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他也是一名女子,也是好脸面的,做不到无所顾忌的在这里撕破脸,大喊大叫,于是这个男人就把他带到了附近的茶楼里,到了附近的茶楼以后,这个男人领着他去到了隐秘的包厢里。

然后满脸对不起和不好意思的说,这是自己对不住她,但她不是故意要辜负这个女子的,他现在没办法娶他,哪怕是作为小妾也不行,家里人逼着他娶了这个女子,这个女子的家人有要求。

让他不允许去小憩他们,家里人为了让他娶这个女人,答应了这人家里的要求,所以他也是无可奈何,要等以后再娶她为妻了,哦,不不是为妻是为妾室,女子怎么可能甘心只做一名妾室。

毕竟这个男人早就给他画好了美好的蓝图,让他幻想着做这个男人的妻子是什么样的滋味和日子,可这会儿这个男人却告诉他不能娶她为妻,这让他怎么接受?他表示只愿意做他的妻子。

这人不能说话不算数,他说自己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了,那他就必须负责,并且娶她为妻,男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表示你怀了孩子又怎样,现在这个时候你不能生下这个孩子,一旦被他即将结婚的新婚妻子发现的话就麻烦了。

这个孩子生下来也不过只是一个过街老鼠罢了,他要求这个女子把这个孩子打掉吃上堕胎药,要不然他休想进自己家的门,还妄想做正事呢,做妾室都不一定有机会了,如果他不老老实实的话。

女子本来还心存幻想,听了他这话顿时就绝望的不得了了,什么幻想都没有了,他的心情也很绝望,他深爱的男人居然是这个样子的,他怎么能接受得了啊?本来在来找他之前,这个女子心中还是心存幻想的。

想着也许传言是假的,也许自己的这位爱人有什么难以言喻的苦衷,他应该也是不愿意的,但是当他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幻想都没有了,只有绝望的心情,一切不过都只是他的痴心妄想罢了。

是他自己蠢自己名为无知,才会被这个男人欺骗到,他现在也知道错,这也算是狠狠的给了他教训,他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了,绝望的离开他,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他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个孩子打掉。

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孩子呀,他不是这个无情的男人口中所说的过街老鼠,反而他是一个活生生的性命呀,让他就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他做不到,所以他心中很是犹豫很难过,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决定。

于是他就去问了那些拥有着血淋淋的经历的前辈,都说不吃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他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这句话是真的,到现在他才明白这一句话背后的声音,可是有什么用明白的。

实在是太晚了,明白的太晚了,这就导致他怎么也回不到当初了,都是他自己的一时冲动和愚昧无知害了自己,现在后悔也没用,不过实际上他也没那么后悔,人家都说吃一堑长一智。

他还是有这种感觉的,你要这样讲的话确实是吃亏,然后有所长进,询问了那些前辈以后,前辈们都是告诉他狠心一点,还是把孩子流掉吧,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前辈们让他好好的过以后的日子他以后会有美好的人生的。

毕竟这是唐代,唐代本就不是很约束女子,所以凡是女子想要好好过日子,本来就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为人本分知足,没有人会关注他们,于是他咬咬牙狠心还是决定把这个孩子给他剁掉了。

喝下那个堕胎药,他足足躺在**疼了好些天,不过在吃这副药之前他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给自己重新租了房子,他要搬离这里,不打算继续住在这边了,这里不是他该继续呆着的地方。

他不是傻子,既然这个男人说了,他现在的这个妻子会介意他与自己之间的事情,这就代表着对方是容不下他,既然对方容不下他,那他自然不好继续住在这里,因为对方一旦发现他还住在这里的话。

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他又不傻,为了自己的安危起见,他肯定得赶紧搬离这里会比较安全一些,好在他手里也有一些钱的,租了一个房子在像现在这样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打完胎以后。

他需要足够的休息的时候,都是住在自己的房子里面休息的,这样他也会比较安心一些,要不然现在正是他最为虚弱的时候,如果那个所谓的女子突然闯进他的家里,对他做什么的话。

他可没有任何的反击能力,那就麻烦,虽然有一些钱,但是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要怎么样了,自然要省着点用了,所以他这个钱他只花钱请了一个专门伺候他的人,毕竟他现在很虚弱。

生活都很难自理,自然需要有人照顾他了,要是没人照顾他的话,他恐怕会很难,休息的差不多了以后,他就来到大理寺报案了,他自然是不安心也不满,现在的这种情况,他也不甘心。

所以他来到大理寺状告这个男子,他的身体很虚弱,狄超和徐仙芝听了他的经历以后,觉得这个案子很难办啊,这个案子其实属于道德层面上有问题不算违法,这个男子顶多就算是欺骗了这个女子。

孩子还没有生出来,所以也不算什么,于是狄超就告诉来报案的这个女子,表示他要是想要告这个男子,以这个男子为违法为罪名让大理寺处置他的话,不太可能,但是如果想从道德层面上惩戒他一番的话是没问题的。

女子本来灰暗的眼睛突然亮了亮,他表示只要狄超他们愿意帮忙惩戒,谢他一番就好,他只是不甘心这样的人,居然能娇妻美妾在怀爱继续过自己的好日子,那他是不甘心的,他想凭什么呢?

他既然来报案,也就是因为他知道如果想要用大理寺来惩戒这个男人恐怕是很难的,但即便是很难,他也想要试一试,如果不尝试一下,怎么可能知道有没有可能做到呢?他不甘心。