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连你都觉得我跳得不错?”

想不到他对我的评价如此高,意外之余我还是有些不自信。

“当然,相当完美。不信,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宴会上听听大家怎么说。”见到我不相信自己,子书池睿便如此提议。

“好吧,我们先回去吧。”

我点点头,和子书池睿一起回到宴会上。

那些人看起来很兴奋,都在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什么,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已经回来了。

不对,有一个人注意到了,那便是子书滨。

只是他看我们的眼神为何如此奇怪,好像在生气?

他是在为想看我笑话没有看到而生气吗?我心里想着,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刚坐下,子书滨便冷声问道。“你方才和皇叔在一起干什么?”

“关你何事?”

我不想跟他多说,看也不看他一眼便如此回道。

可能是我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子书滨,他一下子抓起我的手腕,压低声音说道。“我是你的夫君,你刚才和别的男子出去了那么久,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越是不想和他说话,他就越是狠狠瞪着我,手里的力道也加重了不少。

“你放开,你抓疼我了!”我皱着眉头看着他,低声说道。

我和子书滨争执的时候,眼角的余光远处的子书池睿看见这一幕,眉头不自觉皱起来。

不知怎么的,看见子书池睿皱起了眉头,我心里竟然有点慌乱。

我连忙使劲的把自己的手从子书滨手里挣脱出来,因为用力过大,手上红肿了一片。

可能没想到我会挣脱,子书滨拧起眉头,欲要再次伸手过来抓我的手。

正巧,皇后姨母此时开口了,他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世子嫔才艺双绝,舞姿妙曼,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皇后娘娘如此说道,听得出来,她很为我高兴。

难得开口的太子爷也说道。“母后说的对,世子嫔的舞姿让人眼前一新,堪称世间绝色。”

就连太子爷都这么说了,我倒是有些意外。

皇上咳嗽一阵,声音沙哑的说了一句。

“赏!”

在场的三位身份如此尊贵的人给予了我极高的评价,皇上那一个赏字更是对我极高的赞美。

看来,我方才的舞蹈真的很成功,我发自内心的勾起了嘴角。

三个面容精致的宫女端上来三盘流光溢彩的珠宝,分别是一盘珍珠,一盘玛瑙,一盘翡翠玉石,如此贵重的赏赐只有在皇上很高兴的时候才有的待遇。

如此丰厚的赏赐,引起众人一片艳羡声。

我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接过赏赐,谢过皇上皇后,便再次坐下。

我刚坐下,便听到礼部尚书的夫人赞叹道。“世子嫔真是天人之姿,静王妃好福气,得了这样神仙似的儿媳妇儿。”

这句话是对锦如之说的,我看向锦如之。

只见她面上一片喜庆,笑着回应道。“是啊,司灵当真是才艺惊人,能成为我儿的世子嫔,是我儿的福气。”

锦如之一直不喜欢我,今日在众人面前却如此夸赞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当真对我有多满意呢?

我不动声色的拿起面前的葡萄酒喝了一口。

大家借此机会,对静王和静王妃大加赞叹。

我自顾自的吃着面前的糕点,看见司媛端起杯子,满脸笑意的走到我面前。

“姐姐,今日是中秋节,阖家团圆的日子,妹妹敬你一杯。”

既然来都来了,我虽然不喜欢司媛,却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拒绝她,便端起面前的杯子和司媛的碰了一下。

却不想司媛生娇体弱,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手里的杯子几乎握不住,差点掉下去。

见状,我出于本能反应,帮她端好杯子,司媛柔弱的笑着说道。“谢谢姐姐。”

然后一仰头,便把杯中酒喝尽了。

看着司媛,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狐疑的喝完了杯中酒,目送着司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会儿,司媛便以不胜酒力为由,向父亲告辞回去了,她本来就不在应邀之列,此时回去,倒也没有人在意。

我心中多了几分疑惑,之前司媛受到那样的取笑都没有提出回去,为什么只同我喝了一杯酒便借口不胜酒力离开了呢?

司媛开了先例,便陆续有人前来敬酒。

来的都是达官贵人的家眷,我也不好拒绝,只得一杯接一杯的喝。

不一会儿,我便感觉脸上发热,身子也摇摇晃晃的,几乎站立不住。

身边的子书滨视而不见,倒是远处的子书池睿见状,走了过来,说道。“世子嫔不胜酒力,这酒还是我替她喝了吧。”

说完,也不管我是否同意,便直接拿过司我手里的酒杯,替我喝完了杯中酒。

我本想拒绝,却没有力气制止。

只得任由子书池睿一只手揽着我的腰肢,一只手挡着众人的酒。

葡萄酒出入口,味道甘醇,后劲却极大。

我一开始喝了许多,现在酒劲上来了,摇摇晃晃的,站立不稳,要不是有子书池睿扶着我,我估计已经摔倒地上了。

子书池睿看我脸色实在不好,便寻个空隙,向皇上和皇后请旨。

“皇兄,皇嫂,世子嫔不胜酒力,不如由臣弟先送她回去吧。”

话音刚落,子书滨便蹭的站起来,声音有些大。

“司灵是我的世子嫔,要送也应该由我送她回家。皇叔还是歇着吧,这种事就不劳皇叔了。”

虽然子书滨和我的关系并不好,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子书滨确实比子书池睿更适合送我回去。

姨母应该想到了这一点,便对子书滨说道。“既然世子嫔不胜酒力,那么便由世子先送世子嫔回府休息吧。”

我脚下一空,失去重力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抓紧了身边人的衣襟。

马车颠簸,我头昏脑涨,还以为送自己回府的是子书池睿。

便迷迷糊糊的说道。“池睿,谢谢你啊。”

“池睿?叫的这么亲切。”

身边人的声音怪异的冰冷。“你和子书池睿都做了什么?”

我没有听清楚子书滨的话,仍然以为身边坐的人是子书池睿,而自己是靠在子书池睿怀里的。

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仍然是世子嫔,我们现在的姿势有失礼法,便强撑着挪动身子,让自己靠在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