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如何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人,很好很好,需要她好好珍惜,这就够了。

她一直都在自欺欺人,这种害怕的感觉一直都在,可是这一刻,有些事情想通了之后,好像淡了很多。

云清歌自己也说不上来,只觉的心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回房之后,云清歌就一直靠在软榻上发呆,手里拿着高瑞的供词,随手的翻着,又像是在想什么别的事情。

刚从外边回来的风清寒,看见她这幅失神的模样,眉头微皱,没有着急着进去,而是问了身旁的名与明月二人。

明月今日在一直在休息,知道下午才出来,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问了明玉。

“王妃她怎么了?”风清寒想外边走了几步,特意里门口远了些。

“今日王妃去了暗示,拿到供词后出来说了一句话,说这件事了解就要安安心心的养胎,女婢瞧着当时王妃的神情不是太好,没敢多问。”明玉简单的说了一下今天的事。

包括上午云泥大师来诊脉,和高大人前来探访的时候,一字不落全都告诉了风清寒。

“从暗示出来的时候,高瑞多次拜托王妃,帮他好好照顾他的家人,王妃答应了,出来后神色就不大对了。”明玉零零碎碎的说了很多。

风清寒听后,眉头拧的更紧了。

“子楚。”沉声喊了一句。

子楚低着头,不知道自家主子从哪来的这么大的怒气,静静的等着风清寒发话。

“上次让你派人撺掇高侧妃的事,办的如何了?”

子楚一脸的震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来着。

风清寒看着他那副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上次,王妃有孕,五王妃前来探视那次。”

若是在想不起来,风清寒不介意直接把他从楼上踢下去。

这个事啊,子楚脑子一亮。

“属下派人去办了,但是,这个一切本来安排好了,可惜高侧妃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撤手了。”子楚记得这件事,因为上次没有安排好,准备寻机会在下手,谁知道就被主子给提溜出来了。

“什么意思?”风清寒面容稍缓。

子楚虽然偶尔不靠谱,可是办事还是很可靠的。

“本来一切都准备好了,可是那时高侧妃突然收到了高大人写来的信,便收手了,至于那信上写了什么,属下就不得而知了。”

高侧妃本来是想借自己生辰之日,在饭菜中下肚,嫁祸给五王妃,可谁知一切都准备好了,为了这件事,子楚还暗中动用了几个暗桩,往事具备,谁成想,事情到眼前了,高侧妃却不干了。

提起这件事,子楚也觉得委屈的慌。

不知道高宏文的信里都写了什么。

风清寒的眉头拧的越发紧了,“一次不行,就两次,放出风去,就说高大人……”附在子楚耳边低声说道。

“属下明白了。”心里直觉,王爷这次真的是生气了。

听明玉刚刚的复述,高瑞的嘴已经撬开,那么马上就可以收网了,如今只等魁花楼的消息了。

交代完事情,风清寒重新迈步走向屋门。

站在门口,想了许久。

想来是因为五王妃当日那些话,说的太过真实,而女子第一次怀孕,难免有些紧张。

这件事便一直记在了她的心里,风清寒本以为她已经淡忘了,却不想是接着忙碌来强迫自己不这么想。

风清寒的心紧紧的纠在了一起,她今日是看到高瑞如此在乎自己的妻女,心中想到了什么吧。她是不是也想到了他?

只是这蠢丫头心里怎么想的,他一时间竟有些猜不透了。

屋中的云清歌依旧在翻着手中的那一沓供词,但是心思却没有在上面。

风清寒特意放轻了脚步,走到软塌边。

靠着软榻上的女子抬了抬头,带着讶异的看了他一眼,直起了身子。

风清寒趁机坐在她身后,拖了鞋,将她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贪婪的吮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这蠢丫头,天天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写什么,有时候真相把她的脑袋挖开看看。

男子的喘息声从身后传来,感觉到身子蓦地落入道一个温暖的后背。

“什么时候回来的。”云清歌轻声问道。

许是自己太入迷了,连他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

将自己的身子靠在他身上,那一瞬间让人觉得让人很安心。

“回来没多久。”风清寒将头抵在她的头上,伸手揉了揉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不过一会的功夫,梳好的发髻就乱了。

云清歌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当意识到自己的头发已经被面前的男人,整的一团乱之后。

小脸立刻就变了,怒道“风清寒,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的,他的确是故意的,当然,他肯定不会告诉她,那不是自己找打吗。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娘子的头发,很顺,忍不住多摸了几下,谁知道就。”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风清寒看起来像是被她生气的样子给吓到了。

云清歌缓了缓语气,“干嘛把我的头发整乱。”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为夫不是故意的,大不了一会为夫亲自给娘子挽发,如何?”风清寒耐心的哄道。

其实他的确是故意的,把她的头发给整乱,语气看她死气沉沉的样子,他宁愿看见她发火。

总比待在那,一动不动的发呆要好。

云清歌撇了撇嘴,“这还差不多。”

和他斗了会嘴,反倒觉得没有那么堵的慌了。

云清歌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原来她喜欢喝他斗嘴吗?

想到这,气道:“现在就梳。”

“好。”风清寒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拉着她坐到了梳妆镜前,拿起一旁她常用的木梳。

将头发上的几朵绢花拿下来,用梳子轻轻的梳理着发丝,尤其是刚刚被他整乱的地方。

神情专注而认真,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生怕有所损坏。

云清歌半闭着眼睛,感受他的手指从发丝穿过,慢慢的将打结的地方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