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跟我说了很多,但是终究还是有一点我不是特别的明白,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梁鹤稍微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系统。”

“首先我们先不管李将军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能跟我解释解释,那伙村子为什么干净,或者说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把村子打扫的这么干净。”

“结果却不让人住呢。”

“有关于这一点,我也同样不明白,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李将军或许在很久以前便就已经这样布置过了,只不过从来没有人进去过或者说来过这里,但是他的习惯却保留住了。”

“所以说刚刚那一切只不过是你一个人的猜想罢了,完全做不得数的。”

梁鹤非常认真的认为李将军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毕竟昨天晚上还救了他们。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所以为了能够验证世界的真实性,不如我们再一次去看看如何这一次并不需要李将军带路,而是由我们自己。”

梁鹤犹豫的点了点头。

如果这件事情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她一晚上都睡不着觉的。

终于,他们再一次又重新回到了桥头上,但是这一次并不是由李将军亲自带路,而是按照着那名随从告诉他们的方向。

渐渐的,很快她们的面前出现了一条道路,在旁边有的数量非常重多的杂草。

如果像以前的话,陈衡恐怕不会有丝毫的迟疑,很快就会掉头离开,但是这一次她却选择停了下来。

“怎么了?为什么不继续往前走了。”

梁鹤语气感到有些疑惑的说道。

“你有没有感觉好像我们被人给引导了呢。”

陈衡从马车上面跳下来之后,在这周围来回的巡视。

渐渐的,梁鹤也注意到情况有些不大对劲,也立即从马车上面跳了下来,来到了这一片浓密的草丛当中。

“我怎么感觉这些草丛好像是特地让人搬到这里来的。”

“就好像故意为了隐瞒这个区域似的。”

梁鹤恍然大悟起来。

“看样子你果然变聪明了呢,居然连这个现象都发现了。”

陈衡轻轻的笑了笑。

“接下来可能需要麻烦你了。”

“啊?我?”

梁鹤的表情一脸的蒙圈,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不可能的!”

“我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可以将这些杂草给消灭掉呢。”

“你要相信自己,如果你没这个实力的话,为什么你的身上天天带着那一个管棒。”

陈衡这句话意有所指。

梁鹤突然间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上好像的的确确每天带着一个管棒。

连她自己也都没有察觉到,已经太习惯了,习惯这个东西的存在。

梁鹤缓缓的将自己身上的东西取了下来,拿在手心当中。

“这个嘛?”

陈衡轻轻的点头。

“你好歹在以前也是拿到过狩猎首冠的人,可千万不要跟我说,连这些杂草也都没办法。”

“啊?”

梁鹤一脸懵逼,自己什么时候拿过狩猎的首冠了,她连骑马都不会。

陈衡已经乖乖的站到旁边,生怕自己很有可能会被误伤

而梁鹤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还有点尴尬。

不知道究竟要去做些什么,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大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梁鹤神情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这个东西到底该怎么用呀。

她从来也都没有尝试过,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玩。

梁鹤缓缓走到树从旁边,然后拿着管棒,直接就这么挥。

“照你这么干下去,恐怕到晚上都前进不了一米。”

陈衡不留余地的拆穿了。

梁鹤听到之后,脸色感到微微通红起来。

梁鹤看着站在远处,眼神紧紧注视着自己的陈衡,咬了咬牙。

管他呢!

反正随便乱挥就对了。

梁鹤气急败坏的往前面一甩,突然之间,原本手中的短棒居然变长了!

一把造型非常特殊的铁棒出现在梁鹤的手中。

梁鹤整个人完全被吓了一大跳,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还能忽然之间变长变短呀。”

梁鹤瞪大的眼睛,有些难以相信。

但是我因为刚刚的误操作,梁鹤眼前这些杂草全已经开始七零八岁的掉落在地面上。

陈衡在身后赞叹了一声。

“真厉害呀!”

或许是被夸奖了,也可能是刚刚的举动让她大受信心。

梁鹤忍不住有些小骄傲起来。

她开始回想起自己曾经小时候,跟随着某一个人练习过一段时间的武术。

然后开始慢慢的施展。

只不过非常简单的挑和拨,但是其效果却非常明显,甚至于连周围那些树干也全部都已经掉落在地面上,一片狼藉。

陈衡在旁边又一次夸赞起来。

梁鹤逐渐在一声声赞美当中迷失了自己。

随即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大胆,不知不觉之间,梁鹤已经记起了曾经的那些招式,并且挥舞的赫赫生风。

“看我的!”

“烽火燎原!”

梁鹤忍不住喊出了口,只看到原本仅仅握在手上的铁棒,在这时刻突然之间变成了一把红色长枪,梁鹤从天空当中一跃而下,巨大的冲击将面前的所有杂物全部劈成了粉末!

梁鹤的面前也开始出现一条道路。

梁鹤缓缓抬起头,头顶上还停留着刚刚的汗珠。

他有些难以相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周围,这一切难道都是自己所造成的吗。

梁鹤看着自己手上的武器,内心当中也同样十分的激动。

“这……这一切真的是自己所做的!”

梁鹤忍不住大声叫道!

现在的他感觉浑身上下热血沸腾,而且还有一股意犹未尽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许久时间没有伸过一次懒腰的舒爽。

“不错不错,刚刚那一招烽火燎原,喊的当真是响亮,而且招式也同样十分精彩,就连我也都感到有些惊讶,没想到那铁棒居然也能够变成一把长枪。”

“果然不愧是曾经的狩猎首冠,现在当真是佩服不已。”

原本刚刚沉浸在喜悦当中的梁鹤,表情猛的一惊,仿佛就像是被人知道了黑历史一样,脸色立刻通红起来,连忙低下头。

“你……你刚刚究竟听到了多少?”

陈衡眨了眨眼。

“如果我耳朵没问题的话,应该都听到了。”

梁鹤恨不得找一个洞钻进去!

这实在是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