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颖备受太后信赖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空穴来风,甚至已经传遍了京城内外,如今曹颖的地位巩固,一帮大臣们也都开始动起了心思,该巴结的还是该巴结啊,讨好关系,这对于他们的仕途,也是一个保障。

一跃成为丞相,曹颖面带微笑,心里的自信膨胀到碉堡的状态,下了早朝,面对围堵上来的一帮大臣,这个要求那个邀请,曹颖也只是和煦的露出一个笑容,声音柔和的说道,“既然诸位大人都想和我曹某吃吃喝喝,不如由曹某做东,今夜晚上,在土门客栈宴请诸位吧。”

一帮大臣们争先恐后的点头,如今太后身边的大红人是谁呢!不是那个已经告老还乡的长孙无忌,也不是那么一声不吭离开京城的国师萧寒,而是眼前这个细皮嫩肉的娘娘腔曹颖啊!

一帮大臣们率先离去,走的时候还不忘思考今晚上带什么礼物,而曹颖,缓缓走出皇宫,又来到了东厂。

“恭喜丞相,贺喜丞相!”入了门,坐在东厂指挥使的房间里,纪纲一脸献媚笑容的摆好桌子上的饭菜,弯腰看着曹颖道,“听说丞相的丞相之名落实,小人倍感欣喜啊,小人出身寒酸,没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出手,所以只好请丞相给面子享用小的精心准备的美食了!”

曹颖低头看看,桌子上的鲍鱼、熊掌、虎鞭……淡然一笑,曹颖声音细细的说道,“有心了。”

见曹颖似乎很喜欢的样子,纪纲开心一笑,挥挥手,这时候,房间里的屏障里,立刻走出来两个身姿苗条的女人,一身胭脂水粉味,然后就一左一右坐到了曹颖身边。

“丞相这几日帮助太后修改朝廷律法,实在是劳心劳力,小的这从怡红院叫来了两个花魁,来陪丞相解忧。”纪纲赔笑的替曹颖倒满一杯上好的女儿红,曹颖白嫩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突然伸手,然后一巴掌拍在了纪纲的脸上。

“啪!”声音之清脆响亮,让纪纲握着酒壶愣在了原地,左右陪酒姿色不错的两个花魁也是一愣,大气都不敢出了,身边这位可是太后身边的大红人曹丞相啊,人家无缘无故的打人,那也是王法!

“你知道你做错什么了么?”曹颖声音细柔,虽然是个娘娘腔,但是细长的双眼里,却是比男人更凶狠目光,“看样子,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找错了人!”

找错了人?万一自己被撤掉,那么自己出了一个挂名的武状元,不就是屁也不是了嘛!到时候,又要受到人家的嘲讽,刚进门的六个小妾,是不是也要跑了?

纪纲赶忙放下酒壶,然后一弯腰,‘噗通’一声,沉重的跪在了地上,“小人知错了!小的请丞相原谅!”

身边两个花魁细细呼吸着看着眼前有些令人压抑的场面,曹颖眯着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的纪纲,问道,“那你说,你犯了什么错?”

纪纲跪在地上,抬起头来,愣住了,他怎么知道,曹颖莫名其妙的给了自己一巴掌,都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不喜欢女儿红?还是不应该上这个虎鞭?那要不要换一条鹿鞭呢?

纪纲这么一愣,走神的工夫没开口说话,就得到了曹颖的一脚。毫不留情的踹在了纪纲的肚子上,纪纲整个人倒在地上,然后捂着疼痛的地方,流着汗又赶紧起身跪在了曹颖面前,纪纲虽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是还是知道,奴才,就应该有个奴才样的。

“你刚才说你知错,问你,你却又答不上来,这是在欺骗我么?”曹颖面无表情的盯着纪纲,纪纲脸红,这不是客气话嘛。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么?”纪纲两只胳膊放在桌子上,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女儿红,酒是好酒,但是面前的人,实在是煞风景。

纪纲一愣,随即奇怪的瞄了曹颖一眼,道,“这里是……是东厂。”

“东厂是干什么的?”曹颖不紧不慢,继续追问了一句,冷厉的目光直视着纪纲,纪纲心虚的低头,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东厂是专门执行太后懿旨的机构,由锦衣卫负责追捕凶手,审讯犯人,暗杀等事情。”

曹颖冷哼一声,然后伸出手,指了指旁边的两个花魁,“那她们,是什么人!”见矛头指向了自己姐妹两个,两个长相不错的花魁害怕了,而纪纲眼珠子一转,恍然大悟,连忙跪在地上磕头,道,“小的明白,小的这次真的知错了!”

“错在哪里?”漫不经心的搂住身边两个香喷喷的花魁,这姐妹两个苍白的脸色才好看了许多,她们名声再好,也是被男人压在身下,要是莫名其妙的得罪了曹丞相,那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小的不应该让外人进入这锦衣卫负责的东厂内!”纪纲一脸肯定的认错,曹颖才露出一个微笑,“知错,能改么?”

“能!小的会让人严加看护这东厂,不论是外人,还是猪狗畜生,都不能潜入这东厂内!”纪纲信誓旦旦的保证,才让曹颖的脸色舒缓了过来。

“这东厂,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而是太后的,若太后知道东厂内有闲人甚至这种姑娘进进出出的,就不但是撤你的职,而是砍你的脑袋了!”曹颖眼含深意的扫了纪纲一眼,纪纲额头冒出一层冷汗,连忙低头叩首,“小的明白了!多谢丞相救命之恩!”

曹颖缓缓点头,然后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加了一块青菜放进嘴中,“坐下吃饭吧,不要再有下次。”

“明白,小的明白!”一个劲的点头,纪纲这才直起腰,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曹颖对面的椅子上,屁股都不敢坐的太紧,微微粘着点椅子边缘,纪纲一脸献媚的灿烂笑容,“丞相,请吃菜!”

曹颖缓缓点头,这才伸出手,揽住左右两个花魁的小蛮腰,微笑着看着她们的脸蛋,道,“怎么,不想给我夹菜么?”

两个花魁醒悟过来,这才露出赔笑的表情,一个个娇滴滴的加菜端酒,好生伺候着这曹颖。

纪纲坐在对面,看着曹颖如此放得开,也是满意的笑了笑,丞相高兴就好,下一次,大不了就在外面找青楼的姑娘是了。

吃饱了喝足了,虎鞭熊掌也都落入了曹颖的嘴里后,曹颖满意的抹抹嘴,拍拍两个姑娘的臀部示意她们先到隔壁房间等着,然后这才端起酒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女儿红,才瞥着纪纲,说道,“锦衣卫现在有多少人了?”

纪纲挺直腰杆,坐在椅子上,认认真真的看着曹颖回答道,“丞相,现在人数才只有五千之多,目前还在招收新人中。”

五千?曹颖阴柔的眼神盯着眼前的酒菜发呆,微微一愣后,曹颖缓缓点头,“人不在多,重要在忠心,就接纳这五千人吧,不要再收人了,我希望这五千人,能够接受严酷的训练,其忠心程度和伸手都不能弱!”

听到曹颖的吩咐,纪纲一个劲的点头,“丞相,小的明白!”曹颖嗯了一声不再说话,起身,跨出门槛,就到了隔壁的厢房里。

纪纲送到门口,看着曹颖走进隔壁那有两个花魁的屋子里,纪纲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意,丞相再厉害,也是男人嘛,下一次,一定要多叫几个上等货色来陪丞相。

进了屋子,对已经脱光光的两个花魁又抱又亲,曹颖阴柔白皙的脸上露出潮红,很是激动的将这两个女人扔上床,然后纵身扑了上去。

两个花魁逢场作戏,娇滴滴的一笑,正想要伸出手替曹颖脱衣服,曹颖却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根细细的绳子,将两个女人的双手都绑住了,然后才灿烂一笑,低头咬着这姑娘粉白的胸脯。

半个时辰后,两个花魁脚步轻浮的离开东厂,走了老远,其中一个姑娘回头看看,然后才低声问道,“姐姐,那丞相,是不是太监啊,怎么只用手呢?”“嘘,一般人咱不要告诉他!”另一个花魁很小心的捂住了这个妹妹的小嘴。

确实,在这半个时辰里,这曹颖也就是把他们绑了起来亲了一下摸了一遍,甚至他自己连裤子都没有揭开,只是用了嘴巴和双手玩弄了两个女人一番。

不知道这个曹颖丞相,是不举呢,还是真的是太监呢?唉,真可怜。两个花魁离去,带走的,是那淡淡的忧伤,因为她们没爽!

东厂锦衣卫正在不断的撅起,曹颖这个丞相的位置也开始步步高升,而太后,却突然发觉她自己对这大秦江山不再那么执着和迷恋了。

赤身裸·体的太后躺在浴桶之中,面色桃红,喘着粗气缓缓抽出手指,太后瞥了一眼手上湿漉漉的水痕,分不清哪些是这洗澡水,哪些是她自己的水,闭上眼睛,缓缓靠在这浴桶边上,太后庆生叹了一口气,与萧寒长时间的不相见,搞的她自己越来越想念萧寒了。

尤其是睡了萧寒之后,太后这守身如玉多年的身子,愣是食髓知味,戒也戒不掉了。

告别了京城,告别了那朝廷宦官争斗的萧寒,却依然有些不好过,生活坎坷,大病小灾。这已经是萧寒来到御剑山庄的第四天了,等了这么久,萧寒等人愣是没看到御剑山庄庄主的面孔,随着时间的拖延,梁山伯自己都越来越尴尬了,面对萧寒,都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解释了。

而就在这中午,几个人吃饭的时候,修炼塔两扇门被缓缓打开,顶着发亮的光头,长长的白眉毛,留着白胡须的周星星,目光炯炯的走了出来。

跨过门槛,刚刚踏出这么一步,周星星惊呼一声,这年纪不小了的老人家,一头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