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也只是因为最近突厥经常袭扰我军,孟将军是为了避免我军将士与突厥发生战乱,而流血牺牲,这才一直与突厥主帅达巴拉协商,和平解决这场没必要牺牲流血的挑衅。”
丁大牛刚说完,只听一旁的丁二虎,也起身向李愔施礼道:“不对呀,大哥,这事我们步兵营的兄弟也都听说了。
听说是刚开始孟将军和突厥主帅达巴拉因为一些事情没有达成一致,这才引起达巴拉的不满,举兵袭扰我们大军。
孟将军这才不得已再次与达巴拉协商,但这事一直在军中隐晦不说,所以知道此事的人,寥寥无几。”
丁大牛和丁小虎一听,丁大牛愣了神,暗忖道:“难道我听的消息不可信?是假的不成?”
丁大牛正想着,只听一旁的丁小虎也站起身,对丁大牛和丁二虎说道:“大哥,二哥,你们说的消息我也都曾听说过。
但据我所知,这件事好像从始至终,都是贺副将在于突厥主帅达巴拉在交涉,孟将军并不知情。”
丁小虎说完,又对李愔三人说道:“三位大人,你们可一定要将此事查清楚啊,孟将军真的是位好官,对我们这些将士,就像对自己的亲兄弟一样。”
“大人,孟将军是对我们不错,可贺副将也对我们很好,这事我们火头军的兄弟都可以作证。”
丁二虎也说道:“大人,贺副将对我们确实如大哥所说,对手下弟兄真的很好,和孟将军的关系也很好,不应该像是会举报孟将军的人。”
李愔三人听完,可真的不知怎么是好了,这个真的有些为难,不知道他们三人谁说的才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到底是孟庭苇,还是贺忠与突厥勾结?
还是两个也都是被他人所陷害?如果真是被他人所陷害,那这陷害他们二人的又会是谁?
李瑞明和楚婷芳不解的看看李愔,只听李愔说道:“你们说的,我们到时会如实禀报李相,我们相信李相一定会详加参考,调查,至于他们二人有无与突厥勾结。
我们相信,李相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解释,公平、公正的审理调查此案,绝不会错判一个人,也不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李愔说完,楚婷芳在一旁看着李愔,有些痴呆,敬仰的对身旁的李瑞明低声说道:“李大哥,我现在才觉得他原来也这么帅气。”
李瑞明也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你慢慢了解了李兄之后,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坚定的跟着、保护李兄了。”
楚婷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而坐在对面的丁家三兄弟和丁家二老听李愔说完,也由衷的感到欣慰,尤其是丁家三兄弟。
这丁家三兄弟听了李愔的一番话,反倒是觉得李愔这个人与众不同,好像他就是钦差大人一样。
但李愔都说了他们三人只是钦差大人身边的侍从,也就不再多想,只当是钦差大人身边的人都是这样。
李愔三人与丁家的众人又闲聊的会,准备帮着丁家二老干活。
丁家二老说什么也不敢让李愔三人干了,李愔最后没办法,只得以命令的方式,这才给丁家二老干完活。
丁家的人觉得自己太有福气了,就连钦差大人的侍从都给自己家干活,想着李相真的是如传闻所言。
对待百姓,有如对待自己家人一般,为官清正廉明,不愧是大唐之后的一代明相。
等干完活,已是下午申时,李愔和丁家二老说了他们准备进城,看看三兄弟能不能把他们三人安排进军营。
刚开始,三兄弟有些犯难,最后,在丁家二老的说词下,三兄弟才同意将李愔三人带进军营。
但让楚婷芳女扮男装,因为丁大爷和楚婷芳的身高胖瘦差不多,这才让楚婷芳换上了一件丁大爷的衣服。
等楚婷芳换好衣服之后,众人见她穿什么衣服都是这般俊美,女扮男装之后,形态容貌比李愔和李瑞明还要俊美,看的众人惊呆了。
众人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丁家三兄弟说着跟丁家二老叮嘱一番,嘱咐他们照顾好自己,这就带李愔三人出了门。
向城里走去,带他们进军营,准备着手暗中调查,要将这个案件查个清楚,同时,李愔还要在幽州找到黑蟾林霸天这个人。
他们去到军营,将他们分成两组,混在军营内查探。
李愔问丁大牛道:“大牛,你可知道你们孟将军有何爱好?能否将我混进孟庭苇的将军府邸?”
丁大牛回道:“要说将军有何爱好,那就是特别喜欢吃的,只要哪个新来的火头军能做出美味可口的饭菜,就必定要将这个火头军留在自己身边。”
李愔听罢,见接近孟庭苇的机会来了,便对丁大牛说道:“大牛,我准备露一手厨艺,借此接近孟庭苇,你从旁还要相助于我。”
丁大牛回道:“好的,武三哥,我一定帮你。”
说罢,李愔便让丁大牛帮忙,自己做了梅菜扣肉、辣子鸡丁、回锅肉、炝锅鱼等菜,让丁大牛给孟庭苇端过去。
等丁大牛将这些菜端到孟庭苇房间后,孟庭苇见今天做的这些菜都很别致,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遂问丁大牛道:“大牛,今天火头军营是不是来新人了?”
丁大牛回道:“回将军,今天是来了个新人,这些菜都是他做的。”
孟庭苇见自己说的没错,坐下用筷子夹起了几块菜,品尝了之后,赞不绝口,胃口好的,将大半都吃完了。
孟庭苇擦了擦嘴,对丁大牛说道:“大牛,你去把新来的这个给我叫过来,我要亲自嘉赏他。”
“是,将军。”
丁大牛说着,领命而去,到了火头军营,见了李愔,将孟庭苇对自己说的话又跟李愔说了一遍,李愔听后,早在李愔的意料之中,遂让丁大牛带自己前去孟庭苇的房间。
等丁大牛将李愔带到孟庭苇的房间,禀告了一声孟庭苇,便退了出去。
房间内,就只剩下孟庭苇和李愔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