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副市首又怎么样?”叶轩轻哼了一声,继续看电视。

“你!”游晴一副不可理喻的样子。

她急忙拉着苏梅。

“赶紧让你儿子下去吧!别惹事了!”

苏梅回头看了一眼叶轩。

“既然找我儿子,怎么自己不来,让你来叫?”

游晴翻了个白眼。

“天呐,你们母子牛逼,我不管了,不过我可警告你们,不要连累我们小区!”说完,她蹬蹬蹬下了楼。

郭启东站在车门口,等了好半天,不见叶轩下来。

但他眼睛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游晴。

“叶轩呢,怎么没下来?”郭启东问。

游晴吓了一大跳,她只是看看热闹,叶轩不下来,她有什么办法。

“这位长官,叶轩他不下来,说,说让你们亲自去叫他。”游晴忐忑地说完。

车里面的郑玉海也听到了,很少有这种无名小卒这么硬气,仗着认识徐正德才这么嚣张吗?

其他人更是议论纷纷。

“苏家那个儿子不得了了,这是要上天啊。以为自己是哪根葱,也不怕以后吃亏!”

“什么以后吃亏,我看现在就要吃亏。”

“走,上去!”郑玉海从车上下来。

来到叶轩门口。

“叶轩啊,人家来了,你赶紧出来吧!”带路的游晴率先喊道。

叶轩打开了门。

“小子,我们又见面了。”郑玉海语气略带冷然。

“找我有事?”叶轩装作一脸无辜。

“东西给我。”郑玉海伸出手,一旁的郭启东立刻递上一张银行卡。

“什么东西?”叶轩问。

“何首乌。”

“你不是说是假的吗?”叶轩嗤笑。

“行了!我今天来找就是给你脸了,这里有十万,买你的何首乌绰绰有余,赶紧的,我很忙!”郑玉海说。

叶轩冷笑了一身,砰,把门给关上了。

这个举动直接把郑玉海给弄懵逼了,十万块,对于这种家庭来说难道不是求之不得吗?再说那玩意他又没花一分钱,山上挖的,给他十万还不感恩戴德吗?

“嫌少?”郑玉海气笑了。

他示意郭启东。

郭启东立刻敲门:“我们郑副愿意给你加钱,五十万。”

门里毫无动静。

“这个狗东西,年纪不大,心真够狠的!”郑玉海脸色一沉。

片刻,他咬咬牙表示出一百万。

郭启东立刻敲门,说愿意给一百万。

门里还是毫无动静。

此刻郑玉海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左邻右舍纷纷开门探出头来,看到他一声锦衣,却被人关在门外。

何其丢脸。

“怎么办,郑副,这小子这是看到您想要,故意的呀!”

郑玉海火冒三丈,也只能隐忍,人家不给他,他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用抢。

这时,门开了。

他心中一喜,看来还是想要钱。

“三个条件。”叶轩说。

“什么三个条件?”郑玉海皱眉。

“我不要一分钱,但是你必须满足我三个条件,东西我给你。”

不要一分钱?

郑玉海跟秘书郭启东都有些诧异。

“什么条件?”

“第一公开跟徐正德道歉,第二,现在跟我道歉,第三……欠我一个人情。”

郑玉海冷笑道。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就凭你有一颗极品何首乌?”

叶轩笑了笑。

“我可以让何首乌也治不好你!”

“你胡说什么?”郑玉海脸色微变。

“你不信?”

“我信你个鬼!小子,你少狂妄……”

郑玉海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叶轩掏出一根银针,手指微微一屈,一道寒芒飞入了他的脑袋。

一瞬间,吓得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郑副!”郭启东急忙上前。

紧接着,郑玉海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仿佛发生了某些变化,他的**忽然发热,接着一空。

“我用银针破坏了你脑袋中的某个垂体,没了雄性激素,很快你就……”

“你给我闭嘴!我不信!”郑玉海咆哮道。

叶轩耸耸肩,一副爱信不信的模样。

郑玉海颤抖着双手,走到角落,低头一看,接着眼前一黑,差点晕厥。

这是什么可怕的手段!

“怎么了,郑副,你没事吧?”

看到郑玉海失魂落魄地走了回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的医术最好是用来治病救人,可是有时候,因为某些原因,也只能反其道而行之。”叶轩语气假意带着深深的无奈。

“你真的可以让我恢复?”郑玉海问。

“不难。”

“好,我答应你,三个条件我马上答应你!郭秘书,马上联系记者,明天一早发布道歉信!”

郭启东一愣:“郑副?”

“赶紧,快点!”郑玉海怒吼。

郭启东立刻给金陵的国际新闻社打去电话。

“对不起,叶先生,是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郑玉海深深鞠了一躬。

“记住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叶轩手一挥,一道寒芒从郑玉海的脑袋上飞了出来。

片刻,他便感到身体又有了变化,慌忙查看已经恢复如初。

刚才的一切仿佛做梦一般。

叶轩进屋,没多久,拿出一个纸袋扔给了郑玉海,“你们走吧!”

郑玉海也不敢耽误,慌忙下了楼。

小区的人看到郑玉海都吓了一大跳。

这还是刚才那个人吗?

上去的时候明明意气风发,气势威猛,怎么下来的时候失魂落魄,如同一直丧家之犬?

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上了车,郑玉海慌忙吩咐司机开车。

一张脸始终如同见了鬼一般。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有这么恐怖的绝活,一跟银针就能让男人的那玩意直接消失一半,这也太可怕了!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徐正德对那小子那么恭敬。

是他太大意了,差点就酿成了大祸,这样的奇才,居然在一家公司当销售,住在一个破败不堪的小区,莫非是位隐者?

“郑副,那小子究竟做了什么,你要这么怕他?”秘书郭启东还有些不明所以。

车里昏暗的灯光中,郑玉海的脸色依然十分苍白。

“我们没必要公开给徐正德道歉,这么做了,别人以为我们京都来的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