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

正事说完,魏皇刚打算散朝,御史甲站出来了。

噼里啪啦说了一堆雍王的坏话,什么贩卖兵器,经商,有辱皇室颜面。

接着御史乙也蹦出来了,说雍王贩卖豪华兵器,助长了京城的攀比之风。

御史丙说雍王掌控了国之利器,竟然不献给工部,而是私自售卖。

雍王没有吭声。

轮不到他说话。

他也不生气,今天要面对的一切,杨凌早已经告诉他了。

雍王不怕!

神兵阁最大的股东不是自己,是龙椅上的父皇。

现在最生气的应该是父皇。

雍王很庆幸,找个朋友合伙做生意而已,杨凌还是父皇的亲信,把大头给了父皇。

否则就今天这架势,就算是外公陈相也保不住自己。

太子很得意。

哼,我是储君,我什么都不需要做,我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就行了。

玲儿说的对,我只要不错就是对!

那些御史们一个个唾沫星子满天飞,如同圣斗士一般,仿佛不把雍王杀了就对不起大魏皇室列祖列宗。

没有人说杨凌。

说杨凌有什么用?杨凌就是一个摆设,京城人都知道雍王才是幕后黑手。

陈相闭目养神没有吭声。

神兵阁大火之后,陈相就知道要出事,太子也好,陈王也不好,不会看着雍王发横财的。

想要夺嫡,要的是名声、是人脉,而钱……不是没用,而是在名声和钱之间必须选名声。

陈相狠狠训斥了雍王一顿,要他赶紧把自己摘出来。

结果雍王告诉他,神兵阁最大的股东是魏皇!

魏皇一个人分走一半的收益。

陈相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有憋出来。摆手示意陈王可以滚了。

名声?

和魏皇的信任相比算个屁,现在雍王是在给魏皇背黑锅,那是魏皇的功臣。

难怪魏皇现在财大气粗,钱不够了内库有!

原来是偷偷做了生意。

王相忍不住看了陈相一眼,这老匹夫怎么就不吭声?

难道里面有猫腻?

两个人斗了一辈子!一开始是真的斗,到后来已经是不斗不行了。

不论是先皇,还是魏皇,都不希望看到左相、右相和睦,必须斗。

他支持陈王!

王相是真看不上太子!

太子自以为现在是贤王人设,其实谁都清楚,兵部侍郎蓝刚把外甥女送给了太子。

那个外甥女深得太子宠信,别人说不进去的话,林娟儿说了太子都听的进去。

本性没有改,这样的混蛋也配继承皇位?

陈王虽然也强不到哪里去,可最起码是自己的亲外甥儿啊。

御史们吵得天翻地覆,下面这些大臣们一个个心怀鬼胎。

龙胤月也在闭目养神。

她十分庆幸自己躲了出来,如果和杨凌合伙的是自己,呵呵,谁会出来帮自己?

魏皇不会!

自己就是背黑锅的。

陈相、王相、太子都会落井下石。

而现在所有的火力都让雍王吸走了,自己只需要看戏,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就够了。

魏皇很恼火,他是最大的受益者!

前些年大魏天灾人祸战争不断,国库空虚!

国库不够了怎么办?身为皇帝,要节俭,要从内库里拨钱到国库救济灾民。

不然就是昏君。

可那些大臣呢?一个个肥的流油,一分钱也不肯捐的。

到现在,朕好不容易有了外快,朕终于可以换新衣服、顿顿吃肉了。

还有雍王给自己背黑锅,结果你们现在要搞雍王?

老子不想吃糠咽菜了!

可这事也不好捯饬啊,要是说神兵阁有自己的股份,御史会喷的更厉害。

你是皇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要那么多钱干嘛?

没有御史会心疼皇上吃的好不好,只会通过骂皇上刷经验值!

魏皇狠狠瞪了雍王一眼,出来啊!

躲着干嘛呢?

雍王知道自己必须站出来了!

他这个时候十分感谢自己的莽夫人设!

直接冲到骂的最凶的御史面前,biangbiang就是两巴掌!

“你哔哔什么呢?”

御史愣住了。

满朝文武百官都愣住了。

魏皇也愣住了。

雍王一脚把御史踢倒在地上,“本王名下有间商铺,怎么了?”

文武百官忍不住开始反思:是啊!怎么了?

就金銮殿这些人,哪个人名下没有庄园商铺?

不然就靠那点俸禄还不饿死吗?

关键是别人的商铺没有你挣钱啊!

“啪!”

雍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册子扔在地上,“那个,王御史对吧?这个册子里也没啥,就是把金銮殿这些人名下的商铺都罗列出来了!

你要是个爷们,你就捡起来大声念出来!”

其实也没啥,许七安伤好了,和段志天要开始在太平县开始合理收取“规费”。

京兆府尹魏师道鼎力支持。

于是太平县那间商铺背后是谁,基本上都登记了。

还真不是假的,就是不全,只有太平县,没有长按县的。

王御史愣住了。

他不敢捡啊!

谁能想到雍王竟然要玩鱼死网破?

这要是念出来,估计自己死期也就到了。

雍王不屑道:“王御史,你倒是念啊?”

王御史别提有多尴尬,这么多御史骂你,你怎么就针对我啊?

“胡闹!”

陈相主动站出来了,“雍王,滚回去!在金銮殿上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雍王委屈道:“陈相!本王委屈啊!那百炼精钢淬炼难,所以才卖的贵!而且军中将领到我那里买都是成本价!

恕我直言,哪个脑残货拿着绝世好剑上阵杀敌?”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啊!

绝世好剑看着漂亮,可那玩意就是一个装饰品,根本不适合战场上杀敌啊!

“你们不要觉得本王年轻就好欺负!

军中用剑,不单单是要锋利,还要讲究成本。

这百炼精钢,国库根本负担不起啊!

本王是小本经营,你们还欺负我,当我不知道……”

雍王越说越委屈,在说到关键地方的时候,王相忍不住了。

这不能继续自相残杀了!

册子里记载是真是假不重要,不能再闹了。

雍王这个莽夫真撕破脸,怎么办?

去年灾荒的时候大家可都没捐啊!

“雍王……”

王相刚站出来,雍王就打断了王相的话。

“王相,你等一会,父皇,我捐一百两万两白银重修金陵河大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