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能穿能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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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男人的法子

“这位姑娘,你怎么了?哭哭啼啼地好不伤心。”一个中年大婶关切地询问着。

呃?她是在说我吗?

我捏捏嗓子,“大婶,俺,俺怎么能说出口!”

说罢,抹一抹被燕彩荼毒得不像样的脸。

又来了两位大婶,我哭得更大声了。

“唉呀,这是谁家的闺女?怎么回事?”

“呜……”我抬起脸,就看到三位大婶同情的目光。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难见人,你们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大婶,你们真好心,可是,俺,俺,你们还是让俺死了算了!”我瞅准了墙角,往上扑,“你们不要拦着俺,俺要去死!”

快来,快来拉住我,对,就像现在这样。

“姑娘,你难道是被歹人给……那个了?”一位大婶面色难看地问。

我正准备点头,另一个大婶使劲拍了那个大婶一下,“你怎么这样说!你看着姑娘的样子,能像登徒子的对象吗?”

我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话,还真是打击人啊。

都怪燕彩,一大早不由分说就把我化妆成现在的样子,我都说了,这样子夸张过头,怎么着我这玉树临风的形象也不能改造得那么像如花啊!她真是比星爷剧组里的化妆师还要厉害。

第三位大婶也附和,“就是。姑娘啊,你别听张大婶乱说,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莫不是被人给退婚了?”

我面露三分羞涩,七分羞愧,抿抿嘴,抽抽噎噎说道:“是……是被张大婶说中了。”

三位大婶脸上的表情就像知道自己跟了二十几年的老公居然是皇帝遗落在外的儿子一样。

那叫一个震惊,那叫一个兴奋。

为啥震惊我就不多解释,为啥兴奋,你想,一个闲来无事的家庭妇女突然知道自己以后一个星期都有了和人说长道短的第一手资料,能不兴奋吗?

“你,你真的被歹人给那个了?”三人异口同声瞪大眼睛等着我的回答。

“呒。”我眼里含着泪花,点了点头,“就是城里最近出的那个采花贼!呜,俺为什么这么可怜!那个男的简直不是个东西,本以为他只喜欢漂亮姑娘,没想到他居然还不放过俺!俺,俺以后怎么嫁出去啊!”

我继续放声大哭,“大婶啊,你们可要让自家闺女小心。俺家就住在城西北角那口不冒水的井对面,俺要回去了,晚了不安全。”

三位大婶均用怜惜的目光目送我缓缓离去。

最后一个据点被搞定,老子终于可以交差了!

捂着脸回到我的“家”。

这么个破烂地方,居然要我呆两天。

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造型,心里那个憋屈。

忽然传来一阵鼓掌的声音。

“乱红,看不出来你演技不错啊!”她的声音笑意正浓。

废话,老子好歹也当过不下十部电视剧二十部电影的里的非常重要的替身演员好吗!

“燕大姐,你还是别取笑我了。都亏你的妆化得好,我才能取得这么好的效果。”我十分不爽地转身看门口。

戴着面纱的姬云倾在燕彩后面。

他盯着我看了大概半分钟,然后扶着门框,发出了清朗的笑声。

那样一双秋水眸,那样一抹胭脂色,本就应该和着这样的笑容。

是远山上被阳光暖融的白雪,是冬去后第一缕拂面的春风。

连阳光都失色,连芙蓉都消香。

燕彩显然也被姬云倾的笑打动了。她脸色微红,涩涩叫了声:“王爷。”

可姬云倾的笑容去得也如春风般迅速,他脸色冷下来,对燕彩淡淡道:“你打探得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满城都知道了那件事?”

“是的。估计过不了多久,玉饮香就耐不住了。任哪个男人受到这样的侮辱,都不会心平气和的,就算他知道是个圈套。更何况一向自恋并且非美女不采的玉饮香。”燕彩自信说道。

我只是在一旁静默不语。

玉饮香如果真的来了,那我也算功德圆满。

我化装成现在的样子,他应该认不出我就是乔渚笙吧。

“这次一定要跟好。我并不相信他上次识破了我们洒在他身上的引路香,但为了保险,这次不但要用引路香,还要用追魂索。”他又恢复了工作时的严肃,然后看向我,“你负责把追魂索安到他身上。”

“王爷,什么是追魂索?”

“你不必知道太多,只要记住,追魂索的头部要系在他的身上的随意部位就行了。”

“王爷!”燕彩着急道:“这个任务凭他恐怕很难完成。万一被玉饮香发现他是假扮的,那他会很危险的!而且,我们的任务不就泡汤了!”

姬云倾把手搭到我肩上,“你觉得你可以吗?我本来是对你很有信心的。”

他说他对我有信心,可是他的眼里,却看不到一丝温暖。

有危险吗?我只是一个卑微至极的角色,牺牲了不足惜。可是任务失败了,不但有性命之忧,还会让他失望呢。

我扬起嘴角,“定不辜负王爷厚望!”

是夜。

我独自一人处在昏黄的灯光下“缝”着衣服,脸上化着可笑的妆。

灯里,有燃着的引路香。这种香无色无味,沾染过的人,却可以被引路蜂给识别。

我身上当然已经洒过解药,所以玉饮香一走,引路蜂只会跟着他。

如果玉饮香没来,姬云倾会用什么表情对我呢?

或许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就打发我走了。

这也许还只是最好的下场。

追魂索,原来是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小红绳。

所谓头部,就是带着很细的倒钩的那头。

我忽然想起曾在植物园里见过的一种叫苍耳的植物,小小的毛绒倒钩,只要粘到身上了,就很难弄下来。

它们十分不起眼,但非常顽强,不管是自己生长时,还是对待访客。

忽然,院子里有轻微的声音。

我一个激灵。

有人敲门,声音礼貌而安然。

“谁呀?”我把声音放得尽量像个女人,十六七岁的少年,声音还是比较清亮的。

没有回答。

我紧一紧拳头,走过去开了门。

我料想过玉饮香可能的任何一种长相,可是这一张脸,却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你……”一只手捂住我的嘴。

“不要叫!我就是你嘴里的采花贼。”他故意笑得不怀好意。

“你,你要干什么!救命,俺还是个黄花闺女呢!救命!”我手舞足蹈,追魂索被勾在了他的衣摆上。

“你既然是个黄花闺女,为什么要说我采了你!”他随手带上门。

此刻,他故作凶恶的表情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十分可笑。

本来不会可笑的,因为他其实做的还挺逼真。

可是,我一想到钟少离脸上挂着这样的表情,就觉得可笑无比。

玉饮香与钟少离有着同样的一张脸。

“俺,俺,呜……你凭什么说俺!”我掩面而泣,“大家都嘲笑俺,俺听说你这个采花贼专采漂亮小姐,所以就想如果俺说你欺负了俺,那就会有男人发现俺的好了!”

这番话我说出来,简直要把自己的舌头都给说弯了。

话当然也是我临时编的,本来只要安上了追魂索就任务OK了,可是看到玉饮香后,我忽然改变了主意。

“你这个傻丫头,这样说你以后的名节怎么办?”玉饮香哭笑不得地看着我。

没想到他这人还不错。

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于是装哭起来。

无评无动力丫姑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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