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法盾就在计划外出现,遇到了,索性也要问个明白。

法盾看着对方,“天武宝藏,红云也没说过,贫僧亦不知在何处。”

郎奎眯眼道:“小滑头,我劝你还是说实话的好。”

“你都快被黄土盖顶了,骗你有何意义?再者,残图即是地图,亦是钥匙,你等又不是不知。”

听到这话,郎奎胡子都气歪了,那意思是说我快死了?

我还没活够呢!

这残图的秘密,还是红云透露的,作为重要的钥匙,没有它就打不开宝藏。

这个秘密,一直就只有当初的几人知道,武林中的人只以为是块地图。

后来花惊仙也从红云口中得知这个秘密,所以他是真没打开过什么宝藏,而且他也不在乎。

大长老倒不会与人做口舌之争,而是说了句实话,“今日来此,想必你也清楚,再打下去,对我双方都不好,不如各退一步,告知我等宝藏的位置,或者让其交出残图,我等自会退去。”

双方斗了一天,都打出了真火,再斗下去,就要搏命了。

到了这个阶段的强者,都惜命的很,大长老也不愿意外的栽倒在这,如果能让法盾退去是最好的。

那法盾却坚持摇头,“你二人今日犯下累累罪行,他日必遭恶报,今日就算我放你二人离去,他日也难逃一死,还妄想要残图?”

法盾倒是不惧,可要自己真以一敌二留住对方,那是妄想,他知道拖下去生死难料,只是看到这么多人身死,心中不平。

三方再度沉默不语,一触即发。

远处,李清风正在极力调息,想恢复一丝伤势,云之谷是自己的地盘,不能让人代劳,眼下她能做的都做了,就看天意了。

不久,有人来到。

“夫人!”

正是顶替原先死去的三长老,刚被李清风提拔上来不久的陈青。

“交代的事办妥了?”

陈青点头,“其他的峰的宗教残党,都已经派人过去肃清,您交代的传信,也已经传了出去。”

从上午开始,当她知道来者不善时,就已经向外发出了求救的飞鸽传书。

一连发了好几封。

最近的云鼎门,更是连发三封。

还有两封发到了快乐剑庄。

那里正在举行试剑大会,得让门下弟子注意天圣教和万阵门的偷袭,要她们速速回援。

而当得知李愔的‘真实’身份后,李清风再次命人发了一封飞鸽传书去往江南。

她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在江南,但既然李愔是那人的徒弟,云之谷有难,危在旦夕间,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至于再次去江南寻觅花惊仙,不说先要解决眼下的危机,李清风亦觉得脸上无光,无颜面对那人。

有了以死捍卫宗门的决心后,李清风反而想的通透了。

宗教来犯,不能轻易饶恕。

“陈青!”

“属下在!”

“你亲自带队,去围剿其余各峰的宗教人马。”

“是!”看着李清风严肃的面容,问道:“夫人,那您要不要先行躲避一下。”

这里打斗停歇后,陈青才敢过来,刚刚那摄人心魄的冲击震的她根本不敢靠近。

李清风说道:“不用管我,你去便是。”

“是!”

“还有!”

“夫人您吩咐。”

李清风想了又想,“如果,如果我死了,你就去江南,找到那李愔,让其请他师傅回谷,做这谷主!”

“什么?夫人,这是为何?”

她没有去江南,但也听说了,夫人在江南刚刚惩戒过李家的人,还抓了一个女子回来,怎么现在态度突然转变如此巨大?

李清风沉默不言。

陈青说道:“夫人为何说如此丧气话,不如先行退去,等待救援!”

李清风摇头,似乎不愿再逃避。

“夫人!”陈青急了,“就算夫人不肯退去,但那李愔又不是我谷中弟子,他师傅又有何德何能?”

她想说对方一个毛头小子,夫人这是失心疯了说这种话?

李清风一脸坦然,“先前是我不明,如今才得知,他是蝴蝶君的徒弟!”

“啊!”

陈青惊骇的问道:“夫人,这是真的?”

李清风看着远处的三人,默默的点点头。

陈青喜道:“那这么说,夫人您让属下发信去江南,咱们有救了?”

如果是蝴蝶君的话,那她们云之谷肯定有救了,就算现在退走,依然不怕不能翻盘。

李清风说道:“他在不在江南,我不知道,只能试一试。”

“这……”刚刚的喜悦瞬间消失一半,“如果蝴蝶君不在的话,那怎么办?”

李清风深吸一口气,“那就让李愔暂代谷主之位!”

陈青咽了咽口水,“那,可是夫人,那李愔,据我所知,不过刚满二十,这是否……”

李清风笑言:“当年蝴蝶君统领我云之谷时,也不过二十多岁,当时师尊都无异议,现在又有何不可?”

“这!”

陈青哑然,看着对方,她知道李清风存有死志,可她不想这位曾经的大长老就这么死了。

她想劝说其暂退,依旧不愿对方就这么自我放弃。

要说李清风对她有多好,倒不见得,只是云之谷的弟子凝聚心较强,即使先前李清风有不对的地方,可眼下宗教来犯,她这位新晋的夫人没有让众弟子失望。

而且她也是对方一手提拔成三长老,自然不愿李清风就此送命。

“夫人,要不,你还是跟随属下先撤吧。”

“休要多言,快去!”突然面色一变,命令道。

陈青见此,只得怔怔的起身,施了一礼,“夫人,属下,遵命!”

“飒!”

言毕,转身飞遁而去。

……

同一时间,早早收到飞鸽传书的云鼎门,已经有了动作。

“师兄,你这是去哪?”

“你去见祖师?”

“我刚刚得祖师的命令去调配弟子,马上就出发去云之谷,你呢?”

“我是去送飞鸽传书的,这刚刚发完一封去江南的,现在又收到一封云之谷的传信。”

“你又收到一封?我这还有一封呢,刚刚才到的,也是云之谷的。”

“……”

“这云之谷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