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你家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慈悲啊?做不到呢,就把嘴闭上,哦,差点忘了,你是出家人,那就老老实实回去念经去,少掺和!”
“呛啷!”
剑尖朝下,一剑就刺穿了宁凤的丹田,废了她的修为。
后者张口吐出一口血,昏死过去。
一席话说的不容置喙,气的云法大口喘 息,却说不出话来。
云海摇头劝道:“师弟,莫忘了方丈师兄的交代。”
来之前,云海已经与云法说了,莫管闲事,尤其是李家的事,这李愔,显然有大背景,兰山寺最好不要掺和。
“小小年纪,心肠如此歹毒,看来必是邪魔外道。”
突兀的,崔林中又出来搅事了。
李愔也没惯着他,不等他下台,甩手一发剑气直刺丐帮而去。
“你!”
“嘭!”
“轰隆!”
在人群中炸响,死伤一片,黄龙,崔林中,段均亭等人及时撤走,没有受伤,只有杨坚为保弟子留下挡住了李愔的一击。
“你放肆!”
“早看你们丐帮不爽了,装腔作势,在江湖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与那些假模假样的虚伪人士有何区别?你问问在场的人,有哪一个不知?”
“他们因为自身利益不敢正面相对,我无所谓,我就看你们不爽,要么你们几个上台,要么我就杀过去。”
横剑于身,“就你们话多,唯恐天下不乱的东西,你们活着才是祸害,今日我还真就要发发慈悲心,灭了你们这帮黑了心的人贩子。”
一句话不仅怼了丐帮,也怼了那些看热闹的门派,仿佛一巴掌扇了所有人,可以说,这李愔现在就是个混不吝,谁都敢怼,但,谁也不好插手。
插手了,等于与丐帮同流合污。
他说错了吗?
非但没错,还十分准确,很多人心知肚明。
碍于面子,没人说话,只是个个脸上都不好看。
只有云之谷的严嫆一直凝神静气,沉着以待。
崔林中也是暴脾气,这次根本没等黄龙发话,率先跳上台来。
“哈!”
飞身上前就是一掌,李愔抽剑于身,同样抬手一掌打出。
“嘭!”
“轰!”
整个擂台气劲倒卷,闷响震的人心颤。
台上两人对立,竟是谁也不让谁。
这下,惊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先前李愔废了宁凤,还能说是趁其不备的偷袭。
现如今呢?
正面相抗,丝毫不退。
他才多大?这什么修为?如何修炼的?
擒月门处,同样吃惊,骆云烟偷偷的望了眼墨春秋,见大长老面色沉重,显然是预料到了。
“难怪!”
她刚刚也奇怪大长老为何对此人如此客气,都客气的过头了。
现在知道了,肯定是那时在蜀地,大长老知晓了这李愔的底细,所以才会反对师弟挑战与他。
现在看来,中原武林人才辈出,他们擒月门这些弟子,算得了什么天才?
台上,李愔看着对方发黑的手掌,心头冷笑,结合之前欢欢的叙述和自己的猜测,这丐帮看来还不是表面这般。
趁台下那些人‘自恃身份’没有围攻,当下发力,玄阴功极速运转。
刹那间寒气逼人。
崔林中直接打了个寒颤。
李愔趁势催劲,五指发力。
“咔啦!”
“啊…… ”
崔林中本就中毒未愈的手一下被李愔抓的骨裂,疼的叫出声来。
再次一掌,“嘭!”
“噗!”
打在了胸前,一击就打飞了出去。
“你!”崔林中捂着胸口,就要再起身。
李愔身形飘忽,横剑就刺,台下的黄龙、段均亭都未动,杨坚见此挺身而出。
“崔长老!”
同一时间,严嫆瞄准时机,一发银针打了过来。
李愔脑中忽然警铃大兆,一侧身,身前的利剑突然转圜剑脊背与身后。
“叮!”
一声脆响,拦下了银针,顺势这么一揽、一卸。
“噗咻!”
剑尖一挑,银针直直的朝严嫆飞回。
竟是之前相同的一招。
看的对方眼皮直跳。
这家伙太妖孽了,如此偷袭都能被发现。
身后杨坚并未偷袭,而是趁势扶起崔林中。
严嫆眼见银针飞回,瞳孔紧缩,飞身而上,躲了过去。
“噗咻咻咻!”
银针却直直穿透身后石质屏风打在了石墙上,看的人直咋舌。
台下的蓝冰等人激动的身形颤抖,又看到李师兄大发神威了。
小蝶却久久不语。
这个李愔,越来越陌生了。
欢欢见严嫆出手,也不在意李愔的好意,她可是个要强的人,趁着对方没有落地,之身而上。
同样一指点出,严嫆恼怒的同时只得回身来挡。
“叮、叮叮!”
顿时二人身形恍惚,纠缠到一块儿去了。
李愔瞥了眼,微微皱眉。
就是这个空档,杨坚出手阻拦李愔,后者一转剑身无惧面对,崔林中却瞅准机会向梅琳琅摄去。
李愔当下怒极,一心二用,拦下杨坚的同时,剑气从指尖窜出,直追崔林中后背。
“咻!”
崔林中还在半空中就汗毛战栗,怪叫着横移躲开。
欢欢眼瞅着梅琳琅要陷入危险,急忙回身。
墨亦熙突然起身急道:“小心!”
“嘭!”
严嫆一掌打在了欢欢后背上。
“咳!”当下口角溢出血来。
“哼哼!”得逞的严嫆适时收手,只是刚要笑骂却突然感觉不对。
一看掌心,黑了。
“有毒!”
欢欢这时笑道:“白痴!”
崔林中发现后突然大笑:“哈哈,原来你是吐邦贼子。”
黄龙一看,果然,严嫆所中之毒的手掌已然变黑,正是赫萝花之毒。
欢欢一听,顿时乱了阵脚。
“这是赫萝花之毒,你就是万阵门的毒手罗刹!”
“……”
李愔也愣了,心说不是天圣教的雪狐吗?
同样看过去,乐了,“敢情这丫头身份不少啊。”
墨亦熙看着身旁的欢欢也不吱声了。
崔林中的一句话,让刚刚羞于同丐帮为伍的众门派再次活络了起来。
场面一时间微妙了。
“师傅,还是你眼光高啊,一早就看出这家伙的不凡,好在当时咱们没动手。”
王霄心有余悸的边说边往台上伸脖子。
他师傅卢炎亦是一脸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