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的一仰头。
咕嘟……
“好酒!”
就感觉身体里暖暖的,痒痒的,像是有东西游走在经脉中,就很舒服。
眉头自然的舒展开来。
当下盘坐在**,运转起功法来,努力的引导着这股异力按照自己的行功路线疏通经脉。
李愔不知道是何时睡着的,但是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
醒来后,左右看了看,发现还在竹屋内,心说我昨儿个就喝了一口酒,咋就睡了那么长时间?
再一看衣服都被换过了,赶紧皱着眉头起身。
来到屋外,又看见了令他直嘬牙花子的场景。
一排的动物排排坐,围绕在水潭边,像是在冥想,又像是在小憩。
水潭中间突兀着一座剑架,上面横置着一柄剑。
剑刃闪着寒光,剑身镂刻着斑斑花纹,剑柄是一抹翠绿色的花,很是好看。
李愔的眼光有限,看不出名堂,但他知道肯定是把宝剑,心说应该是那位祭司大人的。
“咕……”
突然肚子饿的发出一阵怪声,吸引了几个猴子奇怪的目光。
然后就见落泉的上处忽然飘下一抹白。
正是祭祀大人从天而降,润物细无声般,缓缓落在水面上,竟未惊起半点波澜。
看的李愔眼都直了。
忍不住伸出手来赞道:“好功夫,祭祀大人真是好功夫!”
少女看了他一眼,肃穆庄严的面庞露出一丝微笑道:“跟我来!”
“好、好!”
又跟着进了竹屋。
“坐吧!”
坐下后,李愔当先问道:“祭祀大人有话要跟我说?”
昨天喝完酒就睡着了,他哪里能不问问睡着后的事情。
少女点点头:“我已告知过他,功法未进阶前,不可动用禁招,你可知,你身体中有许多的暗伤!”
李愔一听,额头渗出细汗,他又不懂武,是真不知道。
他知道祭祀说的是谁。
正是身体中另一个自己。
眼下只有祭祀知晓这事,李愔急需解决之法,再这么下去,迟早会出问题。
少女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直言道:“你放心,我并未与他详说你眼下的情况。”
“为、为何?”
这是李愔不曾想到的,他原以为对方会告知另一人自己的真实情况。
“你那功法是从何而来?”祭祀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李愔直说道:“是我李家祖上意外获得的。”
接着,他就把他知道的事情说与了对方听。
后者听后美目涟涟,心中有数了,笑道:“以你如今的体质,倒是只有你方能练成。”
一体双魂,她早已看出,这功法原本就是一阴一阳,同一人不可能练成,而那位给李家功法的人似乎断定必有人能习练一般。
结果确实如他所言,李愔原本的体质乃是阴时阴月的极阴之人,所以那第一层的玄阴功正好契合。
由于体质特殊,经过十二年的苦练后,已经是一位内息境的高手了。
然而,后来遁入此界的李愔,却是阳时阳年的至阳体质,机缘巧合下打通了身体中的任督二脉。
破开了功法的进阶,达到第二层,二者结合一蹴而就,就此来到了五气朝元境。
一切都如同计算好一般。
祭祀已经断定,那位给李家功法者,必定是精通天算之人。
她在猜测会不会是同道中人,在她的眼里,除了同道,都是普通人。
李愔也不例外,只是资质尚可而已。
不过她也说不清,为何对方能够在一开始就能一体双魂共存下来,她也没问另一个魂魄从何而来,刚刚探查已经让她知晓,对方是有秘密的,自己就算问了,对方恐怕也不会说。
那一抹灵魂深处的执念很容易察觉,不但是那位,眼前这位也有执念,但很温和,不似那位强烈。
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结果却发生了。
细想起来,她也不得其法。
暗道,看样子百年前那位道长,应该是位高人。
但即便如此,她也看出了一丝端倪,这二人不可能永远长此下去,必定有一人会被迫消散。
于是说道:“我没有告诉他,是因为我从他眼中看出了执念。”
李愔:“……”
“这股念想根深蒂固,他因此近乎入魔。”
想起刚刚李愔扭曲的面容,祭祀难得的严肃起来。
“如果让他得知你的存在,恐怕你二人都将陷入险境,生死难料。”
不是不告诉他,祭祀先前说过早一步认清自我是好事,但亲身经历后发现,沉睡的那位,根本无法更改其意志。
他心中的执念太深,根本不能撼动,相比较之下,眼前的这位更平易近人。
李愔听后,却面色难看。
“不知大人可有办法能够教我?”
祭祀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李愔什么眼神,一看就知道对方有方法,但又被她否决了,连忙拜倒:“还请前辈教我!”
“你不用如此,按理说,你不是我百花阁的人,我是不能传你功法的,也没有理由教你,而且眼下你自身的功法并不下于我百花阁,教与不教倒不是那么重要了。”
“只是……”
说到这,祭祀难得露出了一丝忧虑,“也罢,你每年可来我这领取两坛百花酿,有我照看,或许三年后,你能得以突破,完全占据主动权。”
“完全占据主动权?”
“不错,我虽然没看过你的功法,但试着推演一番后,想来你眼下占据主动,只是因为功法的原因。”
李愔默不作声。
“一旦哪一日 你心灵受创,可能会被反噬,从此成为被动的那一人,就如同你体内另一个存在一般,被隐隐压制不得出来。”
听到这,李愔明白小蝶一开始与自己说的话了。
她说过,只有当自己沉睡或晕厥后,才能正常,看来平时都是自己占着功法的便宜在压制对方。
对方心灵受过创?
有,不就是雨蝶死的时候嘛!
“功法的突破有主动的一方,也有被动的一方,你要不想突破后被压制,就要成为主动的一方,自主突破。”
“被压制了会怎么样?”李愔问出了关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