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写者扮演的豪客角色们纷纷起立大吼,“带头小哥如有需要我们之处,只管开口!”
阳神李愔仔细想了想,暂时想不出这些朋友能帮上什么忙,还不如苏辟疆所代表的那些传武门派更可靠些。
于是挥挥手聊表谢意。
“金爷,我在俗世还有不少事情需要打理,且容先行一步。”
不待对方回答,整个空间又响起晴空旱雷,且一声紧似一声,噼里啪嚓闪电接踵而至。
桃花坞作为岛屿,开始虚浮晃动,大有漂移到大洋深处之危。
就在众人昂首惊疑观望之际,蓝天从四角开始褪色,逐渐转为黑暗……
“你不用先行了……”金祖在阴影笼罩下,一脸遗憾,“这个浩土,已经开始崩塌。”
阳神李愔被弹出梦界时,发觉客房里并没有李愔身影。
但门外走廊里传来打斗之声!
他迅速冲出房门,正看见李愔把一名黑衣侍者轻轻放平到地毯上。
沿着走廊望过去,这一层足足躺倒了七八位黑衣人。
“什么情况?”
李愔回身望向自己阳神,“你回来得正好。在里面得罪人了吧?”
“你没有感应?”
“有。但是不知对手具体是谁。”
“是昆仑派,修真界的。”
“那就对了。”李愔俯身,从打晕的侍者怀中取出一张名片,逐字读道,“昆仑宗门……我们已经成为某人的危机,有这么严重吗?”
“你对化神境界有多少了解?”
李愔愣了一下,“反正比元婴老怪更厉害,对吧?”
“我弄残一个。他失去身外化身,本体肯定没死,但一定恨死我了。”
“我同意你的分析。刚刚我在房间里听他们密谋,说要强制断线,让阳神困在里面随同武者江湖一起崩塌。”
“所以你出手了……”阳神李愔环视左右,“他们伤得不冤,你还可以再狠辣些!”
李愔突然身形一抖,把阳神收归体内。
与此同时另一扇门打开,小渔和柳含烟冲了出来……
“小呆,这……这些是什么人?”地面横七竖八的伤者,实在令人无法忽视。
“坏人。先别管这些,帮我瞧瞧其他同学都醒来没有,我去喊林梓枫!”
不用他喊,第三扇门打开,林梓枫已然跟在苏辟疆身后大步行出。
林梓枫略微扫了一眼地面,迅速瞧向李愔:“你干的?”
后者一点头。
而苏辟疆问都不问为什么。
此刻,在形意掌门眼中的徒孙……就是本门无价宝!
别说闯个祸揍个人,就是把楼烧了他都不带眨一下眼。
“小林子,你的地头,你能处理吗?”
林梓枫恭敬道,“能。委屈您老和学生们暂时回避,我传音。”
李愔同时也换来大 鸟。
林梓枫点点头:
“裘老板吗?总管派一组来,宴会客栈二十六楼。”
裘无极人长得风风火火,办事也风风火火。
当他率众赶到宴会客栈时,天还没亮,事情还在可控中。
走廊两端的步梯,分别被苏辟疆与李愔封锁,而林梓枫就守在中央口。
“裘兄,你怎么亲自带队?”
“你开口多难得!我不来,你怎么当面谢我?”
裘无极一头卷曲长发跟着嗓门乱飞,他左右看了看走廊地面,“就这么几块肉?都不用埋,剁了直接喂猪。”
林梓枫无奈一笑,“可别!他们没挂,只是暂时昏迷。你帮我找个地方关几天,看能不能问出幕后信息。”
裘无极哈哈大笑,“你看你,一身本领,偏偏两手不沾荤腥。这点小事还得求人……放心吧,交给老哥啦!”
说完一挥手,身后的“总管”们才无声越过他二人,熟稔行动起来。
李愔遥遥观望着,突然听到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于是探头瞧去……
却是武侠文学论坛组织者百晓生!
他正狼狈走下,带着大梦初醒的浮肿与惺忪。
乍见李愔,先吓了一跳,旋即捂着胸口道,“是带头小哥吗?本尊更显年轻啊!我还当是金主找上门催债……”
“你怕什么?”
“唉,如果我完不成,赞助商有权撤资……钱都花了,我上哪找钱还人家?嘿!”
“窃取武者念力的指标吗?”
“惭愧!惭愧!”百晓生连连拱手。
李愔让开去路。
百晓生下行几步,突然转头道,“带头小哥……下次路过申江,尽可呼我驱使,我在吴越之地略有薄名。”
李愔心知他有悔改之意,也不点破,只是微微颔首,任其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转回头再看,走廊里已然打扫干净;
隆皇隆会馆的清洁队伍十分专业,平日在地下拳馆弄惯了的事,本就驾轻就熟。现在连血都没一滴的打斗现场,又算得了什么?
李愔和苏辟疆从走廊两端走回中央,裘无极何等世故,立马先给形意掌门鞠了个九十度大躬:“老爷子欸,小的久不见您,甚是挂记!”
苏辟疆一张大长脸抽了抽,“是你爹挂记我吧?”
“啊?当然当然,我裘氏全家都挂记您……”
“不敢当。裘阎罗黑白通吃,我形意门不敢沾染。若不是你与小林子从小玩到大,我也不会准他求你帮忙。”
“嘿,您老说笑了。世事哪有那般黑白分明?百分之九十都处于灰色地带……哎呦嗬,李总堂主……”裘无极打个哈哈,立刻借李愔遁开。
见他上前作势拥抱李愔,苏掌门疑惑望向弟子。
林梓枫苦笑道,“据传言,我这学生刚刚接手涂氏商会和义门药馆,将两家合二为一成立了义公堂……他是首任总堂主。”
“‘广结义门续命陈’那个义门?”
“正是!”
苏辟疆一脸惊愕,“想不到我这徒孙还有如此商业头脑!小林子,你为本门立了大功!”
林梓枫感觉脚心痒痒,不知该怎样强调“李愔不算形意门正式弟子”这回事。
却听苏掌门道,“你有所不知。我来隆兴前,恰与太极掌门会晤于岐山,如果那时有义公堂这层关系,话就更好谈了!”
“太极门?那是豫州山阳陈,与松洲义门陈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