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的情况,让她不太敢去想容无极。
叶清宁与宸妃之死有关,自己与他,是不是会走向陌路?
一想到这里,慕容倾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叶清宁看着慕容倾的表情,开口问:“怎么?在想什么?”
慕容倾幽幽抬眸看了她一眼,道:“叶清宁,你了解慕容靖和孟氏吗?”
叶清宁大概是没有想到慕容倾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还想了一下,才想起慕容倾说的孟氏是谁。
“慕容靖和孟氏?你问这个做什么?”
慕容倾道:“慕容靖外表英俊英武,实际上,他是一个很软弱窝囊的人,这样的人好控制,所以我觉得,这应该也是当年你选择他的原因吧?”
叶清宁点头,道:“是,而且他很贪婪,更易被**。”
“孟氏除了阴狠之外,她其实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不过她天性之中有阴狠的一面,在巨大的事情刺激之下,她这种天性会越演越烈,她会变成一个恶毒残忍的女人。”慕容倾继续淡声分析,“特别是面对着一个抢了她夫君的女人所生下的孤弱女儿之时,她的恶毒会变本加厉。”
叶清宁又想了一下道:“我对孟氏印象有些模糊了,不过你说的应该没错,她是这样一个女人,不过她虽然恶毒,但是她当时没有我的地位高,只能忍耐。”
慕容倾点头道:“是呀,但是你走了之后呢?”
叶清宁脸色一变,问:“你什么意思?”
慕容倾淡声:“字面的意思。”
叶清宁脸色沉沉,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打量审视的看着慕容倾,然而慕容倾却是取出一个小小的药瓶,打开把玩了起来,不再理会叶清宁。
叶清宁强忍住面容扭曲的冲动,也不再理会慕容倾,只是冷声吩咐,加快速度往芙城。
一路走了三天。
第三天的傍晚,叶清宁突然说,要在一处驿宫停留一晚。
对此,慕容倾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叶清宁的神情分明有些不对,但是慕容倾也没有去探究。
驿宫不大,不过只待一晚,也没有什么问题。
慕容倾被安排住在叶清宁院子一侧的厢院里。
服侍她的依然是射珠。
慕容倾在沐浴的时候,随意的问:“怎么不见射玉?”
射珠道:“射玉在芙城。”
“你和射玉都是叶清宁的左右手?”慕容倾又随意的问。
射珠神色有些古怪的看慕容倾,显然对于她直呼莲主的名字有些不赞同。
慕容倾却是浑不在意,只是用纤指轻轻撩着带着幽幽花香的水。
射珠道:“奴婢算不上什么左右手,芙蓉小主才是。”
慕容倾轻轻一笑,转眸看着射珠,眸光如星,道:“去往天凌找寻本郡主的事情都安排给了你和射珠,你们自然是叶清宁最任信的才对。”
射珠脸色微变。
慕容倾却是突然素手一抬,手腕上的天心镯对着射珠。
射珠一惊,脸上显出惊恐的神色。
慕容倾冷声道:“别出声,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射珠没有出声,只是摇了摇头。
慕容倾冷冷看着她,问:“说吧,今天晚上为何要在此停留一晚?”
射珠神色不安的道:“郡主若是想要知道,可以问莲主的,莲主她不会瞒郡主的。”
“不巧,我就想听你说。”慕容倾声线冰冷,不容置疑。
射珠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但是看着慕容倾半晌,她还是道:“好像是出事了,莲主她要等水芙蓉。”
慕容倾点了一下头,轻哼道:“我就知道。”
射珠神情古怪的看着她,慕容倾却不再说什么,而是道:“好了,叫人进来给我更衣吧。”
射珠再看她一眼,但是触及她冰冷的眼神,终究没有再多劝,只是出去叫人进来。
更衣后,慕容倾便抬步往外走。
射珠追上来问:“郡主是要去见莲主吗?”
慕容倾没回答,只是冷声道:“不用想要拦着我。”
射珠脸色一僵。
慕容倾这个时候已经走了出去,外面的侍女侍从看到,想要上前来,但是慕容倾全部无视,直接过去。
他们也不敢真拦慕容倾,只是赶紧跟在她的后面。
进了正院,慕容倾直接朝着灯火通明的正厅走去,叶清宁现在就在那里。
厅门两侧也有侍卫,看到慕容倾过来,都是一动。
慕容倾站在厅前,扬声问:“我可以进去吗?”
叶清宁的声音透着一丝惊讶传出来:“你怎么来了?”
慕容倾没有多说,抬步就进,侍卫犹豫着,最后也没有阻拦她。
叶清宁看着慕容倾进来,脸色微微一凝,问:“你来做什么?”
这一路上的几天里,慕容倾都很安生,怎么突然这会又……
慕容倾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里面,坦然自若的坐了下来,而且还拿起桌上的点心,十分悠然的吃了起来。
叶清宁目光不解的看着她。
“我来陪你。”
“陪我?”这话从何而来,叶清宁目光审视打量在慕容倾身上,可是她竟然什么也不露,好像只是认真的在吃东西一般。
叶清宁感觉心头有些恼火,她原本就心情不好,再加上慕容倾,只觉得有些烦躁。
“莲主心情不好吗?来吃点东西,吃饱了烦恼就烟消云外了。”慕容倾煞有介事的拿起一块点心,递了过去。
叶清宁眉心一跳,冷冷的道:“我不饿。”
“哦,那算了。”慕容倾也不勉强,继续自己吃。
叶清宁暗吸了一口气,没让自己的情绪爆发。
她看着对面的慕容倾,用平静冷淡的语气道:“你回去休息,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什么事情?很重要?是和九川有关吗?”慕容倾突然放下手中的点心,十分认真的问。
叶清宁真的搞不懂她这是什么节奏,最后也只是点头道:“是,是很重大的事情,所以……”
“所以我更应该在这里不是么?”慕容倾弯唇笑,笑容明媚,眸光潋滟,“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继承人吗?既然这样,九川的大事也是我的事情,我有这个责任和义务跟着你多学习一些,免得以后我无法让你安心,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