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王妃到杯水。”

见他咳的是在止不住,风清寒忙吩咐道。

风清寒接过明玉递过来的水,递给了她。

“喝口水出喘喘起,在咳出个人好歹来。”风清寒便把水递给她,边说道。

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云清歌才慢慢的缓了过来。

“都怪你。”喘了半天的气,云清歌嘴里 吐出了三个字。

“是为夫不好,歌儿别生气,对孩子不好,为夫以后不会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哄自己的妻子,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风清寒在心中跟自己说道。

一旁的刘妈妈等人见此情景,十分有眼力劲的退了下去。

主子的笑话不好看,闹不好,还会连累自己。

对于这点子楚深有体会,早就溜走了。

云清歌双手抱在胸前,一只手指着他,两只眼睛一直瞪着他,“你保证?”

“为夫保证。”风清寒连忙道。

听见这句话,云清歌才松开了放在胸前的手,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准备坐在吃点。

要赶一天的马车,她怕自己到时候饿了,受不住马车颠簸。

屋中一时间安静了下来,风清寒不时的给她夹着菜。

早膳后,马车离开了六王府。

早上风清兮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的时候,工部派来的官员,正好把他堵在了九王府门口。

手里还拿着一堆的资料。

“九王爷,微臣是来给您送资料的。”工部来的官员冒着腰小心道。

风清兮接过那一沓的资料,翻了翻,都是一些关于河道水利的资料,还有一些所需要的图纸。

上面还标注了几个图纸,是尚未找到,却又急着用的。

“这是何意?”风清兮不解,开口问道。

“回王爷的话,六王爷要前往云城亲自监督修建,腾不开手来找这些资料,这能够随意进出皇宫藏书阁,且又见多识广的,思来想去,也就只有王爷您了。臣等没有办法,只得来寻您帮忙了。”

风清兮想了想,这道也说的过去。

他还以为是六哥故意把这是交给他,好阻着他随他一起去云城呢。

“本王知道,那本王待找到前朝堤坝图纸后,在上云城与六哥回合。”

工部来的官员笑着应了声。

马车上,风清寒坐在车中的小桌子上,研究面前的死局。

云清歌继续折腾她那堆料子。

“王爷。”子楚在车帘外轻声喊道。

“进来。”风清寒头也不抬,低声说道。

子楚弯身,钻进了马车。

“王爷,九王爷要找前朝的堤坝图纸,所以要晚几天才能去。”

鉴于云清歌也在这,子楚只说了这么一句,免得让王妃猜到这件事是王爷在背后搞鬼。

“还有,您让查的钦天监监正一事,有结果了。”

子楚从怀中掏出信,递给风清寒。

“继续说。”风清寒放下手中的棋子,接过信封。

“早在数月前,便有人在暗中劫持了其家人,昨夜有人暗中悄悄地将其家人送回,至于背后之人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子楚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一旁缝制衣服的云清歌听到这,抬起了头。

“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了。”

风清寒讲抓在手中的棋子,一把扔进了棋篓里。

有几粒棋子,掉到了地上。

“是五王爷?”云清歌问道。

除了他,实在是想不出别人了。

这样一来,这星象还不是凭五王爷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风清寒点了点头。

“昨日我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便命子楚去查,果然是这样。”风清寒的眼中闪过冷光。

五王爷倒是费尽心思的,想要阻扰册封大典。

竟想出了这样的计谋,利用星象一说,来动摇夏北帝立储的决心。

这一步走的还真是好,不但能够阻挠册封大典,还可以在夏北帝的心中,慢慢的动摇储君的人选。

“五王爷掌管户部已久,既然他在背后出阴招,那我们也不能轻易地放过。”

云清歌有些恨恨的说道。

费尽心思的阻挠册封大典,是想徐徐谋之,而后取而代之吧。

五王爷的心思,藏了这么久,终于漏出来了。

那不如就抓住这个机会,给他一个警告。

“五哥最近,暗地里干了不少事,是时候付出些代价了。”

风清寒安抚的道,知道这丫头有仇必报的性子,肯定不愿意轻易的就咽下这口气。

五哥在背后如此的搅弄风云,也是时候承担些代价了。

子楚把该说的都说完,悄悄的退了下去。

不过云清歌心理却在想别的事。

既然五王爷有了这个心思,可定不止做了这么一件事。

“清寒,你说上次你从京郊大营回来,遇到的那批刺客,是不是也是五王爷动的手。”

云清歌心中不止是猜测,更是肯定。

除了他,还有谁能够费这么大的力气,在距京城不过数里的地方,谋杀皇子。

闻言,风清寒的面色微冷。

如今京中和他不和,且有这个能力操纵这件事的,也就只有五王爷了。

风清兮刚回京,在京中根基不稳,即便有淑妃及其身后母族的支持,想要成气候,还需要些时日。

“就是不知道府中的那匹刺客,是不是也是五王爷派来的,但是奇怪的是,府中的那批此刻,并不急着要她的命,更像是试探。”云清歌又道。

风清寒继续摆弄手中的棋子,听着她的话,接了一句。

“城外的刺客,极有可能是五哥所谓,至于府里的那批,许是九弟为了试探你的身份,借五哥的手做的。”

他是不会告诉她,九弟心里曾对她的那点小心思的。

即便是现在换了身份,一有机会,总是缠着他,问东问西。

所以,对付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是尽量减少见面的机会。

甚至于,不给他们见面的机会。

风清寒拿着棋子的手,一直悬在半空,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等了半天,也不见他下一句话,拿起一旁的布料,朝他身上甩了一下。

“想什么呢,好端端的再说刺客,怎么跑神了,还一副谁欠你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