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了就应该有回报嘛,别的不说,三天给人炖一回,鸡汤一两天,这个给人吃上顿好的,天天得给人吃上鸡蛋吧,狄超这番话一说,这老夫妻两个直接傻眼了,他们怎么可能愿意呢?
他们是一点也不愿意的,要不然也不会是这样的反应了,他们在这块儿很不高兴,特别是这个女子的婆婆,直接变脸了,表示那鸡蛋都是给孙子吃的,怎么能给他吃的?他都残废了,吃这东西岂不是浪费吗?还给他吃什么鸡汤。
那更是浪费啦,他这控制不住自己,说出小儿子是残废的话,自然是很伤人的,果然,小儿子脸上闪过一丝暗然,而儿媳妇则是气氛的表情,他对丈夫是有感情的,自然不高兴丈夫被人这样说。
不管他的丈夫成为什么样子,都是他相知相伴,这个决定共度一生的丈夫,古代人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辈子都和对方在一起的想法,所以这个女子压根儿不在乎丈夫是否残废这件事。
他只是心疼丈夫,受伤和这样的话,会让丈夫难受和腿,是全心全意为他的丈夫着想的,但凡换做势力和现实一点的人,未必会有这样的想法,这样的人,见着这种情况,说不准。
就谋划着扒拉完家里,所有的钱财计划着自己能拥有和获得什么,早就甩开这一家子累赘跑了,所以说这个女子这样的情况是很难得的,狄超在心中对这些人都是相当的敬佩,他觉得要是他这个遇上这样的情况。
能够遇上这样的女子,心中是万分感激的,但他其实是不会支持这个女子留在他身边的举动,因为他不需要这个女子这样做,他不喜欢别人以牺牲的方式留在自己的身边,帮助自己。
他认为爱就是互相付出,如果他只能收获回报,不能给予对方什么的话,那么他是宁愿对方离开自己的,宁愿不拥有,狄超冷笑的看着这对老夫妻,表示他们怎么能不由自主的把真心话,都给说出来了呢。
至少也要装模作样一下,表示是自己的小儿子就该给他吃,才对呀,这样他们才能厚着脸皮霸占人家赖以生存的地呀,既然假模假样,你都不愿意做了,为什么还要死皮赖脸的?霸占着小儿子一家依靠吃饭的地呢。
狄超这番话一说,这夫妻两个自然是觉得有些尴尬,他们确实是脸皮够厚了,但是在这样的大人物面前,他们属实做不到厚脸皮了,像他们平日里可以对着邻居撒泼耍赖,但是对着狄超这种大人物。
他们实在是不敢,也不好意思,毕竟这样的人物,看着就与他们大不相同,他们超好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去撒泼耍赖得罪呢?只是叫他们松口,把田还回去,他们也是真心不愿意,这就跟咬到他们嘴里的肉一样,叫他们吐出来,怎么可能呢?
他们认为这东西是他理所应当该拿的,所以自然是不心甘,不情愿,也不乐意还回去,可是这会儿简直就是骑虎难下了,不乐意,吐出来也不行呐,明显狄超就是要不依不饶,必须得他们吐出来这东西了。
不是他们忽悠忽悠就能过去的,所以这自然也就让他心里怪难受的,让他忍痛做到把这东西给吐出来,他都实在做不到,对他们而言,现在简直就是心痛难忍呐,反倒是这个女子的公公。
眼睛眨了眨,扯了扯自己的媳妇儿,然后对着狄超有些请求的说的,自己想和自家老婆子说说话,两人说说心里话,商量一下,请求狄超给个机会,狄超自然知道他们打算商量什么。
他心想,看来这个女子的公公是打算松下这一块儿肥肉了,既然如此,他自然是乐意见得,所以他点点头表示允许,这个老拉着他的老太太出去说话了,然后他就一脸心不甘,情不愿。
他自然知道这老头是什么意思,心里自然不是很乐意,但两个人还是走出去商量,老头,沉默了一会儿说,说道,还是把地还给小儿子一家吧,看着小儿子一家,也怪可怜的,可是最重要的是这个。
他要是不愿意还,这回大理寺的人,也不能善罢甘休啊,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他们再怎么不愿意也没用,还不如干脆利落同意,把这东西还回去,反而能够卖个好,毕竟小儿,媳妇居然都联络上大理寺的人了。
明显是不愿意吃亏的,往后也跟小儿子一家少来往吧,但凡来往有点什么事儿,小儿媳觉得吃亏了,又闹到大理寺那里去,怎么办?丢脸是其次,弄的他们也挺烦,挺难受啊,就像他都这把岁数了。
旁的不说别人对他都还是喊一声老太爷,对他很尊敬的,今儿出了这么个事儿,那村里人肯定是要议论,笑话他,偏心,而且拼新式小篇大法了,把大理寺的人都给闹了,老太爷都发这话了。
这老太太自然也就不敢说什么了,咬咬牙,说道,行,那就把这房子咱们看看能不能讨回来一部分做柴房啊?不能什么便宜都叫老二家的站了,也得讨回来的一些呀,要不然白给他养这么大了?
这老太爷直接冲他翻了个白眼,表示他是不是傻,这会儿了,还看不清吗?他们想逃到任何的好处都是不可能的,而且别枕着丢人的事情了,自家也不缺个柴房,也不缺地,日子过得挺好的。
以后就当着没生过小儿子就行了,不稀罕他给养老,但是以后也别指望他们,会管小儿子一家,这个老太太不甘心的答应了,实在是非常不甘心,不乐意,可是这也没用,刷新一下啊,算了,就当丈夫说的,没生过这孩子就行了。
于是两人就商量着进取退退一步表示愿意把地还回去,两人也不再犹豫了,直接进了堂屋里,说的自己,不愿意把这个地换回去,但是他们要求小儿子一家,直接和自家断绝关系,没有任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