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李恪和李承乾是一伙的?不对不对,应该不是一伙的。正史写了,李恪和李承乾两人的关系不太好。
“所以皇兄,你是有什么事找我?如果只是过来讽刺我几句,大可不必了。”
“我无其他事,只是想看看传闻中的‘皇弟’长什么样的,现在看也看过了,我也就离开了,呵呵……”李恪发出一句幽怨的声音后,就走了。
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了,来匆匆,走也走得匆匆。
所以对方果然是闲着没事做,过来讽刺的吧?真是气人了!
“菲菲,等下去屋苑外扫扫地,把李恪带来的晦气都扫走,恶心死了……”
“是的,皇子。”
一炷香的时间后,大明宫皇家花园,小鸟站在枝桠上欢乐啼鸣,百花绽放,春意昂让。
李恪刚刚才从相府那里回来,现在提起李愔时,忍不住就哈哈一笑:“那个皇弟吗?可没有传闻中说得这么夸张。”
当下李恪就把自己的所见所闻道出。
待得李泰听后,也不由笑了起来:“箭法居然真得那么差吗?那么近的距离都没有射中?”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为什么朝廷百官都在称赞歌颂他,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只不过仗着一点小聪明解决了中州道的危机,却无大将之风!”
“那么皇兄……咱们那个计划是不是要实施呢?”
提起那个计划时,李恪不由心里一沉,有所顾虑。
李泰拉着李恪的胳膊,劝道:“皇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在考虑?你想想看,现任太子这般无能,而这个李愔也是如此,莫非你要眼睁睁看着大唐落在此二人之手吗?”
没错,他们的计划就是发动变动,篡夺皇位!
两人在封地中都有大量的私兵,趁着“春季狩猎”之时带了兵马前来皇城,只要在合适的时机随时都能发动兵变。
然而就算被弟弟这么劝说,李恪仍是有顾虑,原因也是简单,那就是父皇李世民还在世!如果发动兵变。
即便成功只怕也会落了一个不忠不孝之名,何况李恪自本并不贪恋帝位,他只愿老老实实做他的“吴王”。
可惜和李恪不同,李泰却是希望自己兄长坐上皇位!
要知道皇帝是万人之上,真正主宰着生杀大权,一旦以后李承乾、李愔等人登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赶尽杀绝啊?既然有这一层担心,何不让自己兄弟坐上帝位呢?
“皇兄你就别想了,如果你不愿意发动兵变,那咱们就在春季狩猎场里把有威胁的皇子都杀了!”
李泰十分聪明,早已经把计划想得妥当了。
明天太子李承乾会派遣死士杀掉李愔、李宽两人,铲除竞争对手。
到时狩猎结束后,由李愔进行揭发举报把李承乾给捅出来,到时父皇肯定会把李承乾给治罪了!一旦李承乾、李宽、李愔三人都出事,太子之位就空缺了!
而要说到众皇子中谁最适合成为太子,那肯定是李恪无疑了,他是目前除了李承乾外年龄最年长的皇子,文武双全,封地安州太平平和,政绩斐然,如何看他也是太子的最佳人选。
“所以皇兄,就按照这个计划怎么样?如此一招借刀杀人之法。”
“你……你如何得知大皇兄会派遣死士?”
“嘿嘿……”李泰发出清冷笑声,这就道出自己在太子手中安排了内线。
说来也是巧合,半月前中州道沦陷,李承乾受命前去中州道,就是这一个时机他们进行招揽扩充死士人员。
刚刚好有一个侍卫是李泰的人,忠心耿耿,于是这侍卫就在安排下进入成为李承乾的死士了。
“皇兄,这个消息不会有假,咱们可以来一次‘借刀杀人’!”
使用这个法子不会令得李愔两兄弟有危险,十分安全!而且还会因为揭发有功,两人受到恩奖了!
至于为什么李泰一开始不用这个方法,而是说服兄长李恪发动兵变?那是因为这个方法也有弊端。
首先就是这方法存在不确定性,虽然知道李承乾的死士厉害,但谁能保证就一定能把李愔、李宽两人杀死?
其次是,就算计划进行的妥妥当当,李承乾、李愔等三人一一死掉,但皇太子就一定是李恪的吗?
唐太宗的子嗣众多,除了李愔三人外,还有其他孩子!那些皇子各个如狼似虎、野心勃勃,太子之位一旦空缺肯定引人争抢。
所以比起这些,不如发动兵变来的实际。
考虑到李恪的心情,最终兵变之法取消掉了,转而采取这“借刀杀人”之法。
“皇兄,明天咱们就只管安安心心地享受狩猎的乐趣,等一切事情结束后,太子之位自然就是你的了,哈哈……”李泰捧着一杯清茶喝下,面容中满满都是狡黠笑意。
傍晚时分,云霞宛若是丝绸披散在整片天空中。
相府正殿,长孙冲正作揖行礼:“拜见岐王。”
“哎哟,是长孙兄弟啊,不用这么客气的,快坐快坐。”李愔这就上前接待,并命着菲菲好酒好肉一一端上。
平日都是长孙冲的妻子长乐公主前来拜访,还很少看见长孙冲本人过来了。
对于长孙冲,李愔也是特别有好感的,怎么说两人是有着血缘关系的表兄弟啊!而且他父亲长孙无忌、他老婆李丽质都很照顾李愔。
“表哥,难得过来这里,咱们必定要不醉不归啊!”
“当然!”
同样都是男人,一聊起来也是特别的豪爽,天文地理、民间疾苦各种各样的聊。当菲菲备好了酒菜后,两人杯觥交错这就一痛喝着,十分爽快。
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就过去了,长孙冲似乎显得特别开心,连连夸赞道:“怪不得内人这么喜欢来你这里,相府果然好酒好菜……而且这啤酒特别舒爽,深得我心啊!”
长孙冲喝过不少美酒,偏偏这“啤酒”一物闻所未闻。
事实上为了酿制啤酒,可费了李愔不少心思了,平日自己都不舍得喝,也就是碰了长孙冲这样稀少的贵宾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