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寒压低了声音说道。

明月点了点头,将几包准备好的毒药,放到风清寒手中。

“事成后,在此地集合。” 将毒药包放在衣袖中,又道。

“属下明白。”明月低声回道。

她们原本就是暗卫营中最出色的一批女暗卫,对于这种事,早就干过无数次了。

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地图,仔细一看,身形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风清寒冲明玉打了个手势,二人相互点了点头,躲过巡逻的侍卫,悄悄的潜入了高府。

相比较藏书阁,书房周围的防守更为严密,除了把守在周围侍卫外,书房四周大树环绕,职业茂密,风清寒都感受到了刻意收敛起来的气息。

一个小小的书房,人都不在府中,却设置这么严密的监控。

只凭高大人一个小小的云城知府,即便养的起暗卫,如何培养出如此出色的暗卫。

若不是个个仔细探息,差点没有发现躲在暗中的这几个人。

明玉收敛气息,扭头看着风清寒。

凉凉夜色,二人躲在房顶上,压低了身形,将周身的气息尽数敛去。

风清寒的手指了指后面,二人绕到了书房的后面。

若是没有探错,后面防守松懈一些。

书房的后墙,只有上面用来透气的窗户开着,要想进去,又不惊动任何人,只有这一个办法,便是从透气的天窗进去。

风清寒打了个手势,明玉缓缓的底下身,踩着明玉的肩膀,向上一越,便落在了天窗上。

观察了一下屋中的摆设,身形轻巧的落了地。

掏出怀中的火折子,趁着微弱的火光,打量了一下书房。

进门右手边摆着书案,书案后面是两排的书架。左边放了张床,还有一些简单家具。

从表面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风清寒走到书架旁,扫了一眼两排的书架,一搬来说,机密的东西不会放在书架上,太过明显。

视线转到桌案上,一便摆着砚台,一遍放了一排的折子,均是关于各地守在情况的报告。

书桌的暗格里放了一摞的书信,均是与京中的传信,信封上虽然没有署名,但是很容易猜出这信是何人所写。

风清寒从中抽了不同时间段的几封信,塞进了怀里。

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空信封,放进了暗格里,塞到了中间。

书架上和书案上都没有,会在那呢?

轻扣着墙壁,并没暗格机关之类的东西。

难道不在书房?

风清寒又扫了一遍书房的格局,忽然,正对着门的墙上,挂了一副青竹图。

五哥最是喜青竹,且善作青竹,这画。

一个想法闪过风清寒的脑海,走过去,将画翻起来,伸手扣了两下。

空的!

果不其然。

小心的将盒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正是一本厚厚的账本。

风清寒的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不枉今夜走这一趟,将怀中的假账本放到暗格中。

拿走了真账本。

借着窗户下摆放物品的长条案,向上一越,坐到了天窗上。

守在下面谨慎的看着四周的明玉,看到风清寒终于露了面,心中松了一口气。

身形一闪,稳稳的落到了地上。

冲着明玉点了点头,二人跳上了房顶。

明月已经在外等候了。

风清寒回去的时候,推开门,便看到某人,被子都没有盖严实,靠在床榻上就睡着了。

眼中染上寒意。

“笨女人。”风清寒底骂了一句。

就知道,他不在,这笨女人肯定不会好好的照顾自己。

睡个觉都不知道好好的睡,将身上的衣服脱掉,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

将**的小女人捞进自己的怀里,裹上被子。

云清歌半梦半醒间,忽然一个带着寒气的身子靠近了她,本能的向后退了一下。

谁料禁锢身子的大手,愈发的收紧,将身旁的小人狠狠的塞到了自己的怀里,直到她不在乱动,才安心的闭上了双眼。

早上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

云清歌只觉得自己这一觉,睡的特别的累,总觉得身上压了一个庞然大物,压的人喘不过起来。

醒来时才发现,男人的手圈在她的腰上,头抵在她头上,自己整个身子都埋在 了他的怀里。

用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身上的男人没有一点的反应,无奈只得将他的手慢慢的拿开,将身后的抱枕塞到了他的怀里,悄悄的下了床。

“去哪?”云清歌的脚刚沾地,男人略显烦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听到声音,云清歌的身子僵在原地,一只脚在前,一只脚在后,两只手握拳放在腰间。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一时间,云清歌不知道该怎么办。

“回来,陪本王睡觉。”带着霸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风清寒睁开眼睛,发现怀中的人变成了一个软软的枕头,将手中的软枕扔到了地上,掀开被子,将愣在原地的小女人,一把抱起扔到了**。

上床,搂住她的腰,扯过被子,心满意足的,又闭上了眼睛。

云清歌无奈,但此刻却没有睡觉的心思。

这家伙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不过是想先起来,干嘛这么凶。

拿眼睛不住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觉得他越看越好看。

“盯着本王作甚?”风清寒幽幽的说道,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闻言,云清歌立刻闭上了眼睛,闭的紧紧的。

老老实实的呆在他的怀里,呼吸逐渐的均匀。

这一觉睡了许久,子楚在门外捂着屁股转了几圈,很想进去问问昨夜收获如何,忍住了没有前去叫门。

心中默念着,屁股重要屁股重要。

“子楚你在这转悠什么呢。”明玉打了个哈欠,问道。

忙活了半夜,终于把觉给补回来了。

“昨夜可有收获。”子楚忙焦急的问道。

收获?

明玉转了转刚睡醒的脑袋,“应该收获不小吧,我没问。”

“你怎么不问呢。”子楚有些激动的问道。

那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是直接能够定罪的账本。

“忙活了半夜,累都累死了。”明玉瞥了瞥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