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老手中的利器都未能挡得住李愔这一刺,应声而断。
“噗!”
整个人的喉管都被从前向后的刺开一个大洞,鲜血喷涌而出,洒了一地。
瞪着不可思议的双眼,死尸倒地。
“……”
场上一时间静的可怕。
这可是五气朝元境的宗师高手,在大宗师顶上三花不出的情况下,就是武力值的天花板,居然会被眼前这个小子如杀鸡一般的斩杀。
这是鬼吧!!
连火都感觉如此的不真实,此刻左耳被去了一半,还在流血,虽然躲过一命,可他对李愔的忌惮更甚了。
想想刚刚差点就死了,心有余悸的连火一下心情降到谷底。
那种突刺,不是一般人能躲过去的,李愔到底是如何修炼的?速度太快了,他们这么多人,就像是在面对教主一般,感觉到无力。
若是这家伙接下来都是这般的速度,谁人能挡的了?
“他手中那把剑!”
这时有人说了一句。
连火回神很快就注意到了。
“他手中拿着的应该是把神兵,不然刚刚那一剑不可能有如此威力。”
“不错,据说他在快乐剑庄获得两柄神兵,想来这应该是其中一把。”
这话提醒了连火,定睛一瞧。
咕嘟……
“不,那不是他的武器!”
连火说道:“那是簪花剑,是他师傅的武器。”
“……”
他认得那把剑,那把曾经在吐邦传出不败神话的神兵。
这些好了,你还不如不说呢。
所有人都沉默了。
原先他们这群人没见过李愔,对于他的强大嗤之以鼻,江湖本来就有夸大的成分,听说他如此年轻,更是没人信,只当是言传。
现在亲眼见到他的强横后,众人一下认识到这个李愔果真如传说中一般强的可怕。
如今再加上他师傅的那柄曾经让整个吐邦闻风丧胆的簪花剑,顿时让一众长老静若寒蝉。
李愔:“怎么着连护法,不打算动手了吗?那我可要攻过来了啊,小心咯!”
“呵呵呵!”
水?
哪来的水?
先前被余劲震晕过去的常欢此刻感觉到脸上的‘水渍’,渐渐苏醒过来。
还在疑惑哪来的水,紧接着就闻到浓烈的血腥味儿。
睁开双眼一瞧,立刻想起来了。
只见客栈大堂满目疮痍,到处都是死尸,血流了一地。
一人背对着他,一手抚剑,侧过头来看了看自己,常欢咽了咽口水,刚想大声责问的话全吓回了肚子里。
李愔看了眼就没再关注,而是盯着眼前的这几位长老。
他是没想到,宗教此次为了对付他,足足派出了十位五气朝元境的高手,除了一开始被李愔一剑刺死的那位,眼下还有九位。
随便单拉一个出来,在中原那些小门派当中都是顶梁柱般的存在。
可想而知宗教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发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李愔哪怕再膨胀,想单凭一把剑,也无法撼动联手起来的九人。
对方得知他速度快后,针对性的联手反击,不让李愔有偷袭的机会。
双方你来我往的大战了几百回合,九人看李愔的目光更加忌惮。
这家伙仗着速度逐渐占据了主动不说,体力像个怪物一般,真气似乎用之不竭。
他们九人都已经左支右绌,气喘吁吁,李愔只是脸色稍红而已,简直怪物。
九人合力,李愔就闪,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敌得过九人合力,硬是凭借速度辗转与几人之间,让宗教的这群长老恨得牙痒痒的同时,还得防备他时不时的偷袭。
不到顶上三花,没有气吞万物的本领,不能封锁一定范围内的气息流动,就无法限制李愔的速度,根本就是无解。
想耗尽对方的体力也行不通,眼看破晓在即,再有半个时辰左右,天就要亮了,连火是心急如焚。
他们想从密道走,李愔却死死的堵住了密道口,就是不让出去。
期间那先前说要对李愔下毒的长老也找到了机会对李愔用毒,结果这家伙好整以暇的站在毒雾中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傻了一众人。
“连护法,这样吧,你们拿我无可奈何,我呢,暂时也不打算与你们斗得你死我活,把人留下,我让你走。”李愔笑道。
连火呢,根本不信。
其实李愔说的是实话,因为有这些军差在,本能的觉得事情不简单,他也不想糊里糊涂的在这里与连火拼杀,不值当。
不就是个达赞嘛,掳走了是赚,没能掳走,坏了辽安的大计也算是赚了,反正他一个江湖散人,怎么看都不亏。
人留下固然是好,就算留不下,死了也成。
主要的就是他得留点心思面对那些军差,刚刚的只言片语让他知道事情不简单,没弄清楚之前,还是保守点好。
连火摸不准李愔的脉,不敢信他的话,所以对于李愔提的要求无动于衷,再说了,达赞是此行的目的,交出达赞那不是摆明了任务失败嘛。
回去指不定得面对教主何种怒火呢,岂能答应?
场面再度僵持!
……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十几里外,一队轻骑正彻夜行径在茫茫大漠中,目标正是此处客栈。
领头的,自然就是对李愔恨意丛生的王府小王爷李凌。
自从得到消息,李愔从玉门关入关后,李凌是喜出望外。
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家伙这么快就落到自己手里。
那不得新仇旧恨一起算?
吩咐快马加鞭的抓紧赶路,生怕事情有变让李愔跑了,李凌路上是一点都不耽搁,甚至还比预计用的时间更短。
迎着天边的一抹鱼肚白,已经朦朦胧胧的能看见远处大漠中客栈的影子了。
喜上眉梢的李凌立刻吩咐道:“过去给我把客栈围了,一个人都不要放走,谁要是敢跑,直接放箭。”
“是!”
“笃笃笃、笃笃笃!”
远在客栈内的李愔等人,再久战无果,又伤了几人的情况下,被逼的动用了易爆物,此刻的客栈已经被炸的是千疮百孔,客栈内的房客,包括穆阿里兄妹两人,都被迫躲到了地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