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疑惑、不解、委屈、愤怒的眼神中,伸手将她扶起。
“你东西掉了。”
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
“李公子,好像是李公子。”
外面的人议论开来,与小蝶动手的几个江湖客也傻眼了。
口嗨戏弄小姑娘,没想到把真神戏弄来了。
这下该如何是好?
小蝶囫囵的吞咽了两下,眼眶中似有泪珠打转。
她是气这些人对云之谷不敬,气宗教给云之谷带来了多大的名誉损失。
在加上这些日子李愔的爱答不理,也不知哪根筋不对,就这么突兀的坐在地上,默默无声的落泪了。
李愔:“……”
他倒是没想调侃对方,可这是闹哪出啊?
看的出小蝶是心里有委屈说不出,李愔顿时一阵头大。
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觉得说啥都不是。
老实说,两世为人,他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这下,尴尬的人变成他了。
“呃……这个,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吧,你看这大街上这么多人。”
小蝶不管不顾,把头一埋,坐在地上就继续哭起来。
似乎要把这段时间肚子里所有的气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李愔都要疯了,这么多人看着,我老脸往哪搁。
突然想到了什么,恼怒的一瞪眼。
“噌!噌!噌!”
刀剑飞回,插在了几人的脚下。
咕嘟……
“你们几个可真是好胆啊。”
“李公子,不是,我们不知道您认识这位姑娘啊。”
“是啊,我们以为她是骗人的呢。”
李愔气乐了,“说什么话?不认识你们就可以几个大男人打一个小姑娘?”
“啊?啊不,不不不,李公子,李公子饶命啊!”
李愔懒得听他们废话,一直店掌柜,“你来说,一个字儿也别落下,但凡有所出入,小心你脑袋。”
掌柜的吓了一跳,连滚带爬的从柜台下钻了出来。
拱手道:“李公子,李公子,与小人无关啊。”
“我让你说,你费什么话?”
“呃是是!”
一指对面这几人,“是他们先出言不逊,对、对这位姑娘说了不好话。”
这几位一听,战战兢兢的额头直冒汗,想走又不敢走,但不走又怕。
“你继续说!”
“是……”
听了掌柜的话,李愔明白了就是一场很常见的江湖口角引起的小恩怨。
不过对方对云之谷的态度也说明了武林中现在看待云之谷的态度。
暗忖小蝶应该是因为这个才跟人动了手脚。
李愔虽说云之谷的重建,自己帮不了太大的忙,但是名声这一块儿,他也不想中原武林因宗教的关系而被打压了名声。
尤其是云之谷,江湖人不应该幸灾乐祸,而应该团结一致,不要求每家都沆瀣一气,至少你不能拖后腿,说风凉话吧。
而且这调侃的语气,怎么感觉像是在为宗教摇旗呐喊的节奏呢?
你是岐州的人,李愔都替这群人脸红。
转过身来看着这几人:“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几人摇摇头,有一人说道:“我们不该对这位姑娘动手,李公子,我们错了,饶了这一回吧。”
竖起一根手指,“这只是其一。”
接着又竖起一根手指,“第二,是因为你们是岐州的人,居然站在宗教的立场上说风凉话,岂不是与那些出卖领土无异?”
“李、李公子!”
“还是说,你们其实是宗教派来的奸细?”
噗通一下,几人吓的跪下了,“李公子,我们不是!”
“上次在云之谷,也有一群人,找各种借口要上云之谷,后来发现是奸细,你们猜,他们的结果如何?”
几人吓的不敢说话。
李愔说的事情,在江湖上也有传闻,本来武林中人信誓旦旦的要结伴上云之谷,却发生了这种事,吓的一个个缩了脖子。
现在对云之谷,这些人的看法就是惹不起,但是我能说上两句话调侃一下。
李愔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
不谈门派,本身遭受外族门派入侵,大家同仇敌忾才对,你不出力,还在后面扯话、扯腿。
这种人,比奸细还可恶。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对于这种宗教贼子,我向来都不会手软。”
说这话的时候,李愔动手了。
饶命是吧,饶,我肯定饶。
但你们这种人留着将来也会是祸害,所以不能轻饶。
一抬手,五指连发。
“噗噗噗噗噗!”
五个人的丹田瞬间被破,一脸的惨色。
敢怒,却不敢言。
回头看了眼依旧坐在地上的小蝶,李愔想了想,说道:“什么时候,云之谷也是你们能随意谈论的了?”
“真有本事,你怎么不去吐邦硬怼宗教去?天竺教与万阵门联袂来攻,都未能攻破,你们也配谈论?”
“滚!”
几人连连点头哈腰,摸爬着朝后面退去。
“哼!”环视一圈,“你们在等什么?等我请你们吃饭?”
一声威胁,呼啦一声,所有人都吓的跑远了。
街面上顿时一个人影也不见了。
李愔感知了下,心说跑的还真快。
转过身来,咬着嘴唇,说道:“那个,我帮你出气了,你、你差不多……”
他想说差不多得了,但一想不对,这话铁定不能说。
可要命的是他虽然平常嘴上不饶人,可还真不会哄女孩儿。
尤其是这个时候的女孩儿。
一时间踌躇,不知该怎么办。
想了半天,见小蝶不为所动,一咬牙。
“噌!”
抱起人就朝七星殿飞去。
不管怎么说,不能放大街上让人看笑话不是。
先走再说。
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注意,李愔七拐八绕的,从后山去到了七星殿。
小蝶红了脸望着他,“你放我下来。”
“逞什么能?你自己能上来?”
倒不是觉得他的话说的不对,她自己是没法上来,但这样抱着,总是不妥吧。
扭 动了两下,李愔看着局促的小蝶,笑道:“好好的,有什么好哭的呢,不就是几个江湖三流人士嘛,几句话而已,你就当他们在放屁不就完了。”
“就比如现在的我,恨我的人肯定多的数都数不过来,我要是在意那宗教人的谩骂,还不得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