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的时候,李愔就在猜测对方来做什么,司马士能请自己过去,显然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
说实话,他虽然猜到对方是冲自己来的,但墨春秋亲自来,还是挺惊讶的。
李愔不动声色的朝司马士拱了拱手,“博温兄!”
稳如老狗。
司马士也笑道:“李愔兄,快过来坐!”
他今早听说擒月门的人找来了,也没多想,但对方又说想见一见李愔,他当即认为是双方谈合作来了。
下意识认为那天李愔上门奏效了,对方同意合作了。
李愔上前几步,再次拱手:“墨长老!”
看着对方一脸的‘坏笑’。
墨春秋板着一张老脸,说实话,他想动手打人,但知道这里是县衙,自己又是主动找过来,可不能在这里动手。
于是同样拱手,不冷不热道:“李公子,又见面了。”
司马士瞧见对方一副谁欠了他钱似的表情,以为李愔与对方价格没谈拢,不过想想李愔那一张嘴,能吹捧姬青天,能踩压江南诸多才子的存在,那口才能差吗?
心里觉得好笑。
“墨长老,李愔兄也来了,你有什么需求,可以说出来,咱们大家商量。”
“呵呵呵!”李愔只是笑,他知道司马士会错了意,不过也不妨事。
他也想听听墨春秋要见自己是为哪般。
墨春秋沉冷道:“敢问李公子出自何门何派,师承何人?”
“嘁!”李愔心中冷笑,这是探我的底来了。
你个老小子还是不放心啊。
于是故作奇怪道:“上次在下没说清楚吗?在下出自江南李家,想必墨长老已从司马大人这里了解过了吧!”
没等墨春秋再次开口,李愔又道:“墨长老,冒昧的问一句,三番五次的质疑在下的出身,是为何故啊?”
墨春秋瞥了眼满脸疑惑的司马士,忍了口气。
心说你要真是江南出身,那两人会那么怕你?
他这些日子被打击的魔怔了,即便之后没人去擒月门骚扰,但自从那天后,整个宗门上下如同惊弓之鸟般。
墨春秋在稳定住了徒弟的伤势后,左思右想下,还是决定亲自走一遭。
他对北云峰忌惮,怕他会再次联合外人对宗门弟子出手,同样的,对李愔也十分警惕。
北云峰找了几日一点消息都没有,倒是这个李愔,据说在芙蓉城内大兴土木,动作不小,索性来探探虚实,以求心安。
听了李愔的问询,司马士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墨春秋。
墨春秋依旧沉声道:“据老夫所知,江南门派中,并无阁下一般的人物,老夫今日亲自来此,难道阁下还不愿明说吗?”
擒月门攥着一块残图,他知道这是个烫手山芋,会引来江湖人抢夺,北云峰只是个开始。
那日之后,他一直在想要如何处理掉这个东西。
眼下指望它是不可能给宗门带来什么好处的,还有可能令擒月门陷入万劫不复的围攻之中。
“唰!”
李愔突然变脸,一下收了手中的竹骨扇。
“哼!”
“据你所知?呵呵呵,墨长老,那在下请问,你有多久没出过蜀地了?”
墨春秋:“……”
“且不说日新月异,昼夜更迭,你莫不是认为,这天下还如你脑中那般,随便拨弄拨弄手指就可掌握与手中不成?”
“你这小辈倒是挺放肆的。”墨春秋语气颇硬的说道。
“哈哈哈!尊重你,就喊一声墨长老,不尊重,你奈我何?”
“你!”瞬间瞪圆了眼,想不明白这小子为何敢如此放肆。
“在下好心好意前去拜访,被拒之门外不说,还处处言语针对,今日又来此莫名质问,认为自己辈份高,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哼哼,你可有把我李某人放在眼里?”
墨春秋被气的面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我李愔来蜀地是来做买卖的,又不是来给人当孙子的,你要是不同意可以走人,小爷我不伺候了。”
墨春秋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小辈狂妄!”
“怎么着?还想跟我动手不成?”
“哼哼,如果不是我,你擒月门十日前就已经被灭门,今天你焉能有机会跑来这放屁?”
“你可曾为此说过一个谢字?”
并起二指,指着对方。
“墨春秋,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想动手可以,地方我让你选,你可千万把握住咯,正好小爷我肚子里还有火没处撒呢!”
司马士都傻了,怎么与自己想的不一样?
什么拒之门外?什么差点灭门?
十日前擒月门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哦,对了,我是县令,江湖上的事儿我管不着。
但,你们可不能在我这动手啊!
墨春秋气的老脸通红,看了眼脸色同样难看的司马士,忍住了没动手。
这里可是县衙,在这动手等同于造反。
他擒月门可经不起如此折腾了。
双方就这样针锋相对,那眼神仿佛要把对方给瞪死。
“哼,在下也没打算挟恩图报,但也从未见过如此混账的门派!”
“放肆!”墨春秋忍不住了,被怼的七窍生烟。
司马士刚准备说两句话降降火。
门外秦师爷又来了,“大人,大人,有急报!”
“……”
一句话浇灭了大半的火气。
李愔无所谓,反正自己也有后手,墨春秋清醒了不少。
暗暗恼怒眼前这小子嘴巴太毒。
司马士暗叹了口气,“呈上来!”
“是,是江南来的急报!”
听到这话,李愔也意外的看了一眼。
司马士打开一看,见里面还夹带着一封信,奇怪的瞄了一眼,然后笑道:“呵呵,李愔兄,这是你的家书啊。”
“哦?”
李愔是真奇怪了。
“你看,这是唐天昊唐兄的书信,呵呵呵,江南知府差人来送急报,其实,是为了给你送家书来了。”
司马士也是无奈,对方官比他大,而且都是好友,自然不会说什么。
不过细说来,李愔与对方的关系是真的不一般。
而李愔呢,则是看着眼前的家书没有接过来。
走管道以急报的形式呈送家书,这点他都没想到,李家人却想到了。
为什么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