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不在言语,变的从容起来,似乎是认命了。
当李泰乘坐着押解他的马车再次出现在京城的时候,此刻大街上人朝涌动,街边的摊贩也开始营业。
这一幕,让李泰错愕不已,怎么可能?我说怎么那时进城的时候怎么会没有看见人,原来是他们提前撤走了,也就是说,他们早有预料。
李泰彻底的服气了,原来从一开始他便输了,还是那么彻底。
经过长长的青石板路,李承乾、李愔、李菊、李瑞明押解着李泰出现在了大殿中。
刚踏入大殿的那一刻,李泰便看见了龙椅上的那个男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的皇上。
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哪里有重病的迹象,这是又被骗了!李泰大受打击。
“父皇,儿臣已将叛者头领带来。”
“很好,做的不错!”
皇上回答完后,又看向李泰:“你可知罪?”
“知罪?我知罪你能放了我吗?”李泰不屑的说道,话语中满是不敬。
“拉出去,午时问斩。”皇上也不犹豫,当即下令。
听到这个消息,李瑞明满脸激动,“兄弟,我终于可以为你报仇雪恨了。”
一直等到午时,李承乾直接下令李瑞明为侩子手,李瑞明如愿以偿结束了李泰的生命。
李泰死去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朝野,那些和李泰有染的宦官全部被皇上处理掉了。
因此,朝中出现了很多空位,这些都是还没来得及找人填补岗位的空位。
“李泰已死,诸位对此有什么看法?”
“该死!”
“李泰的位置急需一个人进行顶替”
“为了防止此类的事情再次发生,微臣以为应将李泰的权力拆开来,分配到多个人的头上。”
“你们说的都很好,朕已经明白了。接下来,我们就来讨论讨论,谁的功劳更多”
“微臣以为,定是太子的功劳最高!”
“微臣以为李愔的功劳更高。”
“微臣以为李瑞明的功劳更高!”
一时之间,众人纷纷讨论开来,到底谁的功劳更大。
李愔看不下去了,直接回应到众人的讨论:“皇上,微臣以为这些功劳都是太子的,如果没有太子的攻伐,只怕这一切都无从谈起。”
“你的话朕明白了!”
“父皇,儿臣以为,李愔的功劳更大,如果不是李愔出谋划策我们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抓住了李泰。”
见两人互相推辞,皇上只好把这些功劳都算到了两人的头上。
“朕今天还有一件事要宣布!”皇上说完,便停顿了下来,是乎是下定决心了。
“我将把皇位传给太子。”
哗,百官全部哗然,居然那么突然,一开始都以为是为了捉拿李泰所设的计策,没想到,这些居然是真的,如今皇上都已经亲口宣布了。
李承乾也愣在了原地,这突如其来的皇位继承着实让他惊讶不已。
李承乾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那么突然,以至于他毫无心理准备。
在皇上宣布会把皇位传给太子后的第二天,皇上颁布了一道圣旨,昭告天下退位,新皇五日后登基。
至于那些和李泰同流合污的人,很快便被皇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部铲除了,大量人员的下马,要说对朝廷的运转没有影响,那是不可能的,也不现实。
然而,皇上还是那么做了,而且异常果断。
该罚的罚,该杀得杀,该奖的当然也要奖,尤其是这次的破军小队,混进了李泰的队伍,在李泰等人逃跑时,给予了致命的拦杀。
当所有人的奖赏都宣布完,他们才发现唯独没有说李愔的事,这次的功劳李愔应该最大才是。
当然大部分人虽有好奇之心,可他们都明白一点,那就是如果给与了李愔奖赏,对他们是不利的。
如此精明的一个人当他们的首领,那只会阻碍他们获利的脚步,惨一点的被抓住把柄只怕后半生就要在牢狱中度过了。
不给李愔封赏更合他们的心意,这样他们以后在荣华富贵之间选择的时候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经李泰一事后,宁州做了很大的调整,那就是宦官的职权被进一步细化,而皇上所掌握的实权更大了。
“岐王,恭喜啊!”
“弟弟,你明白我的,我更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
听到李承乾的话语,李愔砸吧砸吧嘴,好在他已经逃了出来,不用去管那些有的没的烦心事。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了李承乾登基的日子,期间李承乾只出现了一次,和李愔他们说了一些事后,便又匆忙离开了。
这些日子,李承乾忙的不可开交,准备着登基大典的一切事宜,如此重大的事情,当然不能出现丝毫纰漏。
对于李承乾的上位,宁州的百姓都是兴奋不已,李承乾的所作所为也被百姓广为流传,这位有能力的太子一定会带领他们走向更富足的生活。
登基大典这一天,宁州上下,欢腾一片,百官共同见证着一个新皇的诞生。
经过一系列繁杂的仪式,李承乾顺理成章的成为一代新皇。
此时李承乾坐在由金子打造,镶嵌着玛瑙宝石的龙椅上,俯视着底下的百官,人群中不乏一些他所熟悉的人,李愔、李菊、李瑞明皆在其中。
“吾皇万岁万万岁!”
“诸位爱卿平身吧!”
“谢皇上!”
“今日朕要宣布一件事,封李愔为护国元帅!”
怕什么来什么,老皇上没有宣布的事,居然被新皇宣布了,还是登基后下的第一道旨意。
皇上与李愔之间的关系他们都懂,可真的要让李愔成为护国元帅吗?
可真要让他们中的某一个人带头去反对皇上的决定,又没有人愿意出头,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一时半会,百官纷纷议论开来。可李愔又不是聋子,那些宦官讨论的话语还是传进了李愔的耳朵中。
李瑞明听后当即朝着身旁的李愔说了起来,“岐王,这些人的嘴脸和李泰又有何异!”
李愔依旧平静如水,“我们本来就没打算留下来,至于皇上的决定,我原想等退朝后单独去找皇上说,现如今看来,不得不当朝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