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
“多谢,多谢这位公子为我二人正名!”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贵公子很满意的听着奉承的话,笑看着李愔,想看出一点不一样来。
结果这家伙却鼓起了掌:“哈哈哈,好好好,太好了,我可真要谢谢你!”
本来嘛,大家讲道理,你们又都是文人出身,妒忌我的诗词,说两句也就算了,自己也是文抄公来的,被说两句无所谓。
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堂堂李家大公子又不是泥捏的。
再者,大家都在规则制度下动口不动手,你二人技不如人,被骂也是活该。
眼看事情都要了了,突然跳出个什么公子出来。
虽然不知道对方身份,但也能猜到一二。
你在规则内,大家掰掰腕子,无所谓斗斗嘴皮子。
现在好了,你非要跳出规则外,把我李愔当成那种可以随意欺辱的低下之人。
强行用身份压人,言外之意还直指梅琳琅,目的显然还不单纯。
哼哼,说句不好听的,李愔为何发笑,因为他一直在等着这机会呢。
本来还不好动手,现在对方这样做,等于在给李愔手里递刀子。
你怕是不知道我李愔在江南城的地位吧。
想跟我来硬的?
别说你是什么身份,得罪了现如今的李愔,谁来了都不好使。
岐州对外强势,对内,心有余而力不足,门派林立,江湖势力愈发强盛。
就算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只要没涉及到根本,很多时候银子到位,都是睁一眼闭一眼。
但,你若非要对一个江湖势力动手,最好做足充分的准备。
首先就是要找到一个好借口,要是一般的小势力也就算了,可若不是一般势力。
那就不能让其他江湖门派借机纷涌而起,不然就糟了,到时候天下大乱,没人能承受那种后果,皇帝也不能。
而李家呢,自从七星殿事件过后,或许民间还不清楚,可江湖上却已经传开,再也没有谁敢小看这个江南李家了。
倒不是说李家从此可以嚣张跋扈不把朝廷放眼里了,只是有人想动李家,可就不那么容易了,得掂量掂量值不值得,和可能会产生的后果。
其次,你要有足够的兵力。
可这两样,目前以岐州对内的国情来看,都无法轻易做到。
就算再进一步,对面那锦衣公子找好了借口,可是兵从哪来?上哪找那么多兵丁来剿灭李家这股势力。
靠官府那些个衙役?那现实吗?
兵丁江南城或许有,可谁又敢把兵权交给这么一个年轻人?
兵权是最不能轻易交割的,这道理在哪都一样。
李愔不相信对方手上有兵权。
而他更没想到的是,对方根本不晓得他的身份,就贸然让人拿下自己。
以为只需仗着身份自己会就范罢了。
只见对面那贵公子冷哼了一声:“哼,不知所谓!”朝旁边的那人道:“让你拿住他,还愣着干什么?”
李愔乐了:“省点力气吧,这家伙能拿的住我?那他早就动手了!”
“……”
“……”
这话说完,大家才想起来李愔的身份。
他可是实实在在的江湖中人,一家之主。
只是,那贵公子不知道,还以为只是一普通白衣。
顿时皱起了眉头,朝身边之人隐秘的问了起来。
显然身边人也不清楚李愔的来历,私底下立刻让人去打听了。
而这时王朗显然被他的话惊醒,他们之前骂的兴起,都忘了李愔的这个身份,怕他这个蛮夫突然发难。
激动道:“李、李愔,这里可是临江楼,你一介白衣也就算了,居然还带个女子前来,简直没把临江楼的规矩放在眼里。”
说着就示意下人抓住梅琳琅,好有个把柄在手,让李愔投鼠忌器,反正对方是个女子,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李愔呢,眼疾手快,转身抬起一脚踹了过去。
“嘭!”
一脚将那下人踹倒在地。
将惊吓过度的梅琳琅护在了身后。
冷声道:“规矩,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
“你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见梅琳琅一副忐忑不安的表情,一把过去揭开了头上的遮帽。
瞬间,青丝如瀑般倾泻下来。
“啊!”
众人皆惊!
“……”
“……”
两颊红晕,落日生辉,眉目如画,清丽可人。
在场有一个算一个,都看呆了眼。
李愔此时却大声道:“女子又如何?谁说女子不如男?”
过去搀住了她的手。
冰冰凉的。
李愔紧紧的握在手心。
梅琳琅莫名的感觉到一丝暖意,抬头望去。
李愔接着笑道:“琳琅虽为女子,却一直有一个愿望,想要来这临江楼一睹文人风采,奈何身份在此,这个愿望遥遥无期,但,却从未放弃过,眼下,她终于有勇气实现了这一愿望!”
“在我看来,她比那些口吐芬芳的男子要更有作为,更加的勇敢,至少,她敢为自己的愿望付出行动。”
“不像有些孬种,生来就没带把,敢做不敢当,连女子都不如,也好意思说自己有功名在身,我要是他,就趁早切了,省得在这丢人现眼!”
李欢和王朗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李愔,你骂谁?”
“怎么你二人觉得我是在骂你们吗?”
“你坏了这里的规矩,此乃……”
“你少在那乱叫,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你刚认的那狗主人都说琳琅没罪,你聋了?”
“我……”王朗看过去,只见那贵公子此时眯着眼,细细的再次打量起了李愔。
轻轻拍了拍梅琳琅的小手,示意她安心,“不要怕,凡事有我!”
“……嗯!”呆呆的点点头。
再次转过身来,朝那边说道:“人是我带来的,让你抓走,我不要面子的?以后还怎么在江南混?”
此时那贵公子显然已经知道了李愔的身份,再次恢复了慵懒的气势,“不过一个小小的江湖世家罢了,也敢在这里放肆!”
“啧啧啧,这不叫放肆,而是我的地盘我做主,懂?”
“你做主?呵呵呵,只要是我在的地方,就由不得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