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打量了一下云清歌与墨竹的衣着,面无表情的说道,“请二位稍等。”

说罢,那守卫便进了府内,前去通传。

云清歌和墨竹在门口等候着,片刻就见那守卫出来了,朝着二人拱了拱手,说道,“云公子,墨公子,我家王爷正在正厅等候二人。”

“有劳了。”云清歌客气了一句,便和墨竹迈步进了府内,在其带领下,径直去了正厅。

刚一进正厅就见风清寒一袭便衣,端坐正位正喝着茶。

云清歌与墨竹朝着他拱了拱手,“六爷。”

“请坐。”风清寒指了指一旁的座位。

云清歌也不客气,走到椅子前,一撩衣袍坐了下来,看着风清寒说道,“不知六王爷可记得答应过我的事情。”

云清歌直截了当的问道,并没有,说多余的废话。

“当然,蛇明子本王已经派人去取了。”话至此处停顿了一下,随即又道,“但恐怕今日,云公子,是拿不走了。”

“哦,为何?”云清歌闻言,眉梢一挑。

“那东西并没有在本王的府上,所以派人前去取,一个来回也要,一天之久。若是云公子,墨公子,不介意,倒可以在本王的府邸住下。”风清寒轻拨着茶盏,淡淡的说道。

“那倒是不必了,我今日特来一套,就是怕,六王爷会贵人多忘事,六王爷既没有忘就好。我等也不便讨扰了,只等王爷的人将那个东西取回来。”云清歌说着便站起了身,准备要走。

墨竹也随之起身,二人朝着,风清寒拱了拱手,“六王爷,告辞。”

说罢,二人就离开了正厅,径直的离开了府,风清寒也并没有加以阻拦,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云清歌的背影。

云清歌与墨竹离开王府后,便各自回了府。

次日,风清寒的人便将蛇明子送到了府上,云清歌得知后,欢喜不已。连忙吩咐下人,将这蛇明子熬制成汤药,给娘亲服下。

云清歌去了云夫人的卧房,屋内一股熏艾草以及汤药的味道。

“娘。”云清歌走到了榻边,坐在了榻上,握住了病榻上的妇人的手。

“歌儿,你来了。”云夫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只说了一句话,便轻咳阵阵。

云清歌拍了拍她的后背,倒了一杯水为给了自己的娘亲。

“娘,听你爹说你考了科举。”云夫人拉着云清歌的手问道。

云清歌点了点头,“不错,爹年岁越来越高,而我迟早要步入仕途,不然也不能让我们云家再爹辞官以后,就此没落。”

云夫人心疼的摸着云清歌的面颊,“真是苦了你了。”

“娘,当官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不用担心。我找到了蛇明子,那个东西,对你的身体好。已经吩咐下人去熬制成汤药了。”云清歌欢喜的说道。

“好。”云夫人看着晓红的目光中,满是慈爱。其实他知道自己的病无法痊愈,可未免云清歌担心,这么多年云清歌给她什么,不要她就吃什么补药。

云清歌陪着云夫人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又喂了她喝下了,蛇明子的汤药。

这才离开了卧房,就觉得回了自己的闺房,准备着明日的赌约应战。

翌日,云清歌早早就起来了,用过早餐后,换了一席月牙白的锦袍,正发玉冠,手执折扇,离开了府。

刚一开府门就见墨竹,远远的走了过来。

“清歌。”墨竹朝着云清歌,挥了挥手。

云清歌也朝着他走了过去,嘴角噙着笑意,“小竹子,你若是再来晚一步,我可就要走了。”

“我就是算准了,你会这个时辰出门,所以才赶过来的。”墨竹摇头失笑。

这么多年,他早已对云清歌的习性了如指掌。

“好了,我们走吧。”云清歌和墨竹,直接去了永乐赌坊。

她与周锦文定下的地点就是在这。

云清歌和墨竹大摇大摆的进了赌坊,云清歌扬声道,“叫周锦文出来,我来应战了。”

“云公子稍等,我们公子稍后就会出来。”赌坊内的掌事瞧见了云清歌,便迎了上去。

“好,我就等他。”云清歌也不客气,寻了坐处,一撩衣袍便坐下了。

云清歌找了许久,也没有瞧见周锦文,耐不住性子,开口问道,“你们家公子,该不会是畏惧,不敢出来应战了。”

云清歌的话音刚落,不懂,那是从答话就听见了周锦文的声音传来。

“云公子当真是说笑了。”

云清歌闻声看去,发觉她今日与周锦文所做的衣袍,有些相似。

二人在看到对方穿的衣着时,均是一愣。

随即周锦文淡笑着摇头,“想不到,今日与云公子所着衣袍竟这般相似。”

云清歌冷哼了一声,“别多说废话,赶紧开始。”

云清歌的这一身衣裳,回了府,便再也不会上身了。

“好。”周锦文应了一声。

二人站在了赌桌前,是从拿上了两盅骰子。

“今日我们就比大小,三局两胜,如何?”周锦文看着云清歌,提议道。

“好,就依照你而言。”云清歌并没有什么异议,将骰子拿了出来,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便放在了赌桌上。

“开始吧。”随着云清歌的话落后,周锦文和她都拿了一个赌盅摇晃着色子。

墨竹在一旁紧张的看着云清歌手里的赌盅,默默的祈祷着,云清歌一定要赢。

在摇骰子过后,二人都将赌盅,放在了案桌上。

相继打开了赌盅,露出了里面的骰子,骰子的点数,全都是六个点。

二人的点数相同,平局。

二人又继续摇着赌盅,在落下之后,点数还是相同,全都是六个点。

在三局都是平局过后,云清歌便道,“这样下去,你我根本无法分出胜负了来。不如我们比谁的点小如何?”

“好,依你。”周锦文答应了一声。

二人从比点大改成了比点小,两个赌场内都充斥着摇赌盅的声音。

二人都将赌盅放在了案桌上,在万众瞩目下,打开了赌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