千两。”

眼见着人越来越多,忍不住的公子,开始喊价。

“我出一千二百两。”

“我出两千两!”

“两千五百两!”

……

众人疯狂的喊叫声,那气势真是,挡都挡不住。

常鹤洛坐在石桌旁,单手撑头,笑盈盈的望着这些公子姑娘们,就知晓,她们的钱是最好赚的。

以前,她只拿普通符箓出来,中级符箓,她可是从来没有拿出来过。

现在,她打响了中极符箓的名声,以后,九荒大师的名头,怕是更响了。

闻声赶来的于彥彬,高声大喊:“我出五千两!”

他一得知九荒大师的中级符箓,出现了,跑都跑不赢的驾车赶来,就看到这一幕。

天知道,自九荒大师救了他一命后,他便急切的想要见到九荒大师,哪怕是见到他的符箓,那也是好的。

“于大公子!”

钱敏宜面色羞红:“那张符箓,我想要……”

“关我什么事?”于彥彬毫不留情打断她的话,朝常鹤洛走去,“我出六千两,买九荒大师的中级符箓。”

常鹤洛微挑眉,正要出声,却看到于彥彬身后的萧星沉,眉眼微沉。

几日不见,他瘦了……管他做甚。

抱剑的萧星沉,这几日,都去找了于彥彬,就是想假借他之名,好正大光明,见常鹤洛。

刚才,他正和于彥彬在一起,就听到有人给于彥彬报告,说郊外踏青,常四姑娘有九荒大师的符箓,就立即奔了过来。

她看着没什么变化,还是那样面带笑容,坦然面对众人。

看来,她这段时间,过的很好。

想到她也许可能不想他,他的心就很痛,他可是,天天夜晚,都藏在大树上,偷看她。

哪怕只是看着窗户上,倒映着她的点点影子,也让他欢心不已,整宿整宿的守着她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