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说了一串的话,风清寒住了口,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饮了一口。

“歌儿。”风清寒站起身。走到她的身旁。

“我也想要个孩子了。”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期待,还有淡淡的喜悦。

他和她的孩子,一定会很好看吧。

话题转的太快,云清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啊?”待反应过来时,脸上飞起了一抹红晕。

“既然五王爷不想让人知道今日府中发生的事,我们就帮他一把吧。”待反应过来时云清歌连忙转移话题。

“为夫正有此意。”

天色渐暗,五王妃有身孕一事,悄然传遍了夏北国的京城。

夏北帝子嗣繁茂,只是这孙子辈的,却无一人,年龄稍长的大王爷娶妻较早,王妃生下幼子后就去世了,而幼子因为胎中不足不满一月便也夭折了,夏北孙子一辈便再无所出了。

消息传到夏北帝耳中,龙心大悦,连夜派人松了珍贵的补品到五王爷府。

风清寒在府中养伤倒是乐得清静,派人从城中最大的药庄订了上好的补药,直接送到了五王爷的府中。

不从府中 的库房直接挑选药材,却从外边买来,此举一时间让人琢磨不透。

其实这样做很简单,一来让人觉得他的伤的确很重,府中存放的药材都用光了。二来,若是这药材真材有什么问题,也查不到六王府。

竖日一早,宫里来的人就早早地等在了六王府外。

即便是谢客,这宫中来的人还是要见的。

风清寒二人梳洗后,帮云清歌挽了个发髻,两人用过早饭才见了宫中来的內侍。

“奴才见过六王爷,这是内务府赶制出来的册封大典的礼服。”说着,挥手招来了身后的小太监。

众人举着大大小小的托盘进了屋。

太子礼服是以黄色提花缎为主,上绣四角金龙,昭示了太子的身份。

“殿下在太极殿接受加封后,太子妃需在东宫接见朝中命妇。这衣服都是照原先的尺寸做的,若是有何不合适的,奴才再命人去改。”

另个托盘中放着太子妃的礼服和金冠。

金冠用纯金打造费时许久,是早就备下的,高贵华丽。

难怪天下间那么多的人费尽心思,渴望的得到无尽的权力。

“有劳公公跑着一趟,管家。”云清歌看了眼送来的礼服,眼中的情绪没有太大的变化。

倒是让人宫中来的内务府总管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管家会意,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塞满了碎银子的荷包。

“多谢王妃,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待人离开,云清歌便让人将东西收了起来。

“我总觉得这事太过简单了。”

从大战北烈,在到风清寒册封太子,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别想那么多了,不管发生什么事,还有我呢。”

云清歌只得放下了心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圣旨一下,除非北夏帝反悔,几日后,风清寒就是北夏的太子。

“在府中待了这么多日,我想去之前的店铺转转。”

如今墨竹不在,只能她自己打理了。

风清寒想了想,道:“如今这些铺子还是先放到岳父名下吧,放在那里最安全,也不会让人起疑。”

也好,总归这些铺子放在父亲那,她也放心。

“我看你是这几日这府中闷的,不如今日我们回去看看父亲母亲。”

云清歌闻言,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随既笑道:“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风清寒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吩咐人准备马车。

从后门离了府。

六王府与云晔的府邸离得并不远,只隔了两个街,皇城的东侧是各皇子或各宗室的府邸,西侧则是官邸,是朝廷分配给四品以上官员的住处。

再往外,则是一些京城富商的住所,而那一块的房价是被炒的最高的。

由东侧到西侧则是商铺,用来区分。

马车拐了一个弯,便到了西街,入眼,便见了一处占了大半个街道的府邸,便是右相府。

“右相乃百官之首,若是笼络住了右相,那么,就算是将大半的朝中政务握在了手中。”

风清寒淡淡道。

在他看来,笼住朝中再多人的心都没用,只有笼住父皇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云清歌掀开车帘,看了一眼丞相府的大门,准备放下时,眸中微愣。

这不是五王爷府中的马车吗?

风清寒见他看的出神,便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五皇子正从马车上下来,由管家引着向内走去。

今日他们出行,怕引起被人的注意,坐的是普通的马车,车外没有任何的标牌,并没有引人相府门口人的注意。

风清染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随着管家进了府中。

“难不成是为了昨日的事?”云清歌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想知道?”看了她一眼,“子楚,去。”

坐在马车外的子楚,愣了片刻,抱了抱拳,施展轻功,避开府中的侍卫,溜进了右相府。

云清歌总觉得子楚最近有些奇怪,似乎有点怕风清寒。

跑神间,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

来之前便已经派人打好了招呼,所以马车没有走正门,二十从府中的后门进去了。

毕竟六王爷还在养伤期间,若是让人看见他出门,被有心人知道了,涂惹不必要的麻烦。

等候多时的小丫鬟忙将两人迎到了前厅。

“见过岳父大人。”风清寒十分有谦逊的行了个拜礼。

“好好好,起来吧。”云晔边说便摸了下胡须。

一旁的云清歌早就跑到了他身边,拽着云晔的手道:“爹,女儿可想死您了。”

终于她做回了女子,可以向爹爹撒娇了。

突然想起这屋中还有下人,脸色微变。

“放心吧,这府中的都是可靠之人。”似是看出她的担忧,云晔解释道。

风清寒见到这一幕,无奈的抚了抚额,真是丢人丢到外边去了。

“相必歌儿平时给王爷添了不少麻烦吧。”

云晔宠溺的看着云清歌,这样子,就算她真的给六王爷添了麻烦,估计也不会怪罪,甚至还帮着说好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