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歌见茶杯没有将窗户砸开,面色一冷。

当务之急是 要尽快让马车停下来,大街上人来人往,难免还会误伤他人。

云清歌一把将车帘掀掉,车夫用尽全力,想要将马拉住,那和马儿力气太大,车夫一个不慎,便被甩了出去,落到路旁。

云清歌面色一沉,没有丝毫犹豫的从马车出来。

只见她一手拉住缰绳,一手死死的拽住身后的车门,防止被马车甩出去。

而拉住缰绳的手用力的拽着,希望能让马停下来。

驾车的马本来有两匹,其中一匹受了惊,飞快的跑了起来,而另一匹马也不得不跟着它引起跑起来。

若是直接将缰绳砍断,马车定会被甩出去,到时候会如何就不得而知了,在者,马儿一定拖了束缚,在冲出去撞到其它的百姓就不好了。

思虑了片刻,云清歌也没有想到一个好的法子,可以让马车停下来,又不伤到其它人。

就在这时,从一旁的店铺出来的风清兮,看到这一面幕,来不及细想施展轻功向马车飞去,然后落在那匹受惊的野马上,然后努力的稳住身形。

对身后的云清歌说道:“将缰绳给我。”

声音中含了一丝紧张。

云清歌见状,犹豫了片刻,将缰绳扔给了他。

风清兮接过绳子,将一根缰绳缠绕在马的脖子上,另个一只手死死的拽着另一根缰绳,然后双手一起用力,马儿吃痛,长鸣一声,四只蹄子向上飞起,停了下来。

周遭的路人见马车终于停了下来,也松了一口气。

云清歌心中松了一口气,也顾不得凌乱的发髻,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在心中平复了一下情绪,面上已不见慌张“多谢九王爷。”

风清兮脸上的紧张散去,挂着淡淡的笑容。

每次出来都能碰见他,上次是因为马车相撞,而这次也是因为马车。

“六嫂不必客气,臣弟不过是凑巧路过而已,就是不知这马怎么会突然地发疯。”

云清歌的脸色一沉,下意识的扭头,只是马儿受惊,慌不择路,早已绕开了刚刚的那条街道。

走到那匹受惊的马身旁,见马儿的左眼在流血,且眼周围的血发黑。

云清歌拿出手帕,将马儿眼中的那根银针取出,放在手帕中,面色清冷。

一旁的风清兮见到此景,心中一凛。

何人如此残忍,竟然用银针直接刺伤马的眼睛,今日若不是他凑巧路过,后果不堪设想。

“如此好的暗器手法,放眼看去,没有几个人能做到。”云清歌心中升起一股冷意。

“不知道是何人,竟然如此残忍,好好的一匹马就这么毁了。”风清兮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银针,心中同样升起一丝冷意。

若是这暗器今日刺向的不是马儿的眼睛,而是云马车中的清歌。

“不管是谁,只要做了,就会留下痕迹。”

若是她刚刚没有看错,那酒楼是五王爷的产业,敢在五王爷的地盘,光明正大的做这种事的,要么是五王爷自己,要么就是当时五王爷也在场。

“今日之事,多谢九王爷。”云清歌又道,说着,向他行了个谢礼。

风清兮坦然的受之,“六嫂客气了,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只是六嫂是否是要回六王府?”

风清兮看了一眼这条街,此处离六王府,至少也要半个时辰的路程,如今马车车身早已被震的车部受损,是做不了了。

“是,不过如今这车是坐不成了。”云清歌看了一眼受损的车厢。

“我的马车就在刚刚的店铺中,若是六嫂不嫌弃,不如就先坐那辆马车回府吧。”风清兮说道。

云清歌犹豫了片刻,看了眼此时的天色,点了点头。

“如此,就麻烦九王爷了。”风清歌冲他抱了抱拳。

“不麻烦。六嫂请。”风清兮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不过还要麻烦九王爷,让人将这匹马送到六王府。”云清歌又道。

“好说。”风清兮冲着身后侍从说了几句,便有几个人上前。

云清歌跟着风清兮上了马车,坐在离风清兮最远的地方,然后脑海中一直在思索着刚刚发生的事。

敢在五王爷的地盘上动手,她素日里和五王爷并没有正面的冲突,且若是他的话,为何不直接要了自己的命,而只是伤了马而已。

“想什么呢。”风清兮见他一直低着头,开口问道。

毕竟这样的机会难得,可以和她共做一辆马车,见她坐的离自己远远的 ,也不拆穿,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

“在想刚刚发生的事。”云清歌淡淡的道。

难得,她竟然回答了。

风清兮的心中一喜。

“哦,六嫂是在想这银针是谁在发出的?”

云清歌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风清兮思考了片刻,才道:“总归这个人的目的不是要六嫂的命,今日这么好的机会,他若是想要六嫂的命话,这银针大可直接刺向马车,我倒是觉得,这个人的目的不是想要六嫂的命。”

这一点,云清歌也想到了。

能在五王爷的地盘动手,一定是和五万个关系匪浅之人。

云清歌的脑中浮现出萧盛铭的身影,随既又将他否认掉了。

若是他,这样做,不是在暴露自己的身份吗。

“到不说,他是觉得这样比较好玩,看着车中的人惊慌失措的样子,以此为乐。”风清兮见车厢中一时安静下来,胡诌道。

云清歌没有再接话,半个时辰后,马车在六王府门口停下。

收到消息的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见马车停下,连忙迎了上去。

“王妃。”

“派人将剩下的车厢拖回来,还有今日早街道上,怕是撞伤了不少的人,让人给那些百姓些银子,找个大夫看看。”云清歌吩咐道。

管家连忙下去吩咐。

“今日多谢九弟,改日我让你六哥登门向你致谢。”云清歌没有说自己前去致谢,而说让风清寒登门。

听闻此话,风清兮面上的失落一闪而过,不过很快便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