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压根没有一丁点想要收拾狄超和报复的心思了,他只是心中感叹物是人非而已,与狄超虽说有许久没见了,但真说上来的话,这时间也不算久远,当时的他与公主还是一对恩爱。

夫妻现在矛盾就多了,当时的他们可以说是恩爱两不疑,现在他已经成为一个疑心病很重的丈夫了,总是怀疑很多事也担忧着公主,再给他弄出什么亮亮的帽子来,出门在外总觉得别人都知道这些事了。

别人都在嘲笑他,他有些自卑有些尴尬,他心里想着,不知道狄超心里有没有嘲笑他的心思,他心中叹息一声心想,即便狄超有他也不能拿狄超怎么样,曾经想怎么样的时候没来得及。

如今狄超身份已然很不一般,他更是不能怎么样了,再加上对比一下狄超这事儿还真就只是个小事而已,但是也有听说,狄超如今有多么受皇上的看重,更有听说狄超办的事有多好。

总归是比他这个不能参与政事的这个驸马要强得多,心中多少有些酸涩,可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还是要面子的,傲气的在狄超面前哼了一声就离开了,狄超对他这个态度倒是可以接受。

虽说之前那个让人尴尬的事情只是意外和不小心而已,他不是故意的,但说起来确实是他不对,不管对方是不是公主,自己都是冒犯了女子,是不尊重的行为,也是不礼貌的行为,不管是在哪个时代。

这个行为总归是不好的,更何况还是在这封建的古代,虽说在唐朝这已经十分算得上是民风开放了,可是想想他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即便今天是高高兴兴来庆祝的,面对见到驸马的冷脸。

他还是一声没吭毕竟怎么说都是他理亏,他乐意受这个冷脸,但也只是简单的与驸马韩勋招呼一番,便去了自己的包厢,本身就不熟悉,也没什么可聊的,驸马也是如此,他心中是唏嘘不已。

感慨良多,但这些想法他是不会说出来让狄超听的,认为狄超会笑话他,他可不想在狄超面前丢脸,毕竟曾经他在狄超面前可以,命令一切,想把狄超怎么样都可以,而现在他却要尊敬的称呼,一声狄超王爷,这叫他心里怎么好受?

原本他是来这个酒楼吃早饭,这下也没心情,吃了,更不想吃了,也不想再遇见狄超,甩甩手,冷着脸离开了,狄超倒是没有在意这一点,进了包厢以后,就高高兴兴的点菜,虽说李凤军都把菜准备好了。

但基本上都是徐仙芝爱吃的,他额外又点了一些比较补身体的菜,给徐仙芝吃,毕竟徐仙芝爱吃的,未必对身体有什么好处,今天出来吃饭,狄超他们是想要庆祝,而徐仙芝自然是想要放松,好好在外面玩一玩。

狄超也明白徐仙芝的想法,但不可能同意,他顶多也就是在酒楼里吃什么,有徐仙芝做主,让他自在一些,毕竟往后就得约束着他,举着他一点了,自然我会叫他不高兴,不乐意,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狄超也很无奈,毕竟太医这样要求了,再加上这事儿,实在是太受他们的看重,十分的重要,让徐仙芝待在家,却是也会让狄超,更加放心,毕竟要是还继续在大理寺做事的话,四处劳累奔波,有辛苦又麻烦。

所以说,他们很热爱在大理寺做事,觉得有,但不代表在大理寺做事很轻松,相反都是些苦差事,有累有辛苦,只不过热爱可抵辛苦,与漫长,所以一直,狄超他们都不觉得有什么。

可徐仙芝既然怀了孩子,自然是得告假,他如今只能是静养身体,每日就吃好喝好,休息好才是他最应该做,最为重要的事情,再怎么不愿意都不行,但其实徐仙芝只有在一开始有些反应,我来不能适应,有种不知道该怎么半的感觉?

到了这会儿,已经坦然接受了,愿意配合并听狄超的安排,毕竟他觉得狄超比他优秀和强的多,再加上答了一次,现在很是稳固,有什么事情没有?他基本上也都妥帖似它的存在,价值并不高,不过他也不为此上汽不高兴。

因为这样代表着的是狄超把差事办的好,大理寺的人都做的好,这是他乐意见得的好事,他盼着大家好,他倒是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就可以做到,什么都不担忧,不操心了,倒是也挺好,让他觉得也挺有意思的、

毕竟他可不认为自己是个劳碌命,他觉得自己只是个性要强罢了,以前总是喜欢和狄超比,也要强在班子方面赌气,多过对案子本身的感情,现如今的他,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对查案。

办案反倒更是,会站在各方面的角度,用心办事,不是曾经的县令千金,而是懂得人间疾苦了,主自然也发现了徐仙芝的改变,但并没有说出来,他觉得说出来恐怕要惹的,狄超不高兴了。

毕竟这也算得上是对徐仙芝曾经不满意了,认为他现在比过去变化好,他怎么可能会高兴?所以说他日常经常都是对徐仙芝进行夸赞,但关于徐仙芝数事情,从来也没提过,不论谁过去。

还是现在的事情,好与不好,他通通都不会去随便说,全部都只认为好,不认为有哪里不好,大家一起高高兴兴的吃过饭以后,狄超就先送徐仙芝回家去,然后再叮嘱了家中的丫鬟。

一定要照顾好徐仙芝,并且机会什么的都告知了徐仙芝,就怕这个徐仙芝不当一回事,肆意妄为就麻烦了,怀了孩子,自然和平日里往常不一样,能煮享有管家盯着应当,也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所以就去大理寺任职了,刚到大理一次,就有人前来报案,说找不着他儿子了,不知道他儿子去哪里了,因为对儿子很是担忧,所以就请求狄超他们,帮忙找一找他儿子,狄超自然是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