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停又指了指蒸馏器:“出口这里,得到的酒精要及时的封起来,这酒精可是会挥发的。”
姜停看着一瓶酒精已经被装好了,立刻用盖子盖好。
然后放到一个木箱子里。
“接下来你自己试一试,脑子要灵活一些,不要害怕弄坏了还是怎么样,弄坏了倒掉就是了,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不懂变通。”
“知道挥发的意思吗?就是你要是不封口,这些酒精就会快速的减少。”
姜停知道阿梅应该不知道其中的情况,于是从一边拿过一个小盖子,在小盖子倒了一些酒精进去。
“你在这里看着,应该就一刻钟不用,盖子上的酒精就会消失不见。”
阿梅一开始还不相信,等一炷香时间不到,盖子上的酒精就少了三分之二,她眼睛都瞪圆了。
这现象实在是太神奇了!
姜停微笑地说:“现在相信了吧?”
阿梅点点头。
“接下来制作酒精就你来,我在一边看着,指导你。”
姜停说着站在了一边,阿梅则是开始有些紧张的上手,开始按照姜停之前的步骤一步步做着。
“很不错,到目前为止你的步骤都是对的。”
姜停看着阿梅有模有样,赞扬一句。
姜有为这时候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说:“小叔,外面有伢子找来了,还牵了许多马崽子过来。”
姜停一听,脸上一喜:“带过来了?”
“嗯,伢子就在外面等着了。”
姜停赶紧走出去,很快就见到一脸笑容的伢子。
“姜公子,好久不见了,你看,我现在是给你送马过来了。”
伢子说着指了指身后的马崽子。
姜停看过去,眯着眼睛,转头望向伢子:“不对吧。”
“姜公子说的是?”
“我们之前说好的是五十匹,为何这里才三十匹?”
伢子笑了笑:“是这样的,军营那边确实没有办法拿出那么多来了,所以只能给你三十匹,可这都是一等一的好马,等你将马崽子养大了就知道,都是汗血宝马!”
姜停听着这家伙夸得天花乱坠,只是一脸平静。
“看来这是没得商量的事情了,若我不要,钱也退不回来了吧?”
“姜公子真是聪明,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军营里的那位如此,我也只能照着他说的去做,见谅啊。”
“既然只能接受,那这三十匹马崽子就给我们吧,你也可以回去了。”
伢子笑了笑说道:“若姜公子往后还需要什么,依然可以找我,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姜公子出得起钱,我都能给你弄到手。”
他指了指自己,非常自信:“整个大周,也就只有我敢说这样的话了。”
姜停却只是淡然地颔首。
伢子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能讪讪地离开了。
姜停拍了拍身边姜大狗的后脑勺:“去,让村民们将这些马崽子都牵到大棚里去,给我好生照顾,别死了!咱下河村往后能不能将驴车都换掉,全靠这些了。”
姜大狗可是非常兴奋,赶紧跑进去村子里喊人出来。
村民们见到那么多马崽子,呼吸都急促了。
“小叔公,咱下河村发财了啊?”
“那么多马崽子啊,这要多少粮草给它们吃啊,我们下河村什么时候那么富有了?”
“老天爷啊,这可是马崽子啊,这都是军营里才会有的宝贝啊,我们一个村子里竟然有五十匹了!”
“老挑,你可不要乱说出去了,要是让人知道咱下河村有五十匹马崽子,得多少村子眼红啊,会来偷的!”
“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最好是!”
姜大狗听着只是不屑:“现在咱村子里十几只狗呢,谁敢乱来?”
“而且咱还有连弩,谁来偷东西都得死!”
姜宏也是一脸自信。
众人也都觉得下河村已经不是当年的下河村了,小偷也不敢来。
毕竟他们村子可是灭过山匪的!
马崽子放置在大棚里,工匠们还特意的做了马槽给马崽子吃东西。
所有的马崽子都关在了大棚里,村民们还没有回去,就看着马崽子,眼中满是好奇与兴奋。
他们可都没有如此近距离的见过马崽子。
所以极为好奇。
姜停不管他们,转身往工坊走去。
刚没有走多久,姜有为却走上前来,指了指外面,满脸慌张:“小叔,外面又来人了!”
姜停眉头一皱,这几天还真是多人来下河村啊。
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不要慌张,什么人看清楚了吗?”
“他们穿着甲胄,看起来像是军营的将士,可是来人没有挂旗,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军营的。”
姜有为非常担心:“莫非是他们知道了我们村子来了五十匹马崽子?所以他们要抢走?”
“还是说我们拿到的马崽子根本就是他们的,他们是来兴师问罪的!”
“完蛋了,小叔,我们该如何啊?不如现在收拾东西赶紧逃吧,这样的话也逃走一些村民,不至于都被抓起来!”
姜停走上前,呵斥一声:“冷静!”
姜有为失了分寸,被喝了一声才稍微镇定一些。
姜停询问:“外面有多少人来?”
“大概二十人。”
“骑马?”
“嗯,都骑着高头大马。”
“走吧,出去看看。”
姜停心中有一些好奇,难道说那个伢子坑了自己?
弄了一出牲畜版的仙人跳?
二人走到了村口,就见到这二十名将士都极为强壮,为首的留着络腮胡,脸上有两道疤痕,恐怖狰狞。
二十名将士身上带着一股煞气,而且气势汹涌。
姜停还是第一次见到军营里的将士,心中有些震惊。
确实和那些衙役和官兵不同。
毕竟那些家伙,也就只能欺负一下平常百姓,若是遇到凶狠一些的犯人,只能采用人海战术。
若是一对一的对战,衙役和不敢与凶狠的杀人犯过多交手。
他们少了一股一往无前视死如归的气势。
而面前的这二十名将士,就给一人一种一夫当关的压迫感。
姜停并不害怕,拱手询问:“诸位来我下河村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