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夸赞。”苏曦梨涡浅显。

百里喆牵着苏曦的手,坐在了龙榻上。

苏曦举手投足间,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涌入了百里喆的鼻息间。

百里喆缓缓的朝着苏曦靠近,吻住了她的唇瓣,双双倒在了床榻上。

一夜交颈缠绵。

翌日,苏曦醒来后,身侧早已无百里喆的身影,只剩下了余温。

苏曦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面颊一阵涨红。将头埋在了被子里,下身亦是隐隐胀痛。

“良人,您醒了。”小梨估摸着苏曦该醒了,便端了一盆热水进了殿内,果然就瞧见苏曦醒了过来,便走到了榻边,撩起了纱幔。

“小梨,皇上呢?”苏曦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开口问道。

“皇上正在御书房那,皇上还吩咐良人这几日就宿再甘露殿,不必回落华轩。蒋夫人那里,这几日的无需前去请安。”小梨一边伺候着苏曦起身,一边开口道。

“蒋夫人?小梨你同我说说,这后宫的妃嫔。”苏曦对于后妃的事一概不知。

“唯。”小梨应了一声,随即便将后宫的事情娓娓道来。

听过小梨的话后,苏曦微微点了点头,对于百里喆愈发的喜欢,想不到堂堂帝王,竟然只有四名后妃。

苏曦自入宫后,就是椒房专宠,也正是如此,惹得蒋夫人颇有微词,其余后妃更是嫉妒不已,毕竟在百里喆纳苏曦前,很少进后宫。

苏曦在专宠七天后,就被晋升了七子。

晋升过后,苏曦前去给蒋夫人请安。

“妾身参见夫人。”苏曦欠身一礼。

蒋夫人端坐主位,瞥了苏曦一眼,并未免其礼,而是端起了案桌上的茶盏,浅呷了一口。

苏曦微垂着头,一直端着礼,身子渐渐有些摇晃。

就在苏曦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蒋夫人方才开口道,“免礼,原来是苏妹妹啊!来人赐座。”

“谢夫人。”苏曦站直了身子,道着谢,暗自舒了一口气,若是她方才撑不住,在蒋夫人面前失仪,怕是她定会借故生事。

小梨扶着苏曦坐了下来,蒋夫人便道,“妹妹,近日服侍陛下甚是辛苦。”

“夫人说笑了,服侍陛下是妾身的福分,哪里有辛苦一说。”苏曦面带微笑地说道,这么多年漂泊无依,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二人她一言,她一语。

蒋夫人本想给苏曦难堪,却反而被苏曦好一番奚落。

苏曦离开后,蒋夫人猛然一拍案桌,气愤不已,双眸中满是阴狠,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子,竟然敢爬在她的头上撒野。

“夫人您息怒,不过是小小的七子,不值得您动怒。”蒋夫人的近侍小凌,劝说道。

蒋夫人眸色深沉,眺望远处,若有所思。

西凉,皇宫,朝阳殿。

唐宛如犯了头疼病,倚靠在贵妃椅上,闭目小憩。

忽闻,小棠惊慌失措的声音,“娘娘,不好了。”

唐宛如睁开了眼眸,询问道,“怎么了?”

“公主,从假山掉下来,摔伤了。”

闻言,唐宛如大惊失色,“什么?”她连忙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慌慌忙忙的离开了大殿,“公主在哪?”

“在寝宫已经传召了太医。”唐宛如匆匆忙忙去了墨云的寝宫,心狂跳不止,担忧不已。

“怎么好端端的会从假山上掉下来?”唐宛如步伐匆匆的赶去,路上质问着小棠。

“奴婢也不知。”小棠搀扶着唐宛如,自责地说道。

赶到寝宫后,就瞧见墨云正昏迷不醒地躺在锦榻上。

唐宛如坐到了榻边,心急地唤道,“云儿,母后在,云儿你怎么样了?”

唐宛如轻抚着墨云的面颊,眼眶红彤彤地唤着墨云。

“太医?太医在哪?”唐宛如看向了殿内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嘶吼道。

“云儿,你看看母后,不要吓母后。”唐宛如哽咽地说道。

“娘娘,太医来了。”唐宛如听闻太医来了,立即站了起来,让开了榻边,令太医诊治。

“太医,你快看看云儿如何了?”

太医给墨云查看着伤口,又探了探脉搏,面容严谨,满面愁容。

“太医,云儿的伤如何?”唐宛如的心提到了嗓口。

“回娘娘的话,公主殿下的伤,不容乐观。公主殿下的伤口,虽不致命,但因为伤到了头,又出血过多,能不能醒过来,还要看公主的造化。”太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道。

太医的话对于唐宛如而言宛如晴天霹雳一般,她踉跄了一步。

小棠及时扶住了唐宛如,“娘娘。”

“无论如何一定要治好公主,若是治不好公主,本宫要你们的命。”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唐宛如大声的吼着。

“唯。”太医应了一声,继续给墨云处理着伤口。

“今日当值照顾公主的人是谁?”唐宛如眸含冰霜地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

跪着的那群宫女太监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更没有人敢应。

“好,既然没有人敢自己站出来,凡事照顾公主的人,全部拖出去杖毙。”唐宛如发了十足的火气。

墨逸尘听闻墨云出了事,就匆忙赶了过来,刚一进寝宫就听到了唐宛如大发雷霆的声音。

“宛如。”墨逸尘唤了唐宛如一声。

唐宛如闻声看去,在见到墨逸尘的一刻,强忍住了泪水再次涌出,“逸尘。”

墨逸尘拥住唐宛如,安抚着她,“云儿,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太医说,云儿伤了头,能不能醒来,就要看云儿的造化。”唐宛如一边啜泣,一边说道。

“云儿,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墨逸尘紧揽着唐宛如,劝慰着她,可他心里的担忧,丝毫不逊色于唐宛如。

唐宛如埋头在墨逸尘胸膛,低声呜咽着,令墨逸尘心疼不已。

凡事照顾墨云的宫女太监,皆被杖毙,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甚至传到了前朝大臣的耳中。

太医给墨云包扎好了伤口后,便下去熬药。

唐宛如与墨逸尘守在榻边,寸步不离。

唐宛如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只要墨云一刻未醒,她就一刻不能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