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作画之人是费了很大心思的,这画工自是不必说的。

“这次满意了。”

风清寒将刚画好的画递给云清歌。

“满意了。”嘴角带着笑意。

“你 若是喜欢,以后我每隔几天就画一张,把它们收集起来,等我们的孩子长大了,就给他们看。”

伸手揽住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额头。

说着,还看了一眼云清歌的肚子,眼中满是期待。

在外等了许久的子楚犹豫了半天,不知道是否该推门进去。王爷在耽搁下去错过了城门换岗的时间,在想出城就不易了。

想了想还是前去敲了门。

“王爷,再不走就要误了出城的时间了。”

屋中弥漫的暧昧气息,因这子楚这一声,消去了大半。

“滚。”喊着怒气的声音从屋中传来。

门外的子楚吓得逃也似的离开了。

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惹祸了。

暗中的暗卫都替子楚捏了把汗。

“饿了吧,我已经让人把饭菜一直温着呢,你起来就能吃了,吃完饭我们去城郊转转。”

说着,打开门,吩咐侍女将准备好的饭菜端了进来。

至于出城的时间,他想什么时候出城,难道城门的侍卫还敢不放行。

“城郊?是青竹林吗?”

她 心中也想知道这竹林到底有什么秘密,不由的加快了用饭的速度。

“不用着急,昨夜派去的人都没有回来,所以我想亲自去探探底细。”

风清寒的脸色带了一丝凝重。

二人用了饭菜,趁着夜色,从王府的后门离开了。

马儿一路奔驰,到了城门,子楚掏出令牌,几人便出了城门。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城门口一人见他们出去,连忙向驱马向城内而去。

一个时辰后,便到了城郊的青竹林。

“守在这里,我和王妃进去就行。”风清寒沉声道。

警惕的看着周围。

“是,属下明白。”话落,便遣走了马儿,隐在了暗中。

二人并肩进了竹林,穿过竹林便是山庄的大门。

大门上牌匾书写着青竹山庄四字。

据说是五王爷亲手所题,山庄中的四季美景如画。

不过即使普通的山庄,为何要建在如此隐蔽之处,且靠山而居,易守难攻。

从黑夜中望去,门口有两座石狮子,看上去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我们从南墙进去。”

云清歌快速的查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势,迅速做出了判断。

夜色中,两道身影翻墙进入了山庄。

翻身一跃便落在了房顶。

“从这里看去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为何昨夜来的暗卫无一生还。”

云清歌脸上满是不解。

“去看看主院看看。”风清寒沉思了一下,做出了决定。

这山庄实在是太过安静,静的让人发憷。

二人逐一的打开房间的门,发现屋中摆放整齐,桌子上更是一尘不染,却没有发现人的踪迹。

“我这边没有什么发现,你呢。”云清歌眉头紧蹙,总觉得没有他们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没有发现,去别处看看。”

二人分开行动,一盏茶后便将山庄上下摸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人的踪影。

“奇怪。”

二人对看了一眼,低声嘀咕道。

难道是他们猜测错了,既然山庄没有人,昨夜派来的那些人去了哪里?

京城都穿,五王爷酷爱青竹,所以在城郊种植了大量的青竹,还花费大笔资金修建山庄,既是喜爱,又怎么会让它荒废呢。

“先回去,怕是昨夜已经打草惊蛇了。”

风清寒落到她身边低声道,警惕的看着周围的情况。

“好。”

二人很快离开了山庄,等候在外的子楚见两个人出来,忙迎了上去。

“回城。”风清寒沉声下令。

一行人很快回了城,此时天色已经擦亮。

六王爷受伤闭门谢客的事虽然已经传遍了京城,但是大清早的还是有人前来探病。

谢客是一回事,但是挡不住那些想要趁机巴结的人。

不过任凭上门的人有多少,也进不了六王府的大门。

只是这寻常的官员可以挡,这奉了皇上命令前来探望的五王爷,却是不好挡。

“怎么,难不成本皇子也是外人吗?”风清染看了眼阻拦这他进门的府中下人,怒道。

“王爷您说笑了,您自然不是外人,只是我们家主子前日受了重伤,须得静养,所以吩咐了不见客人,不如王爷您将东西留下,奴才自会替您转达。”管家赔笑道。

“笑话,本王来看病,岂有到了家门而不如的道理,再说了,本王只有看一眼六弟才能安心,我看是你们这些那奴才擅自替主子做主吧。”

说着,伸脚踢向管家,便进了王府大门。

内院,由于昨夜回来后,风清寒重重的罚了子楚,一行人更不敢进去打扰,怕一不小心就和子楚一样,被王爷责罚了。

等到屋中的二人知道五王爷强行进府探望时,风清染已在前厅等了半个时辰了。

倒是不见他脸上有任何的不耐烦。

“怎么了,发生了何事?”云清歌见他早早的起身问道。

“老五来了,我去看看,你在睡会。”

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便出去了。

风清寒用过早膳后才姗姗去了前厅。

“五哥怎么来了?”风清寒一脸不解得看着他。

“今日早朝,父皇担心你的伤势,让我在来看看六弟,可别误了几日后的加封大典才好。”

风清染的脸上一脸的笑意,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

今日早朝,夏北帝虽然提及了风清寒的伤势,不过这前来看望却是他自己提议的。

“不过,六弟既然在府中养病,怎么的我瞧着这眼底一片乌青呢?”

风清染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他脸上的神情,似是想看出什么来。

“这就说来话长了,五哥真想知道?”眨了眨眼,看了眼风清染。

风清染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怎么,六弟是有什么不方便对五哥我说的吗?”

风清寒挠了挠头皮,面上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臣弟年轻,这自然就,还请五哥不要告诉父皇,不然他定会责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