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没看出佟湘玉身体有什么毛病,安安静静的离开后,萧寒气呼呼的瞪着佟湘玉,抹了抹身上几乎可以拧下水来的衣服,轻喝道,“你耍我?”
“谁耍你了?都说没事不需要让你操心,你自己跑出去干什么?跟傻瓜似的!”佟湘玉抿嘴白了萧寒一眼,气的萧寒一阵气堵,“对,就当我是白痴,傻乎乎的冒雨为你去请大夫!”
佟湘玉没在说话,虽然是低着头,但是眼角的余光却很认真很认真的打量着萧寒此刻狼狈的样子。
他误以为自己生病了,冒着雨十万火急的去请医生,他的头发湿了,衣服湿了,鞋子也被泡成了软软的,但是,他毫不在意,仍然只是关心着自己的身体。看到这里,佟湘玉笑了笑,多少年,没有这种舒畅开心的感觉了?
萧寒气的将身上湿淋淋的衣服脱下来扔在地上,这里面的衬衣衬裤也都被雨水淋湿了,萧寒正琢磨要不要脱得**吓唬一下佟湘玉的时候,身后,一个温暖的身子轻轻抱住了自己。
萧寒身体一僵,不过语气不善,“想干吗?”“想!”身后,是佟湘玉那娇滴滴的声音,一双玉手环抱着萧寒的身子,然后就快速解开了萧寒唯一的衬裤,“你知不知道,看着你为我冲出去的那一刻,我在暗骂你傻瓜,却又觉得很温馨满足?”
佟湘玉柔情的声音在自己背后响起,萧寒站在原地不敢动弹,脑袋依然晕乎乎的,然后,莫名其妙的被佟湘玉蒙上了眼睛,迷迷忽忽的就被拉到了**,最后,一头雾水的,就和佟湘玉合二为一了。
不明白脑中为何短路出现一片空白,不过等萧寒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被蒙住了双眼的萧寒伸手一摸,赤·**身躯的佟湘玉正*着躺在自己的怀里,带着一脸满足的声音,她娇声说道,“我可不是喜欢你才这么做的,只是,为了解决一下生理需要。”
“你平时解决生理需要也都是这么干的?”萧寒不知道佟湘玉为什么要蒙住自己的眼睛,不过他很乖巧的没有揭开,一只手抱着佟湘玉的娇躯,另一只手,在床单上摸索着。
怀里的佟湘玉听到萧寒的问题顿了顿,然后才娇笑着说道,“对啊,老娘平日里心情好的话,可以一次跟两个男人上床呢,那个光头吴克你可记得,我跟他上过好几次床呢。”
萧寒面色变了变,不再说话,而躺在萧寒怀里的佟湘玉叹了一口气,目光深意的瞥了萧寒一眼,起身走到一旁想要拿废纸擦拭自己的下·体,只不过废纸拿起来,佟湘玉却情不自禁的擦了擦眼睛,眼睛里,莫名其妙的流出了眼泪。
萧寒久久不说话,即使佟湘玉离开了**,萧寒一只手还在不停的摸索,他想要寻找自己需要寻找到的那种东西,摸啊摸啊,被蒙着眼睛的萧寒终于在大床中间摸到了一块湿漉漉的地方,手指擦了擦这湿痕,然后放在鼻间一嗅,淡淡的血腥味。
撇了撇嘴,然后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萧寒侧头,被蒙住双眼的脸面对佟湘玉站着的位置,“你一次最多只能跟两个男人上床吗?”
“当然不是。”佟湘玉想要去擦拭污秽的下·体,但是眼睛里的泪水却总是向外渗透个不停。
真是麻烦啊,勉强一笑,佟湘玉干脆用手背使劲擦着湿漉漉的眼睛,然后开口回答道,“三年前我生日酒宴上,跟我所有龙门镖局的男人都来了一发,可爽了。”
说完,又是不停歇的眼泪从脸上滑落,佟湘玉低头想要止住酸酸的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萧寒没有再询问这个话题,而是问道,“那你为何给我蒙住了眼睛?”
“嘁,老娘的身子,也是你能看得嘛,我的那些下属,也是蒙着眼睛干……干我的。”说着下流的话,眼泪也一直跟着往下流。
吸了吸鼻子,佟湘玉却发现心里都酸酸的难受,手忙脚乱的擦干净下·体,佟湘玉手背胡乱抹了抹充满泪水的眼睛,这才重新走到床边,拉了拉身下的床单,“抬起你的屁股,老娘要换掉这脏东西。”
萧寒将刚才摸了**湿痕的手藏在了背后,蒙着眼睛的萧寒下床,然后轻悄悄的走到旁边,凭着记忆和摸索,站在水盆前洗了洗手。
佟湘玉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只是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将**的这层单子用力的扯下来,放在蜡烛前点燃,然后就将它扔在地上任由燃烧。
鼻间闻着这种难为的糊味,萧寒扬起嘴角,默默一笑,然后问道,“我可以摘下眼睛上的东西了么?”
佟湘玉回头看了看那还在烧着的东西,才烧了一半,那上面还有些触目惊心的东西,“不行!”
听到佟湘玉的话,萧寒也没有什么意见,两只脚缓缓探出,回到了床前躺下,闭着眼睛逍遥自在,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看着萧寒如此毫不在意的模样,刚才说了许多过分话的佟湘玉目光复杂的盯着萧寒看了看,如自己所愿,当真是如此,却又是另一番的心情。
使劲吸了吸鼻子,憋回眼泪,佟湘玉缓缓怕上床,碰都不碰萧寒一下,躺在了床的最里面,背对着萧寒而睡,**的这两个女人,就像是斗气的夫妻一般。
佟湘玉躺在**,脑袋却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时候,一只手缓缓攀到佟湘玉的小蛮腰上,轻轻搂住了她,佟湘玉娇躯一颤,却咬着牙憋着情绪问道,“你还敢碰我?我可是跟好多男人……”
“休想跟我撇清关系,以后你的龙门镖局,还有一个客栈吧,嗯,都是我国师府的了。”被蒙着眼睛的萧寒如此淡然的说了一句,佟湘玉却气得转过身来,瞪着萧寒问道,“凭什么?就凭老娘现在跟你躺在**?人人都像你如此,那老娘的财产岂不是多了去了?”
萧寒笑笑,缓缓扯掉自己眼睛上的白布,瞥了佟湘玉一眼,眼睛格外通红的佟湘玉吓得连忙闭上眼睛,不让萧寒看到她这曾哭过的模样。
萧寒笑笑,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却搂抱着佟湘玉更紧了,“我已经说过了,你,和你所有的东西,都是属于我的。”
佟湘玉倔强的张嘴还想要反驳,但是,萧寒又慢慢说出一句话,看似平淡,但是柔情无限,“第一次就做得这么疯狂,你不疼么,早点歇息吧。”
佟湘玉眼泪决堤,气的抽泣起来,然后张嘴就狠狠的咬在萧寒的肩膀上,“你混蛋!”
“你白痴!”萧寒很认真的反驳,低头看着咬着自己肩膀的女人,萧寒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上,“自作聪明的想要跟我撇清关系?嗯?你难道不知道抱住我国师的大腿后,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么?”
“老娘才不稀罕你的国师府!”眼泪流淌不止的佟湘玉气的笑了起来,松开萧寒的肩膀,然后翻身上马,骑在萧寒身上,弯腰就狠狠的吻在萧寒的嘴唇上,“老娘稀罕的是你这个人!”
巫山云·雨,颠龙倒凤,一夜到天明,当佟湘玉疲惫的睡去,而萧寒还满是精神的躺在**,看着这个傻气的女人,平日里总想着让自己这个国师为她的龙门镖局,为她的生意带去什么好处,当她真的有机会了,却不会如此,因为她如今要的,和当初要的,已经不是一样东西了。
“等回到京城,就给你一个四夫人的位置……咦,不对,媚娘三夫人,太后四夫人,曹颖五夫人,呐,你是六夫人呢,六可是一个吉利数字,你喜欢么?”萧寒轻轻抱着怀里熟睡着的佟湘玉念念叨叨的。
而熟睡中的佟湘玉,似乎听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露出一个微笑,在萧寒怀里拱了拱,这笑容,是那般甜美,幸福。
凌晨,还没等天亮,火把已经照亮了整个营寨,大军开始纷纷握着火把上船,而萧寒则体贴的为佟湘玉盖好被子,自己穿好衣服,佩带着饮血刀,走出了帐篷。
雨过之后,是好大的雾,与此同时,一阵风吹来,萧寒没做准备,差点都被刮倒在地。
这什么鬼天气,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狂风。脚下站稳,萧寒回头看了看,一股强烈的秋风从东方吹来,旗帜都被吹的啪啪作响,而这东风,不仅要将人吹的东摇右晃,甚至有要将帐篷拔地而起的意思。
东风呼啸,而火把之中,诸葛亮站在浓雾里,笑盈盈的挥了挥手,“士兵听令,放火,解开船只绳索,任它西去!”
士兵发出一声怒吼,刹那间,萧寒眼前一船又一船的稻草点燃,这半边海岸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天,就连这岸上的营寨,都被照的红红火火的。
船只解开,瞬间,这一艘又一艘装满易燃之物的大船,在东风的疯狂驱赶下,向被人驱赶的野马,向海上,向西边,汹涌而去。
战鼓响,士兵充满战意的声音呐喊着,那承载着熊熊大火的船只,在东风的护送下,几乎是一转眼的时间,跌跌撞撞的,就冲入了那沉静的日本水兵之中。
点燃的船只撞在日本水兵的船上,大火烧得更猛烈了,这烈火将日本水兵的船只和士兵吞噬,剩下来的,就是一阵震天的惨叫声。
欲破皇军,宜用火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那燃烧了几乎整片海面的大火,照映着萧寒脸上那得意的笑容。
日本皇军从睡梦中惊醒,当发现自己身处火焰包围的时候,无一不是吓得屁股尿流,大火在东风之下肆意的包围了日本水兵的所有船只,这上万的日本水兵,等发现身处火焰之中时,已经太晚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