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得知了柳沐萱的下落,那么冯破天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自然就是悄悄找到她即可。

不得不说,现在的他,心里真的非常欣慰。

今晚冒险到亿隆山庄一趟,居然就有了这种收获,所以,人,有的时候该大胆还是得大胆。

说不定就有意外收获呢?

至于柳诚志的遭遇,对冯破天来说,纯粹就是他活该了,害人者终害己!

接下来,别墅外面走进来两个剥枭少主的手下,二人是负责处理地上两具“尸体”的!

对于剥枭这种人来说,杀个普通人再正常不过了。

同时因为他是超凡者的原因,对于击杀普通人,他太自信了,他相信一招绝对就秒杀了。

所以对于德子和冯破天冒充的顺溜是否真的死了,他根本就没有要检查一遍的想法。

就这样,两个剥枭少主的手下拖拽着冯破天二人,朝亿隆山庄后边的山地公园去了。

约莫十分钟后,到了一处偏僻的树林里面,两个人二话不说,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铁锹,就在原地挖坑起来,准备掩埋尸体。

这过程中,冯破天有无数种方法,能击杀两人,置他们于死地,但冯破天都放弃了!

因为这两人是剥枭的手下,要是意外死亡或者消失,一定会引起剥枭少主的高度防范。

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冯破天只有勉强装一回死了!

个把小时左右,两个坑挖好了,半米多深,恰好能装下两具人的尸体。

那两手下早已经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奶奶的,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下次少主叫我们埋人,干脆就提前找个挖掘机把坑挖好得了。这尼玛才挖了这么深,命都差不多累去了半条。”

看得出来,两个手下也是抱怨颇多,毕竟埋尸这种活儿,可是个技术活儿。

坑儿挖太浅,人埋了,万一发大水啥的,冲开了表层土壤,把尸体曝光了,那麻烦就大了。

可是挖太深,仅凭两个人的劳力,确实又太累人了。

所以挖了个不深不浅,两个人就懒得去挖了,拖拽着冯破天和德子,直接一人扔到一个坑儿里,直接开埋起来。

冯破天不曾想,有一天,为了救人,他居然还会有这种待遇,但为了柳沐萱,吃这点苦又算什么呢?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两个人把土彻底埋在了冯破天和德子的身上,用脚在土壤上好好的踩平了一番,终于是絮絮叨叨的走了。

此时,夜色越发深沉,天边一弯月牙,高挂云彩。

一切显得安静而又诡异。

就这么又过了少时,一只手突然从土壤里伸了出来,接着一道人影直挺挺坐起来。

这道人影,自然是冯破天。

随着他起来埋在身上的土,纷纷朝下滑落,冯破天呼吸到新鲜空气,终于熬过了最关键的一环。

此时,时间已经悄然来到夜里十一点,即使是亿隆山庄,很多地方,原本的灯景也是关了,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冯破天把精神高度集中,循着来时的路,再次飞快的朝剥枭少主的别墅而去。

路途上,他明显发现,一些关键路口还是藏着暗哨,要么躲在石头后面,要么在大树后面,或者有的暗哨干脆就穿着伪装衣,扮成树木或者雕塑。

这种级别的防范,一般超凡者还真的难以发现。

要是贸然进来找事,怕已经就被暗哨发现锁定了,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在冯破天开始跟着柳诚志进入亿隆山庄后,就发觉了这些暗哨的存在。

此时,完全就是凭借着记忆,很轻易的避开这些暗哨点就是了。

一路上,足足躲过了十余名暗哨。

很快,他再次出现在了剥枭少主的别墅外面。

此时,别墅已经黑灯瞎火,没有一丝光亮,想必剥枭少主也已经休息了。

对于冯破天来说,自然是找柳沐萱的绝佳时机。

到了别墅这里,反而没有暗哨存在了。

或许是外边布置的太密集,太过放心,这里反而没太在意。

当然,剥枭少主本身就是超凡者,对于这种人物来说,暗哨的作用,估计还没他自己大,当然也就懒得布置了。

这样一来,自然是便宜了冯破天。

别墅外面,最后一道防线,仅仅是密集的监控和红外线扫描仪,监控和扫描仪连接着报警设备。

要是有陌生人被监控拍到,或者红外线扫描仪扫描到生物体,就会立即触发设备报警。

但,这种对付普通人的东西,对付冯破天,有给没有一样。

他在别墅外面几个翻转跳跃,再次落地时,已经到了别墅大门外边。

那些监控和红外线,连他一根毛都没照到。

别墅的大门是钢构的,紧紧关着,冯破天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继而便引导真力在门把手上游移,很快真力渗入到锁芯,略微一阵操控,便将锁芯的卡扣给顶开了。

卡扣一顶开,反锁的门,自然也瞬间开了。

冯破天心里激动无比,他总算进入到了别墅。

悄悄的走进去,接着再次反锁好门,接下来,他要全神贯注找地下室的位置了!!!

.....

当冯破天在别墅里,小心翼翼找地下室的入口位置时。

就在地下室里面,此时却发生着诡异至极的一幕事情。

此时,地下室除开柳沐萱,豁然还多了一个男人,那就是柳诚志。

按照剥枭少主的吩咐,柳诚志依旧被五花大绑,扔在角落,痛苦的等待着子母蛊虫的子蛊蛊虫钻心寄居之痛。

子蛊寄居心脏的过程,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

虫卵会在血液里逐渐孵化开,并慢慢随着身体血液流通,进入心脏。

这个过程,被寄居之人血液被感染,会发生炎症,全身血管犹如遭受了热油泼洒一般的疼痛。

柳诚志疼的脸皮扭曲,几乎就要失去人形了。

但也就是这时候,门口多了一个男人的身影,接着一闪即逝,直接进入了地下室里面。

而男人五官线条感十足,黛眉入鬓,高鼻薄唇,却是一个罕见的美男子,但是病恹恹一般的白皮肤,走起路来扭扭哒哒,又充满了女人的阴柔感。

男人赫然是剥锐少主,剥枭少主的大哥,也是剥枭少主的劲敌。

没有任何人会想到,除开冯破天想潜入柳沐萱的所在之地时,剥锐少主居然也会打着同样的主意。

当剥锐少主进入地下室内,一股阴柔的罡风似乎都刮了起来。

正在承受非人痛苦的柳诚志,被这阴柔的罡风一吹,那火烤油泼一般的肌肤,立即敏锐无比的变寒了几分。

就像是大火中突然飘进了一捧雪,味道即酸爽,但是又敏感。

柳诚志热汗滚滚的脸,打着啰嗦,立即惊惧的喊道:“你,你是谁?”

柳诚志不认识剥锐少主,但是不代表剥锐不认识他。

通过安插在剥枭少主身边的卧底,剥锐少主已经完全知道了剥枭的雄心大计。

同时也知道了,郡城柳家之后,居然有柳沐萱和柳诚志。

此时,剥锐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地下室,自然不是为了好事而来。

他阴测测的对柳诚志一笑,旋即说道:“柳诚志,郡城柳家的血脉,对否?”

说这话时,剥锐身上的杀气却是越加浓郁!

因为他知道,柳诚志也好,柳沐萱也罢,都是剥枭妄图占据家主之位,称霸郡城的关键一环。

要是这一次,剥枭成功引出了无双战圣冯破天,再立下大功,那么剥澎湃几乎就把家主之位传给他了!

相比起从前,还是势均力敌的两人,剥锐的处境无疑变得危险了许多。

他现在唯二的选择就是,一,任由剥枭成事,成为家主,他剥锐从此低人一等,处处看剥枭脸色。二,就是搅乱一滩浑水,让剥枭收不了场,最后家主之位自然和剥枭失之交臂。

这两个选择,对剥锐来说,孰轻孰重,一看便之。

他重视剥家的家族利益,可是,当自身利益受到最大威胁,家族利益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因为速来,家主争权,都是你死我活。失败的一方,万万都是灰飞烟灭。

即使不死,下场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深深知道这一点的剥锐出现在了这里。

看着柳诚志,又扫了一扫柳沐萱,剥锐少主不禁仰天而笑:“真是上天成全!”

“一个柳沐萱,一个柳诚志,郡城柳家最为在乎的两个人,如今都出现在了这里。”

“你们都是被剥锐通过一己之力弄到这里的。”

“俗话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柳诚志,你说我要是杀了你,再杀了柳沐萱,这样的情况下,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让我想想,杀了你们,一定会让郡城柳家暴怒。最后奋起发难,对付我剥家。”

“剥家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最后爷爷招架不住的情况下,怕也只有弃车保帅了。到时候,剥枭怕是要被推出去,承受一切责任和灾难,死不足惜。”

“到那时,郡城剥家,不还是我剥锐的囊中之物?”

“虽然在这之前,剥家肯定会受到些冲击,实力受损,但总好过家主之位落入剥枭手里,我后半生过得生不如死好。”

“柳诚志,那就对不住你们姐弟二人了。”

说着话的功夫,剥锐竟然一掌朝柳诚志的天灵盖拍了过去。

一截枭雄剥锐,竟然是说做就做,说杀就杀的主。

惨叫一声,柳诚志做梦也想不到,前一刻他还做着美梦,想要抓住柳艺馨,继而获得奖励将柳沐萱占为**之物。

可,一刻钟后,他直接就暴毙命丧黄泉了!!!

剥锐一击杀掉柳诚志,眼神流转,却是对着柳沐萱,阴测测的笑了起来。

“好一个美丽的姐妹,杀了你,我还真于心不忍呢。不过,也要对不住了!!!”

说完话,却是朝柳沐萱也隔空拍去!!

竟然想速度解决掉柳沐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